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珞立即想起来了,当时小池子将包袱给自己,因恰好有事,没来得及细看就扔进箱子里了。
赶紧回房从箱子中将包袱拿出来,放在床上打开,最上面是一个盒子,下面是一套质地上乘的衣衫。
将盒子拿开,她双手轻轻提起衣裙的双肩处展开,一件浅蓝渐白色的长袍,虽是男装,却糅合了女子服饰的柔婉。
孟珞满意的点点头,既比男子的衣裳靓丽,又比女子的衣裙方便,再合心意不过了。
放下衣衫,将旁边的木盒子打开,里面装着极漂亮的白玉簪和同色玉佩,看质地就知道是出自同一块玉石。
簪子雕刻成一朵半开的小花,花似桑叶而略小,花丝缠绕,形状别致精细,看得出雕工非常出彩。
玉佩上雕刻了一只毛茸茸可爱的小鸟,正偏头梳理羽毛,栩栩如生,灵动异常。
孟珞美滋滋的换上,站在铜镜前左瞧右瞧,心里乐开了花儿,果然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穿上这一身,竟也觉得自己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了。
将头发重新束好,插上玉簪,推门而出,对着目不转睛的小徒弟展开双手转了两圈:“小池子,好不好看?”
小池子连连点头,毫不掩饰的赞美,“好看!师父穿这身最好看了!”
果然陆大娘很了解师父,师父骨骼小,看起来偏瘦,穿寻常的男装女装会觉得有些清减,而这件衣裳,束腰飘逸,色彩清新,显得体型修长,俏皮灵秀,透着点英姿飒爽。
孟大人曾对他说,师父是风,很久以前,像荒野的劲风一样自在鲜活,后来却慢慢变成了山间游淌的清风。
他当时听不明白,但现在看着这样的师父,似乎隐隐有了那么点感觉。
见她空着手匆匆出门,小池子忙不迭跑上去追问,“师父,您不带剑吗?”
万一公主要把师父扔出来,拿把剑也好唬人啊。
孟珞已经上马而去,远远的声音声音传来,“去公主府带什么剑?又不是打架,你帮我带去府衙吧。”
公主府外,李松泉正带着两个衙差等候,见孟珞驭马而来,眼睛亮了亮,“姑娘,您可算来了。”
待看清三娘的装扮,不由赞道,“这身装扮甚是好看,姑娘若日日如此,大人也不会总念叨您像个郎君了。”
被人夸赞,没有人不喜欢的,孟珞笑眯了眼,下马道:“若我日日穿这样的衣裳,你家大人荷包可就要保不住了,那时就不是念叨我像个郎君,而是念叨我是个败家子了。”
李松泉一想也是,这一套下来,几十两银子下不来,再加上她头上的簪子,腰间的玉佩,估算下来也要几百两了。姑娘日日这样装扮,好看是好看,大人就要心疼了,不必天天发愁备不齐嫁妆彩礼,却要痛哭吃不起饭了。
把缰绳递给右边的衙差,孟珞吩咐他们,“进公主府的人不宜多,你在外面等候,我们三个进去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