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我说了我不是精神病”眼镜怒锤发言桌。
“这可不是正确的答案哟。”面具先生提醒道。
“我没有在回答我怀疑你这问题是在针对我”眼镜抗议道。
这就好像你参加一个关爱特殊群体的爱心讲座结果每当讲到同性别恋爱的时候镜头却像是认了主那般一直追着你狂拍的那种感觉。
你忍无可忍的想要辩解然而所有人都已经起立为你鼓掌并投以关爱的眼神。
wtf?
我不歧视任何人但你可不要冤枉我啊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面具先生忽略了他的不满。
“好吧……我服了。”
眼镜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强行压住火气回答道:“遇到这种情况不要做任何过激反应表现得和正常人一样就好。医院一般会定期进行检查只要你的作息和饮食都很规律谈吐和记忆也都没有问题他们就很容易发现不对了。”
“……”
众人面色异样的看着他渐渐陷入了沉默。
“喂喂喂你们这一脸我为什么这么熟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常识吗?”眼镜再度暴躁。
“我只是在思考……”主教认真道。
“不得不说你现在这个反应确实有点像心虚。”诈骗师笑出了声。
“也像狂躁症。”雇佣兵也调侃道。
“你们闭嘴”眼镜暴怒。
“很冷静的思路。”
面具先生打断了几人的争吵随后摇头道:“但很遗憾我的题目是最短时间内证明你这个流程起码要一个星期远远不符合要求这道题你答错了。”
“什么?”
眼镜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这已经是最短的流程了无辜者证明自己无辜有多难你不知道吗?换你能用一天的时间能证明自己没病?”
“你的回合已经结束了请保持安静。”
面具先生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了其他人:“就给你们多一个提示吧一天的时间还是太长了压缩到一个小时左右。
现在问题进入抢答环节在指示灯光暗下的那一刻你们就可以抢答了。
事先说明抢答者答对将获得二十分答错倒扣十分。
现在预备……
开始。”
没有给太多的反应时间屏幕上的指示灯在面具先生说完话之后便暗了下来。
也就在同一时间五号的房间红灯变成了绿色。
“啊?我都还没反应过来。”雇佣兵一愣。
“抢答的规则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女讲师也抱怨道。
“一个小时以内?”
眼镜则是不敢相信这根本就不可能。
“恭喜五号你获得了回答的机会。”面具先生满意的看着他。
在其他人嘲笑眼镜的时候只有主教、间谍、李添袖和律师在思考说明他们对这场游戏的态度是端正的。
而他喜欢表现积极的挑战者。
“我的答案是先制服在场的人然后再和他们讲道理。”李添袖回答道。
“哈?制服他们?你不知道精神病院的安保是什么级别的吗?闹完事别人直接把你全身绑起来说不准还要拉去电一电你还证明个鬼啊?”眼镜反驳道。
“看来你对那里很了解嘛。”李添袖微微一笑。
“这是常识”眼镜眼角狂跳。
“但是我做得到哦。”
李添袖嘴角一扬向面具先生解释道:“只要创造让他们不得不冷静下来和你对话的局面再让他们接受你的意见就简单很多了我这个答案可以吗?”
“先以理服人再以理服人么……”
面具先生思考了片刻旋即便笑着回答道:“这个方案可行你的分数加二十。”
“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意见有可能不是出自真心但从达成目的的角度来讲效率确实很高。
而且他说他有能力制服医院的安保人员面具也并没有提出异议再结合起他先前对五号的介绍……这家伙恐怕不简单……”间谍眉头微皱。
干他这一行的从来不会轻视对手。
一号主教气势和表现都相当优秀已经被他视为强敌现在又蹦出来一个不同寻常的五号。
甚至他都有点怀疑在场的所有人是否个个都深藏不露。
包括那个装成正常人的二号
“我懂了原来简单与否的标准是我们自身是否可以做到。”主教恍然大悟。
虽然他成功答对了第一题但他也并不觉得他的问题属于简单的范畴。
如果说是相对答题者的难易程度来评价那就没问题了。
难怪面具先生会问他教会著作里的内容给二号的问题也和精神病有关。
“等等这个问题要是我也这么回答呢?”
听到主教的低语眼镜也很快反应了过来。
“那就是错的。”面具先生笑道。
“艹”
眼镜猛的一拍额头。
他算是明白了
病的人不是他而是其他挑战者啊
他就是因为太正常了所以才会在这群人里显得这么的格格不入。
这根本就不公平好吧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现在轮到你了三号。”面具先生看向间谍。
“嗯。”
间谍冷静的点点头。
“如果你的女朋友问你她和你妈一起掉进水里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你应该怎么回答才能保证涉及的双方都不会生气?”面具先生笑道。
眼镜:“啊?”
律师:“啊?”
诈骗师:“啊?”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死亡问答吗?
这种问题要回答成什么效果才能算是正确答案啊?
“首先排除女朋友或者妈妈的任一选项。”
在几人发愣的时候间谍已经开始了思考。
虽然他平时上网冲浪也不关注这种无聊的争论但稍微一想便能分析出这道题里的陷阱。
会因为这种问题而生气的肯定不是什么正常女朋友。
如果只是平时的任务用点花言巧语倒是不难糊弄过去。但现在审核答案的是面具先生他的出发点也该从哄女人转到面具先生的身上。
什么才是他想要的答案?
那个家伙到底想要从自己的身上得到些什么……
经过足足三十秒的深思熟虑间谍给出了他的答案。
“我没有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