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暖香扑面,这味道好闻极了,远不是什么香奈儿5号可以比拟的。
屋内的陈设不像院中那般淡雅,反倒华丽无比。檀香木雕刻的画栋,金丝楠的几案,地上铺着纯白色厚实的地毯,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毛。
迎面是一副屏风,此屏风薄如蝉翼,上面绣着雨中远山。
屏风后面水汽氤氲,隐约能看见一个玲珑有致的妙人,正在木桶中沐浴,偶尔透过屏风空隙能窥见半只藕臂,场景香艳。
好家伙,高天赐哪见过这个?前世他倒是看过不少岛国武打片,他的硬盘里还存着几个G的京城热不热,几本道啥的。
但那些影片大多都是直奔主题,就好像男女主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一见面就赤膊上阵,看多了乏味的紧。
像眼前这种想看看不到,说看不到又能看见点儿的朦胧感,那是绝无仅有的。
更何况还有芳香的气味,哗啦啦的水声,这比什么3D电影都要真实的多,只有二次元才能够比拟。
怪不得,打码的才是经典啊,高天赐暗忖。
未经高天赐允许的情况下,他的兄弟先给花魁敬了个礼,并且迟迟不肯放下。
感觉有些尴尬的他,找了把椅子坐下,这个姿势不疼······E
女人都是白骨精,女人都是白骨精·······
未免一会尴尬,高天赐默念咒语,闭目养神。片刻后,哗啦一声,花魁出浴,高天赐都忍住没看。
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响起,等高天赐忍不住睁眼时,发现一个婢女从后面走出来,出去的同时,把门也给带上了。
高天赐回过头,就见一个身穿薄纱,外照半透明红色亵衣的妙人,俏生生的立在屏风旁边。
红豆花魁一头青丝高高挽起,脖颈修长粉嫩如同天鹅,右边耳垂上有个淡淡的小痣。
她下身穿的小裤在膝盖之上,纯白色丝质,衬托着一双玉腿浑然天成。
这么长的腿,不去蹬三轮可惜了。不知为何,高天赐心中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
再往下看,一双玲珑玉足顶多三十五六码的样子,指甲如同薄翠,晶莹剔透。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上面拴着古铜色铃铛,踩在洁白毛毯上叮当作响,平添些许俏皮。
高天赐下意识的将她的容貌与李丽质做了对比,答案是各有千秋,不过,内容比李丽质丰富,呼之欲出·······
“你····你···”虽然早就做了心里准备,但对方将她从上到下的打量,还是羞怯不已,红着脸嗔怪道:“你为何如此看着人家?”
“啊。”高天赐惊醒,心中尴尬,脸上云淡风轻:“雪盲,雪盲了。”
“雪盲?那是何意?”红豆不解。
高天赐笑了笑,回答:“冬天下雪之时,到处白皑皑的一片,眼睛难以适应。”
红豆花魁一愣,片刻立马反应过来,羞红了脸不敢看他。
高天赐大呼惊奇,心说你一个花魁,怎么这般羞涩?就算是第一次见客,教坊司难道不教房中术么?我印象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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