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心里只是冷笑。
熬吧,看你能熬几日。你想缠我一辈子,我就了结你这一辈子。
他看了林傲纵是极痛也不做声,心念一冷,便道:“你我相识已是廿年,我自认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你却三番两次辱我。”冷飞想到痛处,闭了眼长叹一声。
林傲听他叹息,浑浑噩噩却不敢转过身来。
他当年因一时之气,设计抓了冷飞,又强要了对方身子。之后虽悔,却也希望对方能谅解自己一片真心。只是没想到,后来冷飞发妻知晓此事,羞愤自尽,原本已被自己劝求开解的冷飞也因此心灰意冷,萌生退意,更不提与自己之事。
林傲亦是无话可说,哀求之下方跟了冷飞来到此地。客栈开起后,他也只求待在冷飞身边。只是对方毕竟恼恨自己当年所为,脾气也日益难以相处,竟至今日。
虽然知道冷飞恨自己已久,但话却是这几年第一次听他说出口,林傲不知自己是该喜该忧,喜的是,对方终于肯当面对自己讲出心里话,忧的是,如此一来,两人之间的仇雠不知何时才能化解?
身后冷飞又叹一声,林傲听得心痛,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掐紧手掌,以至指甲刺入掌心,血也流满手。
“算了,还是先下去吃饭吧。”
冷飞看林傲身子抖得更厉害,只道是毒xi_ng所致。眼中一冷,竟微微有丝笑意。他明知林傲起不来床,却这样说,无非是想看对方窘迫罢了。
果然,林傲一动不动,只是声音嘶哑难闻,喘了好几声才说道:“让我再睡会儿吧,实在是不饿。”
林傲,林傲,你果真不负你名字中的傲字。冷飞知道林傲只是因为毒xi_ng发作而无力起身,不愿在自己面前暴露出来。其实自昨晚起他便未进粒米,到现在又是一天晌午,怎会不饿?
不过,既是如此,冷飞也只作不勉强他,站起身道:“那好,你睡吧。好好养伤。”
待冷飞一出门,林傲立即在床上呻吟起来。他忍了半晌,不敢动弹,也不敢出声,只是如今却是忍无可忍,只翻了身子不住急喘呻吟。
此时林傲肺内已象放进烧红的火炭一样,灼灼似裂,他熬不过痛,口中呻吟已变哀号,又想起冷飞刚才那番怨艾,心中更痛得厉害,手乱抓到床柱上,竟生生挠出指痕。
此时他还不知,冷飞并未走远,而是守在门外。
冷飞武功高强,目聪也异于常人,虽在门外,但是屋内林傲压抑凄惨的呻吟声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由思咐,这蛇蝎美人的确名不虚传,毒xi_ng猛烈yin毒竟能让林傲这样向来逞强的人痛成这样。
心中微微一颤,也不知是痛,是悔,是喜。
冷飞朝门看了一眼,究竟看不到林傲在床上翻滚挣扎,也不想去看。
楼下饭菜已摆好,许坚正在炒最后一道糖醋茄子。
时风手里捧了一卷诗经细看,只是偶尔许屹端了东西走他身边过时,才抬眼。
萧进和陈之远赶在饭前已是小乐一场,下楼时还各自整着衣襟,陈之远身形微钝,萧进连忙扶了他,却换来一副冷眼。
下得堂去,又见时夜以撩人之态坐在桌边,看了众人微笑。陈之远刚要冷目,方天正和刑锋已赶了回来。
本来中午他们向来没有回客栈的习惯,只是想了时夜在店里总是不安,当下也急急回来,生怕有什么变故。
刑锋拉了凳子坐到时夜身边,低头耳语一般,只见时夜面色稍变,起身便随他上了楼。
方天正拿托盘端了三人的饭菜后,也不多说,径直也跟了上去。
关了房门,不等刑锋吩咐,时夜已经解了衣物,不着寸缕地坐到椅上。他闭了眼,身体已是不由自主地略微发红。
刑锋也不罗嗦,拿了布条便绑了时夜的双手在椅背后,又分了双腿绑在椅脚。方天正进来,放了饭菜,也过来帮忙。
他面上一笑,忍不住吻了时夜微闭的双眼,用手揉弄起跨下分身,直到挺立时,才又用细绳扎进。
“时夜,半日不见,这身子可寂寞?”他说话时伸手轻轻掐了时夜x_io_ng前红蕾在指间,慢慢揉动,直催人xi_ngy_u。
“唔……”
时夜忍不住呜咽一声,原是刑锋已将一根涂满媚药的玉势塞了进他后穴。
“都要吃饭了,你还塞他那里做什么?”方天正看时夜难受,忍不住责怪起刑锋。
刑锋只是冷笑,又取了两个夹子分别夹在时夜ru头上。
“哼,他难道没看出来今天陈之远看他那眼神,只怕咱们的夜风东少已经好好吃过一顿了。”
“我没有……唔”
时夜急忙辩解,嘴里却被强塞进一团布帛。刑锋用力压紧,直噎得他几y_u呕吐。
“不需你解释。”压紧布团,刑锋已取了布条勒在时夜嘴里,不容他再说话。
方天正见此,眉毛一跳,便冷笑道:“那萧大捕头已经有人了,你还去勾引他,不怕被那陈之远砍死吗?”
时夜拼命摇头,口中呜咽不已,刑锋已绕到他身后,将绳索套上他脖子,固定在椅上,只不许他再动分毫。
“上次买的细蜡烛还没用过,不如今天给他用用。”
“此言甚好。”方天正点头,转身拿出一根小指般粗细的红烛。他刚要把红烛插进时夜分身中,刑锋已拿了绳子过来,“且慢,先把他那里吊起来。”
他只怕时夜分身若是一软,这蜡烛岂不直落下烧了身子,虽恼时夜过于风情,刑锋却也不想真伤了他。
他拿两根绳子在囊上一绑,顺而缠上男根底部,再分别系到椅子的左右扶手上,把时夜的分身拉得直立起来。
时夜已知他们要做什么,眼里逐渐露出惊恐。他被迫仰起,也看不到对方动作。只是突然觉得马眼被人剥开,然后便是异物插了进来。那碾磨尿道内壁之感实在难受,时夜呻吟几声,已是大汗淋漓。
见蜡烛已插进小半,不至于掉落,方天正这才举了烛台点燃。
两人做完事,都坐到桌边,端了碗开始吃饭,只是眼神却全落在时夜插了蜡烛的分身上。烛油每每落下一滴在私处,时夜便全身颤动一分,他竭力想挣扎,却只把绳索绷得越来越紧。
殊不知,自己这窘迫无助之样,已是把身边的两人逗引得难以自持。
第11章
直到时夜下身插的蜡烛将燃到没入分身中那截时,刑锋才不慌不忙地吹熄了烛火。再看时夜,早已是吓得冷汗直流,脖根耳旁也因为情y_u渐升而飞起一片红霞。
刑锋取了时夜口中布团,冷笑著问道:“你以後还敢再到处勾引人不?”
“不敢了,求你解开我。”时夜一得喘息之机,急忙求饶,只因下身早是被折磨得坚硬如铁,却又因绳索捆扎无可奈何。
刑锋不语,拿手mo了下去,抓住时夜分身轻轻揉搓了起来。他越是如此,时夜越是难受,不一会便呻吟著要出。
忽然分身上束缚一解,时夜只觉一阵酥麻从铃口传来,轻呼一声,已将白浊sh_e出,刑锋躲闪不及,脸上也沾到些。方天正看他狼狈,忍不住在旁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