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身形一沈,冷飞只觉得分身已进入一ch_ao热穴口,面上一红,不待挣扎,林傲骑於他身上已动起腰身来。
只因一时不防,竟著了林傲的道,冷飞当是明白这狂人即使有伤在身,也是轻视不得。
自发妻死後,他一直独身而过,如今林傲行此疯狂,直撩得他热血澎湃,y_u罢不能。
口中被堵,呻吟断续,冷飞本想以内力冲破所制穴道,可林傲每每晃动腰身所带来的快感又如何能耐。
最後,他只能闭了眼,不看对方如魔似狂的狰狞神色,眼角一痛,不觉清泪两行。
林傲身上药效渐发作,神智也难维持。他上下起伏身子,使冷飞分身抵在後穴深处,缓解那股酥痒之感,一手又捋了自己男根套弄。
这药也不知是什麽,竟如此剧烈,林傲sh_e出白浊後仍不见丝毫缓解,依旧y_u火中烧。
他也顾不得身下的冷飞,只想快快了解无处可发xie的y_u望和痛苦,当下身子动得更猛,直引得冷飞一串惊呼。
惊呼几声,冷飞又觉自铃口起热流窜入,甚是舒服。
渐渐也就迷了心智,只在y_u海中随波逐流,到最後他已是绷得面红耳赤,一声闷哼,也将精华sh_e了出来。
受冷飞sh_e在体内的一激,林傲突然醒转,他低头去看冷飞,目中的疯狂渐褪,余下一抹温柔。
「你恨我吗?」
冷飞睁眼看他,目色纠结,不知是恼恨还是无奈,前尘往事一现,眼中便是一片氤氲水色。
「哈哈哈,哭什麽?我不逼你了!」
林傲从冷飞身上离开,随手解了他穴位,只坐在一边喘息,方才冷飞发xie一次,他已是xie了三次,又逞强运功解了冷飞穴位,如今他已浑身酸软,言语艰难。
在地上躺了片刻,冷飞这才吐出口中亵裤,不及穿回衣衫,他一把抓起靠在墙边兀自看著他笑的林傲。
「你这畜生!」一个耳光扇到,林傲口鼻流血,眼前发黑。
「杀我便是。」林傲轻喘,闭了双目。
「杀你莫不太便宜了你!」
冷飞看他满面不在意,心中又恨又痛,看见地上麻绳,拾了起来将林傲双手捆住,也不替他穿衣,就这麽拽了绳头拖到院内。
断腕未愈,如此一拖之下,饶是林傲武功高强却也抵不得这剧痛,惨呼起来,只是不曾求饶。
许坚等闻声出来,只见冷飞已把林傲绑在院内凉棚的木柱上。林傲身上多有白浊,发丝凌乱,面容惨白。
冷飞一反常态,不理众人,只是在院内翻找,林傲疼痛难当,微微睁眼看他。
过了会儿,冷飞才拣了几块碎石拿在手里,走到林傲身边,分了他双腿,一把全塞进那依旧火热的後穴。
硬物一入,林傲只觉肠壁也被撑裂,一声痛叫,却被冷飞点了哑穴。
「给我好生夹住,若夹不住,我就把你扔去街上!」
冷飞在林傲耳边留下如此怨毒一句,又亲自封了林傲多处大穴,断绝他逃生之可能。
「许坚,你今夜替我制一剂化功散,明日,我要看这j_ia_n人武功尽失!」
许坚听了此话,已不知如何作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看了眼林傲,从对方身上出现的奇异红晕,已知他是中了自己所配的「一夜风流」,只是不知为何这本该许屹用的药会到林傲身上,身旁许屹除了眉目微敛,却并无异样。
第6章
“你是不是在饭菜里下了药?不然怎么林傲会如此癫狂?”
许屹素知许坚擅长使毒下药,看林傲变得如此,心里也有了一二,待回到屋中,把门一关,拉了许坚便问。
许坚先是不认,后见了许屹紧盯自己不放,在这兄长面前他最是心虚,不消一会儿便面露怯色,也不管一旁时风摇头
示意,只得把事情前后都说了出来。
“我去告诉老板。”许屹转身,时风挡在门口,伸手一拦。
“不能去,现在他正在气头上,你若去了,他必迁怒于你们。”
许坚与许屹两兄弟在江湖中仇人无数,实在逼于无奈才躲至客栈栖身,如若冷飞因此事大怒,那么后果不堪设想。他二人定会被赶出客栈,或许还会被废了一身武功,那么今后,更无一日安宁。
“还不都是你出的好主意!”许坚不想事情竟闹到这般地步,一怒之下,冲了时风便骂。许屹回头看他,目中也多是不屑。
“想不到堂堂北中原武林盟主也会行如此卑鄙之事。你也是……”许屹冷眼又看向许坚。
时风轻笑,却不见愠怒,许坚心下慌张,几番y_u言又止。
“闪开,我要去见老板。”
“我说了,不能去。”
见许屹坚持要出去,时风神色一敛,忽然一掌挥出。
他出掌竟无半点声息,许屹也是一愣,感到一股冷风已至耳边,方才向后一仰,避开这一掌。许屹刚要提气,只觉背心一痛,回头去看,原是许坚。
“你……”话未出口,许屹两眼一黑便倒了下去,许坚赶忙接住他,扶到床上。
“怎么办?”
“照冷飞所说,快配制出化功散,明早给那林傲服了,我料冷飞必将他赶出客栈。到时候再解开许屹就是。”
时风走到床边,制了许屹穴道。轻撩起一丝长发,拈在手里,淡淡一笑。
“只怕他不肯轻易了事。”许坚知道他这兄长虽然平日少言寡语,但是一旦较起真来,也着实让人头痛。
“放心,为了你这唯一的血亲兄弟,他也不会再追究。”时风替许屹脱了靴,便替他除去长衫,许坚本在一边呆想,却见时风已把许屹青色长袍拉了下来,又去解里衣,这才忙问:“你要做什么?”
“反正他已知道你我心思,今晚不做,更待何时?”
时风将许屹里衣腰带一拉,又轻轻掀开衣料,袒露出一副瘦削身形。
“药呢?”时风随手捏开许屹下颌向许坚问道。
“在,在这里。”许坚mo出一包药粉,正是今日在馒头里未用完的“一夜风流”。
将剩余药粉全倒入许屹口中,时风又取水喂了下去,直到看到许屹喉头滑动后,才安然一笑。
“也不知这林傲那根筋不对,竟然连老板也敢……”
方天正在屋里喝着茶,见了今天冷飞勃然大怒的模样心里也有些害怕。他平日和刑锋总做出些出格之事,不知冷飞是不是也看在眼里。
刑锋倒不以为意,只是冷嘲热讽。
“这种狂徒,迟早没命。他今早还吼我来着。”
床上时夜已醒,听了两人说话,微微挣扎。
“出什么事儿了?”取了口里的方巾,时夜一阵喘息便问。刑锋却不愿答他,只是解了他身上绳索让他坐起来,松动筋骨。
“没什么事。你也管不了。”
正准备阖上窗,方天正往楼下看去,正是后院。冷飞仍立于林傲面前,不知低声说些什么,随后更是狠狠掴了一掌在林傲脸上。
“过来睡了吧。”刑锋望着方天正背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