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刀颤抖着手看完证词,孟清不急不缓道:“据何悦琳的证词,她并未见过与她私会男子的面容,只是被该男子误导,让她错认为来人是窦府的小公子窦舒桐。”
“她已经招供,私会男子右边腰背处有一两指大小凹凸不平的疤痕,而你身上恰巧就有这么一块伤疤。不仅如此,你的鞋还和案发现场发现的鞋印一模一样,认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孟清一点点说的清晰明了,任凭他再狡辩也无济于事。
“我承认,我招供,我确实哄骗何悦琳自己是窦府小公子,与她私会,可我并没有杀人啊,大人明鉴,凶案当天我并没有去她家,那二人之死与我无关啊!”鲁大刀心里知道,私会之事不容他抵赖,不过,这样的风流韵事对男子来说,影响不大,甚至还能成为其他男人羡慕的谈资,于是,他满口认下此事,却拒不承认自己杀人。
“当真有几分胆气心机,这时候还想金蝉脱壳,不肯认罪,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众人的眼睛?”语气冷清,不容置喙。
孟清眸中一片清明,继续发问,“本官问你,若不是你,为何案发现场只有你一人可疑的脚印,何悦琳家的围墙有二人高,四周又宽阔,即便是武林高手也不能不留下痕迹进出,难道凶手还能凭空进入屋内不成?”
“草,草民不知道,说不定那人用了什么诡秘的办法进入呢?对,对了,草民记起来了,那天下雨了,可能是雨洗刷了痕迹。”
“鲁大刀,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说你当晚未曾去过何悦琳家中,然你留在她家侧门最新的脚印,和官差翌日早上留下的泥土干湿相差无几,你作何解释?”
“我,我……”
看鲁大刀绞尽脑汁也找不出借口的模样,已然急得满头大汗,仍旧咬着牙关不松口。
这样的犯人,孟清见过不少,也不指望他下一刻就认清现实认罪,继续道:“凶手从何悦琳家中厨房拿了菜刀行凶,若是外人潜入宅内,必定会携带利器防身或是搏斗,也只有你这样私会之人,空手进出,还能迅速找到厨房取到凶器且不发出响声惊动他人。”
惊堂木再次拍下,孟清神色严厉,“事实不容置喙,你再抵赖也不过是徒劳,本官劝你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妄想,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见鲁大沉默不言,抵死不认的模样,孟清脸色沉了下来,“本官已经着人去你家翻查凶器和死者丢失的包袱,这么烫手的东西,以你的性格想必是不会胡乱丢弃,里面的官印凭证被人发现必然引来大麻烦,而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在眼皮子底下才能让你心安,你说前去你家的官差能不能找到?”
鲁大郎终于变了脸色,凶狠,愤怒,不甘,恐惧在他脸色不断变换,最后认命开了口,“那夫妇二人是我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