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珞立即收敛了自己脸上奸笑,摆正脸色,“松泉大哥,你想啊,这上台的人哪个不是早早排演好就等着登台了,说什么做什么都谙熟于心,旁人看到的不过是唱戏人想让人看到的,而台下的人则不然,自以为单纯做个看官看戏,表情作态不加掩饰,上面的人尽收眼底,可比台上的有趣多了。”
李松泉低头思索了一番,恍然道:“还真是!姑娘说的在理”
孟清啜了一口酒,似乎也不是那么淡了,施施然又品了一口,问道,“这其二呢?”
孟珞立刻装作神神秘秘道,“其二嘛,就是爹您这一上任,麻烦就要找上门了。”
“哦?”孟清放下酒杯略想了想,皱眉,“可是京城外发生重大案件了?”
孟珞唉了一声,奇怪问,“爹,您怎么知道是京城外?还知道是发生了重大案件?”
“如果只是小事,可引起不了你这副兴奋劲儿,而若是大事发生在京城内,为父今日去吏部报备,不会一点风声也无,由此可见,最好的解释就是近日内发生在城外京兆管辖之地的重大案件,而且还是件稀奇的谜案。”
孟珞不死心的追问:“那您怎么知道是案件,而不是有人找您的麻烦或是公务上面出了事情呢?”
孟清勾起嘴角,望着她,“如果是公务上面出了事情,你还能闲情逸致玩到这么晚才回来?脸上半点不显的安安稳稳的陪我吃饭?”
说着看了眼小女儿的饭碗,已经是第三碗了,说个不停还不耽误吃饭,关键是,吃饭不长肉还不长个儿!
孟清撇撇嘴,“找麻烦更不可能,陛下亲点我做京兆尹,本官刚上任就迫不及待地来找麻烦,怕不是觉得自己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京城的人个个精明着呢,看戏好看,可这出头鸟不是谁都愿意傻傻去做的。”
孟珞听的眼睛闪闪发亮,一把抱住孟父的手臂就开始拍马屁,“爹,您越来越厉害了,女儿在您面前都没有成就感了――”
要不怎么是你爹呢!孟父心理得意,脸上却只呵呵一笑,微微教训道:“又胡闹,好好坐着说事,别影响为父用饭。”
“哦,那女儿接着说,”孟珞收敛坐好,一本正经的道:“女儿也是听雀枝楼的侍酒女说起,多日前,一对骑着驴,上京赶路的夫妇在长安城外蓝田县的一户人家借宿,但第二日这对夫妇却双双惨死在借宿人家中,随身携带的小包袱不翼而飞,而这户借宿人家的主人只有一个年轻女子。”
“县令拿了女子回府衙问话,女子拒不承认是自己杀人,言辞凿凿,疑点颇多,很是离奇,至今悬而未决。”
孟清迷惑了,虽然是杀人大案,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因此表现的很淡定,“虽是一桩惨案,当地县衙查清楚即可,未必会上报京兆府调查。”
孟珞却抛出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爹,您有所不知,我怀疑那惨死的男子可能是官家中人。而且当地衙门查案多日都未有重大进展,现在京兆府有您接手了,很可能会立马报上来。”
孟清对女儿后一个推测心中自有数,但对死者的身份却很是不解,“官家中人?为何有此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