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吏部的官员见状,忍不住站出来对着孟清斥责,“孟大人,你说府衙缺人手,可下官却听说你今日赶走了三名衙差,如今却此番作态,实在令人不齿。”
孟清对此人的话充耳不闻,半点反应也无。
那吏部小官,气的面红耳赤,却隐忍着不敢发作。
皇帝在上面看的一清二楚,差点发笑,轻咳一声才出声问,“孟卿啊,可有此事?”
“回陛下,确有此事。但臣是不得已而为之。”
吏部小官冷笑一声,插话道,“不得已?呵呵呵,孟大人怕不是不得已,而是为你小女儿出气吧?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孟清一动不动,连头都没回,像是没听见一般。他是好气性,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任意欺辱的。
在他上任之前,吏部动作不断,把府衙内的人四处调动,为的什么他心里清楚。
吏部原本和府衙并无过多利益牵扯,不过是欺他一介外官,全然不顾他的感受做人情,这笔账,真当他能闷声咽了?
大殿之上,吏部的大人还没发话,一个小人物都敢出声质问叱喝于他,他孟清就那么好欺负?
出了站出来的这名吏部小官,其他人都看出来了,孟清有意发作,这名小官自己跳出来,活该当靶子,今日过后,大殿之上,估计就见不到他的身影了。
众人偷眼去看吏部尚书,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人。
吏部尚书眼都不带瞟的,他年纪大了,下面的人争名夺利,他懒得管,如今被人杀鸡儆猴,他乐的有人帮他清理门户。
皇帝用袖子遮住唇,抿了一口茶,才问,“孟卿有什么苦衷且一一道来。”
“陛下,小女自小习武,又聪慧机敏,之前因为府衙人手不足,臣才出此下策,确实不该。但不管如何,小女既然协助办案,那就算半只脚是府衙的人。臣令下属李参军带着三名衙差驰援小女抓捕疑犯,哪知道,此三人……在抓捕疑犯时,根本不听从上官的命令,站在一旁作壁上观,导致府衙错失疑犯,简直是岂有此理!这样的人领着俸禄,却白吃饭不干活,遇事能躲就躲,想逃就逃,以后还有哪些同僚敢和他们一起去办差?不听号令,玩忽职守者,本官没有罚他们就让三人离开,已经是看在他们以前当差的份上了。”
孟清冷哼一声,“若是吏部的大人觉得此三人实为人才,堪当大任,不如就招入吏部好好培养,正好,多出来的人才可以来我们府衙补缺。”
吏部尚书立即道,“我吏部人员齐满,暂时不需要招入新人了!”
孟清也不和吏部的人多扯皮,对着皇帝行礼道,“陛下,既然吏部的大人们不能尽快将府衙调配齐整,这关系到一府的安全重责,举贤不避亲,小女在这方面确实有一定的才能,臣斗胆恳请陛下让小女辅助府衙!”
几位大臣闻言,赶紧出声阻止,“不可,陛下,万万不可,让一女子出入朝廷,成何体统!”
皇帝沉思不语,孟清轻笑解释,“几位大人多虑了,我并无意让小女做官效力朝廷,不说陛下和诸位同僚不会同意,就是作为父亲的,也舍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