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个人就活了你们这么几个?”
黄家宅邸里黄天霖双腿一软无力的坐倒在仿制的龙椅之上。
他冒着被县长背后的势力清算的危险让黄大带着人前去围剿居然还失败了?
“那他们呢?死了多少个?姓墨的死了没有?”胡朔焦急的看着眼前的部下。
“没……都没死县长和秘书受了重伤但两个根班好像没受到什么伤而墨先生他……他没有出来……”
几名打手跪在黄天霖的面前脸上满是紧张之色。
他们是被李添袖吓跑的逃兵但因为害怕黄大的追责也没敢立刻回黄府半路返回了商场附近观察。想着如果有机会的话把黄大解决了也能够逃避责任继续回黄府混饭吃。
没想到他们连这个都不用担心了。
黄大死了就连手下都没跑出来。
“还有两个人啥事没有?”黄天霖惊了。
八十个人不算多但火力有多猛他一清二楚。
就这样还一个都没死这群人到底是些什么妖怪?
“那……要不我们多加些人趁他们状态不好的时候要了他们的命?”胡朔建议道。
这些危险人物要是不除掉他连睡觉都睡不着。
“剿什么剿?没听见他们还有两个人毫发无伤吗?要不你带队去?”黄天霖忍不住把气撒到了胡朔身上。
他想不明白
他不明白那些人凭什么没死。
他也不明白李添袖去了哪究竟是为了什么。
如果派人出去的话会不会刚好正中他的下怀?
“可要是等他们养好伤我们岂不是更拿他们没办法了?”胡朔急道。
黄天霖这多疑的表现已经充分说明了他心中的惶恐。
他害怕那些死不掉的怪物更害怕那个猜不透的墨先生。
连他都这样在他手下吃饭的普通人就更不用说了。
一旦人心出现了不稳等待着他们的只会是慢性死亡而已。
“有了”
黄天霖突然想到了点子对胡朔说道:“你去库房里拿些宝物连夜开车去黄石山把张天师给我请过来。这些人肯定是山精妖怪变的只有他们才能够消灭”
“天师?”
胡朔的眼前突然一亮。
那张天师可是一百六十岁的老仙人道行高深。
他的爷爷就是和他学过两手就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驱鬼大师如果能把他给请过来解决这些跳梁小丑自然不在话下。
“我马上去”
胡朔兴奋的拱手转身就出了门。
黄天霖愁容满面的看向自家大门的方向久久不能言语。
就他们剩下的这些火力能够坚守到张天师的到来吗?
……
“你们怎么了?魔理沙呢?”
县衙附近的一家民房内赵渺渺遇到了归来的老龚等人。
“他……他不见了……先救人咳咳咳……”
老龚艰难的走进房间找了快空地就坐了下来。
李添袖被带走之后剩下的鬼魂就失去了控制那时候他和野兽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先行撤离恢复体力再回去找人。
“把人放那吧。”
让沈巨峰把人放到了床上赵渺渺麻利的从医疗箱里拿出了工具。
看到野兽身上的伤口时工作了几年的她也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就算是射击场里的靶子也没有野兽身上的伤口多吧?他是怎么坚持到这里的?
但震惊归震惊赵渺渺还是硬着头皮开始了施救。
看着她不断忙碌的身影老龚再也难忍眼中的困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门外传来了吵闹的叫喊声。
老龚迷糊的睁开眼撩开窗帘一看好大一群人正推着大大小小的板车似乎在往县衙的方向赶。
“你醒了?”
橙子端了一杯水过来愧疚的看着他。
“野兽怎么样了?”
老龚一看到她就烦但想想他们好歹帮他把野兽给扛了回来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野兽前辈好像是脱离生命危险了就是还没有恢复意识。”橙子说道。
“这样啊……”
老龚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已经被处理好的伤口精神放松下来。
野兽的生命已经加到了16点再加上血统带来的好处变身时的防御力堪比铁板。
虽然看起来被打得很惨但子弹大多都是被他卡在了肌肉里没有伤及心脏等致命部位。只要生命危险稳定下来了就能够挺过去。
而剩下要考虑的就是如何通关的问题了。
“县长到哪去了呀?”
“敲了一早上的门也没见回答真奇怪。”
“唉我昨天到城外找了一整天他们居然不在吗……”
“说不定听了前几任县长的下场连夜跑了呢。”
门外传来的议论声吸引了老龚的注意力。
外面的镇民似乎在找他目的也都还是一致的。
“我该出去吗?”
老龚的脑海中第一时间就闪过了这个念头。
昨晚的一战打得很伤野兽无法战斗他的手臂也断了一条此时正打着绷带挂在脖子上战斗力大打折扣。
如果在这里发生了冲突那很可能就会导致团灭。
可李添袖现在不知所踪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他总得想点后路吧?
“我出去一下你们不要发出声音。”老龚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因为昨晚在回来的时候他们其实没能逃开黄天霖的眼线如果对方派人追击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团灭了。
他们昨晚不出手今天可能也不会动手。
而把昨晚的战绩告诉这些镇民就能够有效的振奋人心说不定能借助李添袖一直以来积攒的声望把这些人团结起来成为他们最终决战的中坚力量
如此高的期望他不可能会放过。
不过老龚也留了一个心眼他是从后窗翻出去的一路用布蒙着脸假装不经意的出现在街角。
“县长”
“是县长”
看到老龚的出现一干镇民顿时喜笑颜开将他给围了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
老龚的目光从众人的身上扫过发现他们都不是空手而来的。
有的推着干活用的手推板车上面盖着一层白布有的则扛着一个麻袋看起来沉甸甸的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而见他发问一个面色蜡黄的镇民立刻凑上前来兴奋的舔了舔自己的干涸的嘴唇讨好的问道:“我妈妈病死了我能领我的慰问金了吗?”
“啊?”
这意料之外的问题让老龚不禁一愣目光下意识的重新瞥向旁边的板车在白布的缝隙下发现了一截脱了皮的手臂。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惊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