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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

时夜虽然身体发软,但神志未失,他早知白三会有此话,於是淡淡一笑说道,「不过是得罪了以前的主人而已,如今他已赶我出来,三爷无须多心。」

「原来你是弃奴,怪不得如此凄惨落魄。」白三放下心来,不再迟疑,挖出盒中药膏在掌中搓匀,又握住时夜分身摩擦起来。

「呃唔……」时夜轻哼一声,随即咬了唇不再做声。白三看他隐忍,反倒笑得更得意,待到把药膏全抹在时夜分身和小球上时,才道,「这药xi_ng可不是你忍得的。」

他去一旁洗了手,取了几个银环和一截绳索过来。

银环共分四个,由小到大,最大不到三指,最小却只有二指宽。

他坐在石床边,又握起时夜分身,取了银环在手,由大到下箍了下去。

「啊……」时夜分身被白三拿一阵揉捏又加媚药之用,再已昂起首来,胀大了好几分,这几个银环套下来却是硬生生把这y_u望逼退一阵。

虽然分身被卡得难受,时夜却忍不愿再多出声,又咬了唇强忍。

白三拿了最後一个最小的环在手里,看了眼时夜,忽然冷笑,他仔细拿了小环从铃口强制套下,初时自然极其疼痛,同时又被搔刮在敏感处,却也是极为刺激,时夜闷哼一声,手脚极力想挣脱铁环。

白三不理他挣扎,手下一用力终於将银环套下铃口,恰恰卡在系带处。

套上银环後,白三这才拿了绳索又将时夜的两个小球分别扎紧系好,直到透亮晶莹为止。

肿胀的分身被四个银环分别所箍,小球又被绳索所扎,时夜自然难受,况且他伤重在身,更不堪如此折磨,只得出声哀求道,「三爷,求你看在我有伤的份上,不要如此……我必会自守本分……唔……」

时夜话未说完,白三已取了个玉镯塞进他嘴里,卡在齿间,撑开口腔。白三一边把系在玉镯两端的布带绑在时夜脑後一边劝we_i他道,「既然你已有心在此,那麽便需乖乖从事,我燕归楼出去的相公那一个不是经我调教得好好地再送出去的?」

时夜急急摇头,嘴里含混不清依旧嚷著,白三不知他已惯於风月,还道他不肯就范,心里一恼取了根玉势就从玉镯间塞进时夜嘴里,这才彻底堵了对方吵闹之声。

白三轻压玉势,时夜便有作呕之意,面上一白,竟被堵得换不了气。

「吵什麽吵,待会好好用嘴服侍了我,你下面才有解脱之时,不然我便如此绑你一夜!」

事到如今,时夜也不敢再做反抗,等到白三取出玉势,他也只是急急换气,再不吵闹。

「先让我看看你嘴上功夫如何?」

白三一笑,掏出裤中那根,凑到时夜嘴边。

时夜口不能合,看了对方那狰狞器物,无奈之下只得闭上双眼。

时夜原以为这身子当真是放荡不羁无药可治,而此时,他竟隐隐觉得如此实在对不起刑方二人。

白三在时夜嘴里泻了一回,并不急於抽出,待在对方口中稍软,他随意又动得几下,便又在时夜湿濡ch_ao热的口中硬了起来,随即又泻了第二回才抽出来。

时夜被白三浊液呛进喉里,实在难受,他猛咳几声,却因为口齿被玉镯撑开而无法吐出秽物。

「你口上功夫倒是不错。」

白三看时夜难受只是讥诮,他把先前浸了的手帕叠成一团从玉镯中空部分塞进时夜嘴里压实。虽然对方此刻看起来虚弱异常,但白三又怎会看不出对方那身深厚的功夫底子,他是不会让时夜有从这里逃脱的机会。

取下玉镯,白三便用布条绑在时夜唇上防他吐出药帕。时夜知他诡计忿忿瞪他一眼也是无可奈何。

「你的眼神还是柔和些好看。」白三边笑边拿了块黑布蒙住时夜双眼。

「今夜,这根玉势替我陪你。」

白三把方才插在时夜口中的玉势又插进他身後

,猛然间,便见时夜突然浑身发抖,气喘吁吁,哀声连连,他的後穴被刑锋伤得太甚,已无法再受这般的折磨,只是白三却不知。

临离开暗房前,白三只解了扎在时夜小球上的绳索,也不去管那四个银环。

因为後穴剧痛,便是媚药之用也刹那消去,时夜的分身这才因为吃通慢慢软了下来,银环的禁锢也变得好过了些。

房门合上时,时夜在暗中动了动头,也不知想起什麽,蒙住双眼的布巾竟渐渐湿了。

白三关了暗房密门出来,在屋里盘算著时夜这等货色的人定然会让店里生意如流,到时也不知日进多少金银。

熄了烛灯,白三放心地看了眼紧闭的石门,这才除去衣衫上床休息,之前在暗房里享受那一番已是让他了了今夜心愿,也就不想再唤别人来服侍了。

口中的气息不散,时夜始终无法聚集真气,也干脆放弃了要逃的念头。

他不知那插入後穴的玉势上被抹了些什麽,只觉得内里的疼痛倒逐渐轻了,不过分身却又难受起来,想是那媚药之力在片刻的剧痛後又缓缓挥发出来。

「唔……」时夜的分身被银环束得难受,他哼了一声,只得竭力动了腰,那样子就象是在渴求什麽,可终究又是渴求不到。

果然这媚药的药力可怕,正应了白三那句话。

时夜挣扎不一会,已是浑身发汗,分身也一早肿胀挺立不堪,他忽然腰间一颤,闷哼气喘,分身稍稍一缓,铃口才淌出一行白浊,流在腰际。

「呼……」他长长出了口气,以为总算熬过这折磨,却不料不等分身疲软下去,那异样的灼热感却又升腾起来,直刺激得他恨不得咬舌自尽,可口里塞的药帕早绝了他一切念想,更让他的身子不听使唤,只能无奈受了这媚药的控制,人也渐渐失神。

白三一早起来,正是清晨,他在屋内洗漱完毕,看了架上的玉瓷花瓶这才想起暗房里所关的时夜。也不知昨晚的调教是否有成效,白三一笑,转了玉瓷花瓶便进了暗房。

时夜静静躺在石床上,手脚被铁环紧锁。

「呀,昨晚你倒是睡得好!」白三走近石床,看到时夜腹上x_io_ng前皆是白浊,分身虽已软在一边,但银环仍箍在上面,不见轻松。

时夜听是白三声音,轻轻摇头。他昨夜被那媚药折磨得竟自释放了数次之多,即便口中不曾被塞进染了的布帕,也早就是再无力气了。

白三取下时夜嘴上布条,又掏出他口中布帕,仔细擦去他腹上x_io_ng前留的残迹。

时夜喘得甚急,并不说话。

「再过几日,这燕归楼的第一红牌便是你了。」白三擦尽浊液後,看时夜虚弱不语,正暗自高兴,忽然听到门外有人急唤他出去。

「三爷,有个男人说要找时夜!」

白三皱眉,看了眼时夜,无端地生疑。当下便把擦了时夜白浊的布帕又塞回时夜口里,照样在对方嘴上又绑了布条,这才自咐道,「难道是你旧主子寻来了?」

时夜心里已有所猜测,他挣扎著抬起头,也不管自己双眼被蒙,象是要张望什麽,却终因什麽也看不到又重重躺倒,只是x_io_ng口起伏剧烈,手脚也开始竭力想挣开铁环似的挣扎起来。

白三看他如此,心中更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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