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二人一番动作惊得其他人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杨县令吞吞吐吐的开口解围,“孟大人,这惩罚是不是……”孟姑娘还是个小姑娘呢,让她看着一群大男人吃着山珍海味,自己只能啃着白面馒头,想想不落忍。
孟清其实也有些后悔了,可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他一时没想到怎么罚女儿,打,不至于,再说,打伤了要医药费,做不了事,还得找个丫鬟照料她,想想就不划算。
罚抄书,闺女不爱写字,整日窝在驿站唉声叹气的抄书也不像样,况且他还想女儿帮自己破案呢。
想来想去,没想到好主意,情急之下就说出罚吃馒头了。
说出口之后,他觉得这个办法好,不就是馒头么,还是大白面做的,穷苦人家想吃还吃不着呢。闺女如今好吃懒做,就是吃了太多好吃的,从奢入俭难,趁此机会,吃上一个月馒头,到时候青菜都能当山珍海味。
所以孟清神色淡淡,“这惩罚已在陛下那儿报备过了。”
“啊?!”杨县令未说出的话憋在嘴里,硬生生吞了回去,尴尬的含糊道,“这惩罚挺好,挺好。”
是挺好,就是闺女不乐意,孟清长叹了口气,不欲多言,转移了话题,“杨县令,吃完,我们审一审那何悦琳。”。
“是,一切但凭孟大人吩咐。”
一顿饭,安静的吃完,一桌子的好菜,杨县令却吃的颇有些食不知味,如坐针毡。
升堂问案,孟清坐于上首,杨县令坐在下首,那疑犯何悦琳被带上了堂,颤巍巍的跪下,形容狼狈,有些憔悴,是个柔弱可人,秀丽窈窕的女子。
她身上并无伤,杨县令虽然将她扣押,却没有严刑拷打,相比其他犯人,少受了很多罪。
孟清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道:“何悦琳,本官乃京兆府尹孟清,现今,你的案子上报到京城,本官已经查到你与男子私会之事,还不从实招来!如再有欺瞒,休怪本官无情!”
听此言,何悦琳惊得瘫软在地,她苦苦咬着不说,除了维护爱郎,便是想瞒下此事,保全女子名声,没想到,还是被揭露了出来,脑中霎时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是好。
“何悦琳,趁早交代,免受皮肉之苦,如若不知悔改,袒护凶手,本官自行查出那男子,你后半辈子,就在牢里度过吧。”
“我说,我说,那人是窦府的小公子窦舒桐,小女一时鬼迷心窍,求孟大人宽恕。”何悦琳被孟清威吓住,害怕自己继续坐牢,忙从实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