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交代完衙门的公务就匆匆赶回家,一边吩咐府里的仆人找来管家,一边快步往里走。
刚走到正房门口,管家何伯急急而来,“老爷,您唤老奴?”
孟清一把推开房门,大步迈进,“进来说话。”
何伯见孟清神色严肃,显然是有大事发生,连忙跟着进屋听候吩咐。
时间紧急,孟清直奔案桌后面坐下,摊开桌上的白纸,用镇纸压住,何伯习惯性的上前,打开砚台,倒了一点清水,细细的研磨了起来。
孟清沾了点墨汁,微微思忖了一会儿方才下笔,何伯低头,也不去看他在写什么,只听见孟清不见喜怒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何伯,陛下……”
何伯刚听到陛下两个字,心里吓得一紧,老爷是一州主官,谈及陛下必定不是小事,只是不知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还不待细想,一连串清亮的声音就传来了,“爹――”紧接着一个身着青白长裙的娇俏小姑娘就冲了进来。
何伯暗暗叹了口气,幸好夫人不在家,不然看见三姑娘行为举止如此冲撞,又要呵斥了。
一路小跑进来的孟珞可不管这些,叠声问道,“爹,我听说家里出事了,京城来人去了衙门,发生了何事?”
孟清这才抬头看着面带急色的小女儿,这个时候,也没心思再教训她的礼仪,“陛下下旨让我即刻进京,为父回来收拾一下行礼,两刻钟后出发。”
孟珞和何伯俱是一惊,正要细问,孟清已对着管家吩咐道,“何伯,你去安排一下,我这一去是疾行,不用带太多东西,轻装便可。”
何伯应下,又问,“您看要带几个人一同上京?要不老奴随您一起吧?”
孟清立即否决了,“不必了,你病才刚好,同我们一同赶路怕是身体吃不消,后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帮着夫人安排。带一个人就行了,你去找个身强力壮又机灵的下人。”
何伯应下,给父女俩行了一礼就躬身下去安排去了。
孟珞上前,接过磨墨的活儿,一边看着孟清写信,一边问道,“爹,陛下召您进京究竟所为何事?怎会如此着急?娘去寺庙上香还没回来,您这一走,她怕是会多想。”
时间紧急,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况且孟清自己知道的也不详细,于是没有多做解释,“不是什么坏事,我已经把需要交代的事情都写清楚了。为父这一去怕是短时间不会回来,甚至可能会就此常驻京城,待事情定下来,我再送信给你们。到时候你和你娘她们一起进京,这段时间,爹不在家,你不许胡闹知道吗?”
孟珞也不往下追问,点点头关心起路上的安全来,“那您上京还有谁跟着?带了护卫吗?”
“放心,松泉会和我一起走。”
孟珞怎么可能放心,没见孟清再提其他人,便确认问道,“就三人?”
孟清不在意的点点头,孟珞这下真的担心了,大冷的天,匆忙赶路,哪里放心的了,“爹,天寒地冷的,您又要急行,要不,女儿和您一起去吧?”
孟清落笔的手一顿,扭头看向闺女,见她一脸认真,便细细考量了一会儿,小女儿一身武艺不错,还会点岐黄之术,既可以当个护卫,又能做个随行大夫,路上跑腿照料也行,再说,这些年来,小女儿一直在外行事,进京后少不得需要她帮忙处理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