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面色从容,冷飞却是神色慌乱。他眉头紧皱,手上竟无法聚力,最后只得慢慢松开了林傲。
恰在此时,房门突然一开,进来的是时夜。
冷飞一惊,正要叫他出去,时夜却淡淡笑了,对冷飞道:“冷老板,我有些事对您说。”
“我没时间听,出去!”
冷飞扶林傲躺下,背对时夜,心里也平静下来。
时夜也不走,只是站在门旁,又压了声音说,“您不是想救他吗,我有一法。”
许屹虽然穴道被制,但神智未失,他看了时风从自己怀里搜出蛇蝎美人的解药,心里且怒且急,无奈却不能做声,只好拿了眼瞪。
时风倒不在意许屹瞪他,他收好解药,也不解开许屹,反倒替对方脱了靴,把人扶上床。
“你还是少去瞎搀和冷飞的事,免得落到林傲一样的下场。这解药我会拿去给他。”
时风边说边盯着许屹看,只见许屹眼里先是微有怒意,又慢慢消散,渐渐竟变得一片惘然。他道许屹已放弃了救林傲的打算,这才轻叹一声,伸手点了许屹睡穴。
“睡会吧,一觉醒来什么都好了。”
二楼甬道上静得可怕,时夜和冷飞已经出了房间。两人站在门外小声低语,不惊旁人。
时夜看冷飞对自己所言一脸不信,浅笑一声,目光邃远,神色一敛,“如果老板不信,我也没有他法,不过这是我所知的唯一可救林傲的法子。他现在中毒这么深,身体又伤得厉害,若无一人替他……”
冷飞忽然挥手打断时夜,踌躇不定道,“好吧,就算有如此奇功,我且问你,若是失败了会有何后果?”
“魂飞魄散,只留肉身。所以,只有本身武学修为深厚的人才可以冒险一试,不然换了其它人,岂不白白送了xi_ng命。”时夜又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此法实为险招绝招,要是不看冷老板救人心切,我本不想说的。我师傅当年传我一身武功,把移魂换影的秘籍也给了我,只叮嘱我非到万不得以,千万不要修习上面的武功,因为这武功实在有悖伦常,诡异莫测,一不小心,既是至富,也可是大祸。”
冷飞不语,暗自思量起时夜的话。
移魂换影,是以人毕生内力将自己神魂带出身躯直入他人肉体的天下奇功。亦即是两人之间神魂交换。
林傲现在病甚难救,若想留他一命,似乎也只有此法可施。
只是若真用了此法,那么……
冷飞抬眼,目色凝重。
“你去把秘籍拿出来给我看看。”
时夜闻冷飞此话,忽然一笑,竟开始脱去衣物,袒露了上身在外。冷飞不知他这是做什么,正要发问,又看时夜已闭目提气,不一会白皙如玉的肌肤竟渐渐变得透明,周身也是寒气萦绕。
时夜转身背了冷飞,急道,“快看我背上。”
冷飞急忙去看,果然一片霜色之上隐隐出现了几行青色小字,他心知这是移魂换影的要决,立即默默记了。
待到时夜收起内力,寒气才慢慢消逝,他的肤色也又变回以往。
“怎样,记下了?”时夜方才一番已是累得满头大汗,他回头去看冷飞,不由轻喘。
再去看冷飞,已是惊得面无人色,他刚才把移魂换影的秘籍记一看,不敢相信天下果真有如此邪门诡异的功夫。
“你到底是何人?”冷飞唇动,看着时夜缓缓出声。
楼上脚步声一响,原是刑锋正上来。他一看时夜竟脱了衣服,l_uo着半身站在冷飞面前,心里陡然大怒。
“你大白天脱衣服做什么?!”刑锋喝骂一句,已走到时夜身边。“跟我进屋去。”
“我……”时夜回头一见是刑锋,苦笑之下,却不知如何开口,只好由他抓了自己脉门往房里拉去。
冷飞看着时夜被刑锋也不阻拦,他默想起刚才记下那几行惊天之字,缓步向自己房间走去。
“我真没做什么!”
时夜方才为了给冷飞看到秘籍已大耗元气,被刑锋一推竟倒在床上。
刑锋根本不理,几下扯落时夜里外衣物,便拿绳子捆了他手脚。
“你连老板也敢勾引,真是不负你这放荡的夜风东少之名!”刑锋咬牙切齿,看时夜还要开口争辩,已拿了布团,捏开时夜下颌一把塞了进去。
“唔……”时夜呻吟一声,看刑锋目色渐红,心生惧意。
刑锋看了在床上挣扎翻滚的时夜冷笑,取出上次未用尽的细蜡,对准时夜铃口一插到底。上次好歹刑锋是缓了手,慢慢插进铃口,也未进得如此之深,时夜尚能忍受,如今这般,直把时夜痛得狂号一声。
看时夜冷汗淋漓,刑锋也不心动,拿了粗绳细细密密将时夜分身缠了起来,依旧绕了脖子吊起。
时夜正痛得厉害,却又不敢再动,只怕惹怒刑锋,更添麻烦。
他见刑锋在柜边翻找什么,忽然眼神一慌。只见刑锋拿了个幼儿手臂般粗的镂空银管过来。时夜自然知晓这是要放进自己后穴的,看了那粗细长度不由暗暗叫苦。
林傲已醒,睁眼便见到床边正坐着冷飞。
冷飞眼里已收起往日冰冷,目光怅然悠远。他见林傲醒来,轻叹一声,道,“林傲,我实在对你不起……”
“住嘴。”
林傲虽然身体虚弱,但也强撑了一口气,眼里渐有凄愤。
“你若肯念一点旧情,我何至于今日这样。我知道你恨我,就算你要我的命偿还嫂夫人,我也无话可说。只是,你杀我便杀罢,怎么能那样糟蹋作践我?”
话到此处,林傲眼中一怆,心中更痛。
“你走吧,别在这里守着我断气!放心,我没救了,撑不了几日,到时一定了你心愿……”林傲一语未毕,吐出一口乌血。他忽又笑起,神色已是凌乱决绝。
冷飞看林傲凄怆痛悲,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慢慢垂了眼,伸手替林傲掖被。
“放心,我不会再糟蹋作践你了。”冷飞低声道,他看了眼直喘得厉害的林傲,多有不忍。
“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
林傲直视冷飞背影,忽然嘶哑长吼,悲戚交加。
第17章
刑锋拿了那镂空银管在手里,轻轻一掂,看了眼正躺在床上惊恐不安的时夜便走过去。
“这些日子稍稍对你一松看管,就放肆到这地步,看来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是不知道什麽叫礼仪廉耻了。”
说著,刑锋一把拉起时夜身子呈跪倒姿,就要把银管插进对方後穴。只是看了时夜抖得厉害,又呻吟得可怜,刑锋一叹气这才取了油膏抹在银管上。“听话些,不然可别说我弄痛了你!”
听得这话,时夜哪敢怠慢,急忙又躬了躬身子,把後穴更袒露在外。
纵使银管上已抹了润滑用的油膏,可这番进去依旧痛得时夜连连呜咽,双腿发弱,若不是刑锋一边又拿手扶了他,只怕早就痛得躺了回去。
片刻刑锋才把整根银管插进时夜後穴,只外面留出一小截方便取出而已。
这银管通身粗细均匀,宛如儿臂,往後穴里去时是越往里越难受。本来刑锋本不y_u以此物辱弄时夜,只是方才在门旁一幕实在让他恼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