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珞,小池子再加上一个李松泉,三人分开在屋里细细查看。
小池子趴到地上,看着几十只蚂蚁爬来爬去,惊喜的叫道,“师父,这里有好些蚂蚁,许是死者真正被杀之地。”
屋内几人迅速围了过来,对着一片除了蚂蚁什么也没有的地板严肃的点点头,小池子期盼的对孟珞道:“师父,我们试试用酒醋泼在地板上吧。”
孟珞还未应声,孟清就开口吩咐了,“松泉,你去找酒和醋来。”
“是,卑职这就去。”
李松泉离开后,孟珞不再围着蚂蚁看了,她顺着墙壁细细查看,在靠近门的墙边找到了一个小石子,捡起在指尖转动了数圈,心道,这大小就比拇指略大些,应该……
转身走到尸体前,蹲下凑近看右脚下的淤痕,将石子对比了一下,果真是差不多的,看样子死者脚上的伤就是这个小石子造成的。
只是不知,是谁用小石子击打死者的脚腕,这伤和死者之死有无关联,孟珞思索片刻,线索太少,她也无法做出准确判断。
不知何时,孟清和小池子也凑了过来,孟珞脸色肃然的将石子递给孟清,“爹,希望事情不是我想的那么复杂。”
孟清却没接过石子,“这个你先收着吧,爹对着着一颗石头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想想也是,爹又不懂武功,遇到这样的事还要自己解释给他听,便将石子用手帕包好收进怀里。
恰在此时,进来两位衙差上前回话,“大人,卑职们已经询问过四周的邻居以及死者相识之人了。”
孟清刚要仔细盘问,李松泉带着人端着酒醋进来,孟清摆摆手示意李松泉自己忙活,继续询问衙差,“问出什么结果了吗?”
左边的衙差道:“报案的是工部侍郎之子赵有司,据称,昨日他和好友前来邀死者吃酒吟诗作对,相聚至酉时左右送了死者回来,并约定翌日辰时于鲁丝堂再聚,今日等了许久还不见死者,便来寻他,结果门竟然没栓,进来一瞧,发现人已经死了,于是慌张报了案。”
“除此之外,卑职还从邻居们打听到,昨日来找死者的一同有六人,分作四批,第一批两人,早上辰时左右来的,呆了不到一刻钟便走了,第二批三个人,其中就有报案人赵有司,第二批和第一批人相隔大约半个时辰,赵有司他们进去两刻钟后,死者与他们一同出门了,然后刚过申时,死者与其中两人一同回来,似乎喝了些酒,走路有些踉踉跄跄的,那二人将死者送回家后,一盏茶的时间便离开了,卑职查问过,此二人便是赵有司及其友人。第四批是一个人来的,大约戌时过半的时候,怒气冲冲,进去后不一会儿就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吵了近两刻钟,那人摔门而去,此后就不曾在见到听到其他人或声音了。”
听完衙差的转述,孟清心道,若邻居所说无误,那么可以肯定在戌时,最后一人来这里吵架时,死者还活着,这个时间也和小池验尸得出的结论相近,应当无错,那么最后离开的这个人,嫌疑无意最大。
锁定嫌疑人,破案就简单了,“这最后一人是谁?”
“回禀大人,是王诘。”
一听此人姓名,孟清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屋内其他人也停下手中的事诧异的盯着衙差。
孟清声音在喉间几番滚动,心中哀叹,果然该来的总是会来,来京上任这些时日,虽然忙碌,但还真未预见什么特别棘手的事,自己还感叹运气不错,这人啊,就不能嘚瑟,一嘚瑟,老天就看不过去,这不,灾祸说来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