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涧素收回视线,拿出绳子将男子捆绑起来,一边道,“巧得很,我也是为了此人而来,本官怀疑此人和大理寺正在查的……”想到案子都是府衙查清楚的,只好换了个词,“正在审理的凶杀案有关,本官要带人回去问话,还要多谢孟姑娘协助我大理寺办案,等本官回城后,一定会向孟大人表明谢意。”
孟珞大气,这人真是阴魂不散,次次和自己作对,又想抢她的熟鸭子!
孟珞飞身下树,一把摁住那名男子不让韦涧素带走,“韦大人,你这就做的不地道了,人是我发现的,也是我找到的,更是我拦住的,你二话不说就要带走,可真是好意思!”
韦涧素却懒得和她多废话,一伸手,拿剑用力挑开她按在男子肩膀上的手,孟珞之前肩膀受了一掌,扯动伤处,顿时倒吸一口气,嘶叫出声,强忍着压下口中的呼痛声。
韦涧素听见动静转头狐疑的看向她,孟珞不甘的瞪了她一眼,自己走到一边去找剑。
韦涧素见状便不管她了,压着男子捡起男子的剑和包袱往外走,孟珞则远远的缀在他们身后跟着往外走。
才走了不到两刻钟,就到了林子边缘,三人相继而出。
李松泉正带着人下马准备进入林子里面找她,满脸担心的不行,见她出来,大喜过望。
孟珞看见他亦是眼睛大亮,“松泉大哥,快,他们大理寺又抢我们的犯人,你把人重新带回来!”
韦涧素眸色一沉,半挡在男子身前,戒备的看着他们。
孟珞才不怕他,直接出手,攻向韦涧素,韦涧素立即举手抵挡,两招后李松泉趁机将那名男子控制住。
孟珞见状,立即退开战局,笑意满满,“干得好,松泉大哥。”白了一眼韦涧素,昂首对着李松泉道,“我们走吧。”
韦涧素心下憋气,可单凭他一人,想从孟珞和李松泉手里抢人,是不可能的,眼睁睁看着他们压着男子大摇大摆相携离开,咬了咬后槽牙。
然而,孟珞也没高兴多久,和李松泉带着人一转弯就和源宗裕三人对上了眼,孟珞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慢慢消失,彻底沉默了下来。
“松泉大哥,你骑马带着人冲出去。”
韦涧素正疑惑他们几人为什么停下了,走上前一看顿时笑开了。
旁边的李松泉直接打马跑了出去,他立即要追,孟珞一伸手拦住他。他一时无法脱身,对着源宗裕大喊,“宗裕,截下前面马上捆绑的犯人!”
源宗裕乍一见到孟珞,正惊喜的扬起笑脸准备打招呼,结果就看见一个人带着另一个被困住的男子骑马往旁边冲了过去,然后孟珞和会徽打了起来,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满头雾水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又听见让他拦下那名被困的男子。
源宗裕想也不想就飞身而起去抓马背后的男子,李松泉回身抵挡,但他带着人,又要控制马,几招下来就落了下乘,在源宗裕一掌拍过来的时候,不得不带着那名男子飞身下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