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珞和李松泉还在驿站内焦急的等候,看到他脸色苍白,手中抱着一个小木盒子,脚步虚浮的走进来,大惊失色,忙迎了上去,“爹,出了何事?您怎么这般模样回来?”
忍不住猜测道,“陛下斥责您了?”
孟清觑了她一眼,陛下没斥责我,就是问候了一下你......
摆摆手,在孟珞的搀扶下坐好。
孟珞懂事儿的倒了杯水端给他,后者接过猛灌了一大口方才放下,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好一会儿才似缓了过来,和二人说了今日朝堂之事。
听完孟父的叙述,孟珞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爹,您别骗我?女儿昨日就去了一趟雀枝楼,今日就闹到了陛下面前?”
孟清抬眼望向她,眼里明晃晃写着,你自己干的好事,还好意思问你爹我?
孟珞意识到爹没和她开玩笑,瘪瘪嘴哭丧着脸抱着孟清的胳膊,担忧的问道,“爹,对不起,都是女儿给您惹事了。”
孟清看了她一眼,再一次长长叹了口气。
李松泉上前安慰道:“大人,您不用太过担心,昨日三姑娘并未透露自己的身份,我们不说,外人并不知道那小姑娘就是她。”
“松泉大哥,这是长安城,我们怎么可能瞒得住,再说,我又没有易容装扮,掩藏行踪,早晚都能查到,爹,我看我们还是尽早和陛下禀明吧。实在不行,咱们想办法会徐州继续做个刺史吧。”
孟清摇摇头,孟珞以为他不愿,正要劝说,就听孟父道,“陛下已经知道了。”
孟珞顿时吓得心神胆颤,“陛下知道了?!陛下怎么知道的?怎么这么快?这京城实在是太可怕了,早上上朝才提起,下朝就查到我头上了,京城的人办事都这么迅速的吗?”
再怎么抱怨,她也是知道轻重的,父亲还没走马上任,她就捅了篓子,也不知道父亲这顶帽子还能戴多久,她满含歉意道,“爹,我们现在就进宫求见陛下,请……”
“是为父和陛下说的,昨日雀枝楼的小姑娘是你。”
孟珞直直看着孟父呆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一把打开木匣子,看着闪闪发光的一锭锭银子才确定孟父说的都是真的。
她拖着双腿走到桌前一屁股坐了下来,已经被这一连串的消息轰的思绪混乱,不知如何是好,勉强僵硬着手倒了杯水喝压压惊,让自己冷静下来,说了也好,父亲果断主动领罪,总比被人查出来在陛下面前说三道四的强。
李松泉神情困惑,“姑娘,你就吃个饭,多花了点银子,又没为非作歹,陛下知道了又如何?”他实在不理解,父女俩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好像大祸临头一样。
孟珞吸吸鼻子,摩挲着茶杯解释,“松泉大哥,你不懂,爹家世清贫,一大家子要养活,靠他那点俸禄,怎么可能豪爽的起来。”
说到这,和他爹齐齐叹了口气,“作为他的女儿,一出手就这么大方,陛下会怎么想?”
李松泉恍然领悟,“陛下肯定会怀疑大人并不是真的为官清明,不然他的女儿怎么能花钱入流水?”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李松泉忙关切的问,“大人,我们要打道回府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