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不置可否,继续审问,“既你二人有了肌肤之亲,那你细细说说窦公子容貌长相有何特征。”
何悦琳却很为难,说不出来,含糊解释,“因害怕被旁人发现,小女和窦公子相会时都不曾点灯,连说话都压低了声音。”
孟清再次拍了一下惊堂木,沉声追问,“所以,你不曾见过窦公子的面容?那你如何得知,此人就是窦小公子?”
杨县令安静的坐在下首,仔细听着孟清审案,见他问话犀利,且都是关键之处,暗暗偷学,日后再遇上这样的凶案,就不会毫无经验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他学的认真,就连孟清说话的语气,拍惊堂木的动作都暗记于心,只差在脑海里把自己和孟清的脸调换了。
何悦琳就没他那么好的心态了,被孟清接连质问,忍不住内心忐忑,慌乱解释,“大人,且听小女说,窦公子第一次与小女相会时,小女也因为看不到相貌而不敢相信,可他却说出了来往信中的内容,小女才肯定他就是窦公子。小女虽未曾看到他的面容,但小女知晓,他右边腰背处有两指大小凹凸不平的疤痕。”
孟清想了想何悦琳的回答,有理有据,私会本就是让人忌讳的事,小心谨慎些也说的通,看起来并未有什么异常,难道真是窦舒桐?但依照杨县令所说,窦舒桐一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怎么会想不通干出这样的事来?
孟清琢磨不透,却又想不出哪里怪异,习惯性的抬眼看了看女儿,孟珞气哼哼的一撇头,不想理让她吃一个月馒头的父亲。
孟清不自然的摸摸鼻子,虽然他到现在都觉得罚吃馒头的主意再好不过,却耐不住女儿不喜欢。
拿起惊堂木正要拍下让人把何悦琳带下去,孟珞不情不愿的慢吞吞挪到他身边,附耳低语了一阵,也不下去,只后退一步站立不动。
孟清拍下惊堂木,“何悦琳,你既已送信让窦舒桐不要再来,却为何不关闭侧门?”
何悦琳似未料到被问及此,一时没有回答,低着头略有些慌张的样子。
还没等她想好措辞,头上就传来威吓声,
“快说!本官劝你不要想隐瞒什么,被查出来大罗神仙也难救你!”
“大人,大人,我家侧门是关着的啊,怎么会是开着的呢?小女不知道何故,孟大人,您明鉴啊,小女真是无辜的。”何悦琳不敢拖沓,情急之下,矢口否认,再次表明自己是清白的。
“还敢胡说,有人已经和本官说了,看见你早上关侧门,分明是你头天晚上没关门,第二天起来后才跑去关上的。你说,你是不是和凶手一同杀了二人,不然为何帮人掩饰?”
何悦琳吓得有些慌乱,根本无法分辨大早上,怎么会那么巧有人撞见,被孟清呵斥吓唬,只想着怎么遮掩过去。
她含糊其词的意图遮掩过去,“不是的,大人,小女冤枉,那天从窦府回来后,小女就关上了侧门,早上……早上那次是因为不放心,开关门特意检查了一下。小女真的和此事无关啊,大人!”
“你是否无辜,本官自会查明,来人,去窦府把窦舒桐带来问话,把何悦琳先压下去,暂且休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