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刀凶神恶煞,一双眼睛跟刀似的,看起来就不好惹。
围观的人被吓得俱退了一步,声音弱了下来。
鲁大刀瞪眼冷哼一声,对着地上赖着不起的小姑娘不怀好意笑道,“莫不是你这小丫头看上我了?故意撞到我怀里,污蔑我偷了你的钱袋?既如此,爷我就……”
伸手就要去摸小娘子的脸,眼里全是令人厌恶的得瑟。
鲁大刀生的牛高马大,身板结实,倾身逼向女子,女子不仅不害怕,不躲不闪便罢了,甚至抱着胳膊冷眼盯着对方,一副你敢动我试试的表情。
围观的百姓看她如此不识趣,正要劝她赶紧跑,一名男子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男子手握宝刀,正气凛然,脸色沉凝,一看就是个侠义之士。
百姓们顿时不着急了,等着看好戏。
鲁大刀只顾着调戏眼前的女子,哪里知道背后出来个管闲事的人,手还没摸到小姑娘,身上突然传来剧痛,接着自己就倒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小姑娘见到此人,大喜,头仰的更高了,一骨碌爬起来躲到来人背后,手指着鲁大郎恨恨道:“大哥,就是此人,偷我的钱袋,还想调戏我,大哥快帮我教训他,把钱袋拿回来!”
不等鲁大郎从地上爬起,男子又一脚将其踹出去几步远,敢调戏我们姑娘,谁给你的胆!
男子冷冷的盯着鲁大刀,疾步上前,拔出长刀,刷刷几下把鲁大郎的衣服割成了碎片,背后的疤痕立马无所遁形,同时一个翠色荷包从鲁大郎的胸前掉了出来。
围观的人顿时哗然,被长刀的寒意逼得后退一步。
男子捡起荷包,冷冷道:“还说你没偷?”。
也不让鲁大刀辩解,一把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跟我去官府。”
李松泉和孟珞带着鲁大刀去官府,孟清三人也从另一边赶回县衙,刚到衙门口,就有衙差上来禀报,“府衙,曹参军回来了,正在衙门里等您呢!”
孟清闻言一喜,“回来的正好!”
进了后堂,曹参军立刻迎了出来,“大人,卑职回了京城,已找到了死者的仆从,仆人和两位死者失散,在当地找了两日未果,便猜想家主自行赶往京城了,便也跟着入了长安城寻人,一连几日都未曾打探到死者的消息,正想着是否去报官呢。属下已将人带了回来,仆人辨认过夫妇尸身,确是他家主人代州雁门县县令郑道和及其娘子。”
孟清往里走的脚步一顿,“如何认出来的?”
“仆人说,二人和他家主人,夫人身形一致,且他家主任腋下处有一黑痣,他一看便知,是郑县令无疑。”
杨县令在一旁十分震惊,“你是说,死的这两人是郑县令及其娘子?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孟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清简单解释了下,“本官早些年和郑县令有多数面之缘,听闻其本应进京述职却一直未到,推测死的男子可能是他,便让曹参军去京城找找其仆从。唉,竟果真是他。对了,杨县令,还要劳烦你安排人去鲁大刀家找出凶器和丢失的包袱。”
“对对对,还有两件重要的证物未找到,下官立刻就去安排。”
杨县令带着左县丞急匆匆下去安排,孟清则进了房间换上官服准备升堂。
鲁大刀被李松泉押在堂下低头跪着,孟清坐到了县衙的案堂上,脸色肃穆而威严,拿起惊堂木重重拍下,“升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