又是一阵七拐八绕,车下了山。
坐在车里的李今歌舒了一口气,李如夏见此,好奇的问了一句:“哥,小陈靠谱吗?”
“他绝对靠谱,我刚认识他的时候,调查过他,莲县的阴阳先生世家,他爷爷在莲县很有名的。而且我也确实见过几次小陈的本事,你就放宽心吧。”李今歌勉强的对着自己妹妹笑了笑。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我可不想委屈了咱爸。”李如夏说着,想到了父亲生前对自己的好,眼睛又泛起了雾花。
“我知道,我会处理好咱爸的事的,咱爸以前说过如果以后他走了,简简单单操办一下就行了,我尊重爸的意思,但有些事情,我也不绝会含糊的。”李今歌神情很憔悴,但他依旧十分坚定的说出了这番话。
“嗯。”
……
回到了广乐小区,陈木之前联系的莲县的四个鼓乐师也到了,正坐在一张桌子旁嗑瓜子呢。
陈木下了车,走过去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几位叔叔伯伯婶婶,今天晚上要辛苦你们了。”说着还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一包烟来散。
刘老头接过烟点上:“阿木,你这就太客套了,我们还要谢谢你呢,最近生意是少得可怜。”
他们这帮鼓乐师都是有事才聚集到一起,平常忙着自己的工作,这个算是副业,不过这副业有时候比正经工作要赚得多。
“是啊,阿木。”另外一个叫林七的中年人也开口了,他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还有一个女人和林七年纪差不多,是他媳妇,拉二胡兼跟他唱对手戏的。
最后一个人叫张量,二十七岁。吹拉弹唱是样样精通,科班出身的,混过娱乐圈,后来感觉没啥希望出头,就回到了莲县,他父亲跟陈木的爷爷认识,张量本身也有本事,后来就加入到了这个小团伙,一直跟着陈木的爷爷接活。
几人寒暄一番,陈木带着他们一起上楼见了李今歌,毕竟晚上还要搭个戏台,这事还得他们自己去商量。
陈木随便找了个借口回到了自己的超市,他还要补个觉,今天晚上可是要熬夜的。
现在已经是五点了,陈木把闹钟设在了六点,就闭上了眼。
然而还没等到六点,一个人就给他打来了电话。
这时的陈木是非常之崩溃。
“喂,谁啊?”陈木没睁开眼,凭着感觉,拿起放在枕头旁的手机,接通了对面的电话。
“我,丁汐月,你是陈木吧?”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女人声音。
“丁汐月?谁啊?我认识你吗?”陈木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听到这个名字,他还是没第一时间想起来他认识这么一个人。
“好啊,陈木,老同学给你打个电话,你竟然装作不认识,真是太过分了。”丁汐月有些不开心。
“哦,你是丁汐月啊,我刚刚睡醒,糊涂了糊涂了,不好意思啊。”陈木的大脑在疯狂的运转,他从他的记忆深处找到了这个名字,电话那边的人应该是他的一个高中同学。
“丁同学,打电话给我有啥事啊?”陈木现在也算是完全清醒了。
“也没啥,就是今天我在广乐花园小区看见你了,也没来得及向你打招呼,就寻思打个电话给你,毕竟这么多年都没见了,怎么样晚上出来走走?”丁汐月回道。
“哦,这个…今晚上我走不开啊,昨天广乐花园小区有个人过世了,我是主持的先生。”陈木说着,把身子撑起来,靠在了床的靠背,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着。
“嚯,你还会这些,以前也没听你在班上说过啊?”丁汐月有点惊讶,当然也不知道这一丝的惊讶是真的还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