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看著冷飞手里举起了一叠钱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些钱给你。」冷飞把自己赢来的钱塞进了林傲的衣服里,笑著松开了手。
「大哥,你这是……」
林傲不敢置信地看著冷飞塞给自己的钱,这还是第一次对方赢了他的钱,又还给他。
「就当做是嫖资吧,今晚……你明白的。」冷飞神秘地一笑,反手一下拍到了林傲的裤dang上。
「明,明白了。」
林傲低下头,默默地将钱放进了空荡荡的钱包里,感动得几乎想流泪。
以後,还是多打打麻将好了。
全剧终
《有间客栈(网络版)》作者:冷笑对刀锋
楔子
何谓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江湖一去远,儿郎不复还。
万般恶生于江湖,万般爱灭于江湖。
不如归去。
第1章
萧瑟秋风,枫叶落,遍地红。
清晨,薄雾里渐渐走出一名牵着如雪白马的白衣人,在一幢两层的楼阁前停住脚步。楼阁门上有一副对联,正是黄庭坚之诗: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横批却是:有间客栈。
“敢问此处可是有间客栈?”
楼前有一男子正在打扫落叶,黑发如瀑,垂及腰间。
“你既然认得字,还问我做什么?”扫地的男子头也不抬,继续着清扫着落叶。时天色尚早,白衣人往客栈里投去一瞥,并未见其他人身影。
“许屹,老板叫你进去帮忙做馒头,我来扫地。”
突然一声低沉的男声响起,一个也留着齐腰长发的男人走了出来,白衣人见他生得面目肃重,不怒自威,一双眼里颇有几分冷傲,背后发丝中竟搀杂了耀眼金色。
被唤做许屹的人也不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扫帚交给那刚出来的男人,立即转身进门,走起路来却是身形微跛。
“这位客官,小店刚开门,饭菜还没做好,我看你还是……”接过扫帚的男人,挑眼看了看这白衣人,话里满是不屑,丝毫没有要做生意的意思。
“我要投宿。”白衣人道。
“客房已满。”那男人嘴角一扬,眸里竟闪出一丝不耐烦的寒光。
秋风镇的有间客栈,是近年江湖传说中最神秘也最邪恶的地方。
有间客栈,从不留客,只留江湖亡命人。
无论是被官府通缉,或者是被黑白两道追杀的人一旦进入有间客栈,则宣告与世无争。
一切恩怨随风,自此,官府不问不闻,黑白两道亦罢手。
只是进了这有间客栈,就要守里面的规矩。老板定下规矩第一条:从今以后,除非自卫,绝不许动武,生计全凭双手赚。
原本这规矩于常人来说,再平常不过,可惜对江湖中人来说,却是难上加难。前些年,就总有入了客栈之人,仗着武力意图逞凶,结果被老板废了武功,赶将出去,遭仇人追杀而死。
这两年,老板对人情冷暖看得心淡,不再愿过多庇护他人,于是这客栈平日除了经营下粗茶淡饭外,竟不再留客。
今日这白衣人一来即是要投宿,自然被拒之门外。
“好傲慢的杂役!叫你老板出来!”
看着面前的杂役竟敢如此对自己说话,白衣人闯荡江湖多年,何曾受过如此侮辱。他心下一怒,已是运功掌间,作势待发。
“老板不见你这等凡人。”那男人一看白衣人怒容已现,面上竟是一笑,愈发傲慢。
话音甫定,白衣人已是一掌挥出,电光火石之间,薄雾竟被凛冽掌风劈散!面前的男人不闪不躲,接下这直扑x_io_ng膛的一掌后,身形未动。
“你!”
白衣人见自己携八成功力的一掌竟未伤眼前人分毫,已是目
瞪口呆,虽然知道有间客栈里的人必是隐退多年的高手,只是未曾想到连普通杂役竟也是如此了得。
望着落魄而去的白衣人,客栈内缓缓走出一面目冷峻之人,只听他道:“此人是惊涛掌陆成,近日袭杀了武当掌门,白道已是以他为敌。刚才这一掌运足八成功力,你不以内功抵抗可受得了,林傲?”
“权当给我搔痒,想你我当初飞傲双龙之名岂是白来的?莫说他一个陆成,就是十个……”
林傲转头一笑,果然神情自若。
“少耍嘴皮子,给我好好扫地!”
那人冷哼一声,原本就无甚暖意的面色更寒,一拂衣袖便进了内堂。
此人正是有间客栈的老板,冷飞。刚才和他说笑之人,乃是十年前和他并称飞傲双龙的傲龙林傲。十年前,飞傲双龙便成名江湖,两人以行事诡异著称,每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皆着金龙面具,身份成秘,且出手凌厉狠毒,对胆敢冒犯自己的人从不留情。后两人更以联手斗败六大门派掌门,屠灭乾坤魔教而盛名远播。而自此二人渐渐淡出江湖,更无人知近年来声名鹊起的有间客栈就是冷飞所开。
如今冷飞已是过惯这远离江湖的清闲日子,林傲也不违他规矩,甘愿在客栈里充当杂役,每日早起晚睡,打扫上下。
客栈二楼便是客房,共有五间,最左的一间里正传出吵闹声,冷飞听到头脑发麻,急急去了自己的房间。
“你把我的春宫图藏那里去了?”
锦被被翻起,一个未着寸缕的男人正急急地翻找着什么。他身边也站了个l_uo了身子的男人,虽然生得面容俊朗,如今却也是焦急万分,愁眉不展。
“我没藏啊,进哥。”
“没藏我怎么找不着拉,陈之远!”
那男人就差没把整张床拆开,突然一边站的陈之远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说道:“对了,昨天隔壁的方天正来过,说是找你借东西,我当时忙着出去,也就让他自便了,不知是不是……”
“方天正?!这逍遥yin魔到了这里竟然仍是本xi_ng还不改?”
二楼第三间客房,正中的位置,极好。
屋里摆设不多,就一张大床特别显眼。大红色的床罩已经放下,床体尤自嘎吱做响。
床上正中跪了个肤色如汉白玉一般光滑白皙的男子,他的头埋首于一年轻男子胯间,而后身则与另一名男子紧紧结合,他双目被一块黑巾所蒙,手也被红绸捆绑了起来,一直吊到床梁之上。
“东少,就是那里,好好吸。”唤他为东少的男人,用手抚着一头黑亮长发,将分身轻轻抽动于对方口内,面目之间多有飘飘然之感。
而身后的男人则把住他的腰不断挺进身子,直造出一派yin糜水声。
“时夜,动腰。”似乎是不满对方的懈怠,那男人探手抓住了他已是燥热的分身,已此命令对方。
敏感之处被人拿在手里,时夜本已倦怠的身体不得不再次动起来,而口中也丝毫不敢怠慢,用嘴把身处自己面前的男人套弄得白浊尽sh_e才停了唇舌的动作。
就在三人正如火如荼之时,门外响起一声炸雷的声音。
“方天正,你给我出来!”
分身正插在时夜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