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表示赞同,“若是男子知道借住了夫妇二人依旧前往,就不是单纯为了私会,或是为财,或是寻仇,虽然这样也说的通,可风险太大,要是何悦琳吐出他的存在,岂不是暴露于无形?”
此时,进来一个衙差,走到屋中央抱拳,团团行礼后道:“孟府尹,县令大人,当时是卑职最先去查看侧门的,当时的门栓是拴上的,卑职打开门进出查看了一番,外面安静荒无人烟,又下着小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本官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等衙差退下后,杨县令站起来向孟清告罪,“大人见谅,下官未教导好下属,失了谨慎,回头,下官必重罚他们。可下官想不通的是,既然这侧门是关着的,难道我们想错了?”
孟清表示无妨,他也是做过县令的,听说,这个杨县令好像上任才不到半年,又这么年轻,下面的人,总有些仗着自己资历老,积累了不少人脉威信的老油条,不听管教,渎职怠慢,粗心大意是常有的事。
他回道:“不,并不代表我们的推测错了,根据珞儿的查验,凶手没有留下翻墙的痕迹,唯有找到的那双鞋印最为可疑,门亦没有撬开的痕迹,所有痕迹都只有那名私会男子的,无第二人。本官大胆推测,是有人把原本开着的侧门又关上了。”
“您的意思是,何悦琳在衙差到来之前,把侧门给关上了?”
孟清点头,孟珞则补充道,“男子用的凶器还是厨房的刀,如果是头一次进入别人家中意图行凶,凶手应该自己带凶器,而不是去陌生的地方四处找利器。万一惊动主人家,岂非坏了事?”
众人点头表示认同。
这么看来,被抓的何悦琳与夫妇二人之死脱不了干系,至少她极有可能知道是谁行凶。
若真是与她私会的情郎所为,她为了帮情郎遮掩,于案发第二日,在官差到来之前关闭侧门,再矢口否认是自己所为,县令大人找不出证据,又找不出嫌疑人,最后可能会怀疑匪徒或仇人所为,将之无罪释放,那她掩盖的真相就无从而知了。
现在令众人想不通的是,何悦琳既然收留夫妇二人,当晚必定不敢私会,究竟出了什么变故,导致情郎依旧来她家中私会?难道真是因为夫妇二人撞破他们的私情,导致杀生之祸?
所有人思忖间,县丞带着人端来食物上来,下人将饭菜一一摆放出来。
“孟大人,不如我们先用饭?”征询他的意见。
孟清颔首,“也好。”
众人落座,下人正要把饭端给孟珞,孟清却突然道:“不用给小女,她吃馒头”。
刚准备拿起饭碗的孟珞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说要吃馒头了?不是爹自己吩咐人上的馒头么?关自己什么事?难不成另有含义?
多年相处,父女二人早练就了十足默契,可这一次,孟珞表示看不懂孟父想做什么,眼珠子转了几圈,便推辞道:“是是是,我不吃米饭,吃馒头就行,松泉大哥,这碗饭你拿着吃吧。”
边说,边拿了个馒头放入空碗,李松泉一时不得其意,默默无言的端过她面前的饭碗坐下。
孟清自顾拿起饭碗,夹了点萝卜丝炒肉,开吃。
杨县令见此出来打了个圆场,“哈哈哈,原来是孟姑娘喜欢吃馒头啊,那姑娘可要多尝尝我们县的馒头,配上这酸脆笋,十分开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