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珞哭笑不得的看着二人,这两人究竟是怎么成为蓝田县的县令县丞的?
孟清像是没听到般继续说完未说全的话,“可若是早就认识二人,为何不杀死后立刻毁去其容貌,而是等了一段时间?”
杨县令和左县丞听言,笑意僵在脸上,随后轻咳两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用以掩饰脸上的尴尬。
曹参军则赞同道:“这其中必然有蹊跷!”
“珞儿,你怎么看?”
“爹,女儿在想,在凶手杀了二人后,他在干什么?”
杨县令嚷道,“什么干什么?凶手杀了人当然是跑啊,难道还像我们现在这样,坐下来喝杯茶压压惊?”
他特意提高声音,好像就能为自己挽回一点面子。
孟珞好整以暇,慢吞吞道,“如果他杀了人就跑了,又是怎么毁容的?他在杀人和毁容这段时间间隔中做了什么?总不能坐在床边欣赏自己的杰作吧,欣赏够了再把人容貌毁了?”
杨县令有时候很恨自己这想象力,就如同现在,他似乎看到凶手坐到床边桀桀的笑着,满意的凝视着二人,而床上的这对夫妇死不瞑目的也瞪大眼睛盯着凶手,这是怎样一副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杨县令使劲摇摇头,晃掉脑袋里可怖景象,抖着手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结果茶杯里没水了,反倒了自己一嘴的茶叶,这一下呛得眼泪直流。
左县丞大吃一惊,边拍背,边关切的询问,“大人,您没事吧?”。
杨县令摆摆手,剧烈的咳嗽了好一阵儿才慢慢平复下来,“这凶手没那么变态吧?杀了人不逃跑,反而逗留在作案现场,胆子也太大了。”
众人都静下来思考,一时不得其解,孟清开口道:“线索还是太少了,我们去案发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讯息。”
见无人有异议,又对着曹参军吩咐:“有件事要麻烦曹参军去办。”
“但凭大人差遣。”曹参军起身抱拳。
孟清招手示意,曹参军上前附耳听令,一阵低语后,曹参军起身告退。
其余人则一同前往案发现场。
几人出了县城,在通往京城官道不远处一处有些破旧的民宅驻马停下。
杨县令道:“孟大人,这便是那二人借宿的宅子,疑犯何悦琳的家。”
五人齐齐下马,李松泉上前推开了宅子的门,孟清率先进入。
宅子外面虽然看着破旧,但院子里却整洁干净,因宅子内多日无人,显得有些冷清萧瑟。
孟珞环视一圈,瞧见靠近正房窗子的一角种了些不知名的花草,被人照料的很好,现下时节还冷,只冒出了点点青翠,等到夏日,花儿齐齐绽放,推开窗子就能看见,必然令人欣喜。
孟清顺着孟珞的眼光望去,赞赏的颔首,“倒是个懂情趣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