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珞和李松泉回到衙门的时候,孟清正坐在案桌后看着什么,一大摞纸,已经翻了一多半了。
听见声音,他抬头看过去,将手里看的东西递给女儿,一点没发现自己闺女和下属阳奉阴违,偷偷在外面用了香喷喷的肉包子。
孟珞内心窃笑,面上再正经不过,接过翻了翻,全是诗词歌赋,看落款,都是王诘和韩任辰所作,应该是爹让下面搜罗来的。
对于这些文绉绉的东西,孟珞一向没什么耐心,挠挠脸颊,决定还是不为难自己了,将这沓纸还给孟清,偷懒道:“爹,这些我也不太懂,您就直接告诉女儿涉案的那首诗像谁写的?”
是不是真没看懂,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小女儿的德行,孟清早就习惯了,但还是忍不住训了一句,“没指望你都看懂,哪怕是敷衍为父,你也先看看再说,哪有你这样偷懒的。”
孟珞无法,只能收回手看一看,看了七八篇就再也看不进去了,纸上的文字像是一个个咒语,明明都认识,但一连串起来看多了就让人头疼,这样下去可不行,自己非得被这一大叠的诗词逼疯。
她眼珠子一转,右手啪一下拍在纸上,好似终于发现了什么,惊喜道:“爹,女儿知道了!!”
孟清乍一见她这神色,以为小女儿终于开窍了,目光中透出欣慰,含笑问道,“知道什么了?”语气中颇为期待。
孟珞斩钉截铁的一口回答,“这首登高是韩任辰写的!”
孟清嘴角的笑意僵在了脸上,可转念一想,难得女儿对这方面有看法,应当鼓励,“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和为父说说。”
孟珞看向她爹,一副高声莫测的样子道:“感觉!爹,您难道不觉得登高这首诗和韩任辰这几首诗词都有些相似?”
哪里相似了?他怎么没看出来!
孟清眼角的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下一刻就消失不见,他板着一张脸,心里暗骂,臭丫头皮痒了,敢捉弄起她爹来了。
站在一旁的李松泉噗呲一声笑出来,三姑娘当真大才,这世上最虚无缥缈的可不就是感觉么,任凭大人再气闷,也说不出个不是来。
孟清伸手抽出孟珞手里的一沓纸,啪啪两声用力拍在她脑袋上,毫不留情的训斥,“真是越来越没上没下了,还敢逗为父玩。”
见父亲有些生气了,孟珞吐吐舌头,讨好的跑到孟清身后给他捶背捏肩,“爹,女儿不是看你为了案子太严肃了么,特意逗你开心开心,您又不是不知道,对酸儒这一套,女儿向来没什么天分,您让我看,能看出什么好坏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