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赐的话似乎触动了什么,游永忠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双臂一扭,车辆忽然急转,夏赐一脸淡定地拉开游永忠,一道紫光从夏赐座位上亮起,无人把控的方向盘忽然自己动了起来。
“你就算开着车去跳崖也杀不死我的。”夏赐说道。
“你……”游永忠愤怒地瞪着他。
“怎么,还不服气了,凭什么别人要为了你母亲而死?”
“他是我妈啊!”游永忠怒吼道:“换做你你会怎么办,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妈去死吗!?”
“所以你觉得自己没有错?”夏赐凝视着他。
游永忠没有回答。
“既然你妈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继续当杀手?”
“你以为我愿意,我几乎已经卖身给组织,在还完欠款之前根本没有自主权!”游永忠叫道。
“所以你现在是为了还清欠款做杀手喽,老套的理由。”
“你到底要干什么?”游永忠怒吼道:“要杀就趁现在,给我个痛快啊!”
“哦,你真的想死喽。”夏赐掏出单发枪。
枪口指在头上的刹那,游永忠的表情再次发生变化,到底还是怕死啊。
“我不会杀你的,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觉得自己做错了吗?”夏赐面无表情地问道。
“错什么错,你是小孩子吗!?”游永忠怒吼道。
小孩才分对错,大人只管得失。
“那好,我换个问题吧,走上这条路你有没有后悔过?”
“后悔,后悔有用吗?”
“这么说你是无悔了,那样的话我把你交给民事员,你也不会抱怨什么吧?”夏赐说道。
游永忠仿佛听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
“你……你这是过河拆桥!”
“你用词不当哦,本来就是我威胁你搭的,我有没真心帮助我。”夏赐淡定道。
“把我交给民事局,你自己也要跟着进去!”游永忠挣扎着。
“这不劳你费心了。”夏赐说道。
“好吧,我明白了你只是在玩弄我,你这个混蛋,好歹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吧,如果换做你妈生病,没钱看病,忽然一个人告诉你帮他杀一个人,可以给你十万,你会怎么做!?”
“我会让他滚蛋。”
“是吗,希望你面对这种情况时,也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来!”游永忠的声音仿佛诅咒般在夏赐耳边回荡着。
夏赐没当回事。
“我怎么会沦落到那种地步呢。”
这又是一个天大的flag,一个月后夏赐回想起这件事,不禁苦笑连连。
临阳已近在咫尺,夏赐打晕了游永忠。
“下手有点重了。”夏赐看着游永忠后颈的淤青说道。
“因为愤怒吗,感觉情绪有点不太对劲啊。”夏赐嘀咕道,命令紫傀将车停在路边等待消息,这个紫傀的灵性很低,只会接受简单的命令,没有自主情感,看来这辆车不怎么被人用。
“什么人,请出示身份证!”
市区道路的入口处果然设有哨卡,夏赐拖着游永忠来到哨卡前。
“是我!”
“你是……”看守哨卡的巡警们大惊失色。
“不许动!”连忙拔出枪。
“别拿枪指着我。”气劲划破夜幕。
那场震惊了全世界的恐怖袭击事件,在此正式拉开了帷幕,同时那场载入史册的追捕,也正式展开。
夏赐冲破哨卡,抢了巡警的摩托。
“这个人是我路上顺便抓的杀手,交给你们处理吧。”
本不想浪费紫傀符,但他的驾驶技术真的太糟糕了。
轰隆一声,摩托车疾驰而去,他这个驾驶人却摔了个四脚朝天,被他打趴的巡警们险些笑晕过去。
“不准笑!”夏赐无奈地站起身。
追上失控的摩托,贴上了仅存的最后一张紫傀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