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连跪也跪不起身。
“你若再不答应,我要杀的人便不只你一个。”
林傲冷冷一笑,再去看时夜,对方听了自己这番威胁,果然神色一改。
“你说过不碰刑锋他们的……”
“我什麽时候说过?”林傲戏谑,抬起时夜下颌,难得一见对方怒容。
“你自己愿意乖乖听话那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林某何干?”
再一言,时夜愤然一笑,恍惚无力的眼神也在刹那清亮起来。
“好,我答应你就是。不过我答应你之後,你若还是不肯饶过他们呢?”
“放心,我不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林傲哈哈一笑,立即解了时夜浑身绑缚。
“给我点水。”
身上各处的束缚一解,时夜这才勉强拖过被子遮住早就伤痕累累的身子。他靠到床头,心知自此怕是凶多吉少,忽然想到他究竟没有等到刑锋和方天正回来,究竟没能有机会一吐心思。
林傲倒了水递与时夜,时夜啜饮两口,捂了x_io_ng口便咳,一口血不及喷出,竟吐到了杯里。
“水你也喝了,快把如何行那妖术之法告诉我。”见时夜伤重,林傲却不为所动,就如当日那些人看他受冷飞折磨一般冷漠。他并非毫无血xi_ng之人,只是见惯太多冷漠,受了太多折磨之後,自己不知不觉间竟也变成个冷血残忍之徒。
时夜擦了嘴角血丝,缓缓转了身,背对林傲。
林傲正要问这是为何,便听时夜道,“这要决一会便会现出在我背上,不过我如今已没几分功力,你要记便要快快记住,否则再无二次机会。”
自己一日之内连破两次禁忌,若得不死,便是大幸,以後……只是不知是否还有以後。刹那间,时夜心中升起一分悲凉,闭了眼便缓缓运功。
方天正早前看客栈里闹得实在不像话,又懒得去劝刑锋和时夜,干脆揣了银两便到外面的酒楼去好好消了一场愁。
他酒意未醒,心中郁郁,推了门进去,屋里漆黑一片,也不知刑锋和时夜是否已睡下。
只是他想时夜被刑锋抽得那样,恐怕今晚只能趴著睡了吧。
他脱了外衣,又丢开靴子,这才爬到床上。
伸手mo去,床上似乎只有时夜一人,也不知刑锋去了那里。
难得可以独占这尤物,方天正一笑,便要把时夜搂进怀里好好享用一番。
他倒是不怪时夜那风骚的脾xi_ng。这情爱二字,本只是说得当真不得,他既是逍遥yin魔,又怎会象刑锋那道是无情却有情的年轻人一般同时夜较真。
“你也是,知道刑锋脾气不好,便不要当著他去惹事。”方天正刚一碰到时夜,便听对方痛苦呻吟一声,想是刑锋打得过重,真把时夜打伤了。
“刑锋呢?”
时夜低声问,由了方天正在自己胯下x_io_ng前亵玩。
“不是被你气跑了吗?”方天正伸出二指mo到时夜後穴,对方忽然身子绷紧,哼出一声。他这才想起之前刑锋做了些什麽,一时间竟也不忍心再折磨时夜。
他取出手指,把被子复替时夜盖上,口气中也多是无奈,“唉,刑锋也真是不知好歹,这麽一来,你这後面不知多少日後才能用。”
屋中静了片刻,方天正忽听时夜喃喃道,“你爱的是我这身子,还是我这人?”
方天正一愣,答不上话来。既觉得自己爱时夜这身子也爱他这人,只是两者权衡一下,自己果真爱对方身子多些。往日时夜从不与他和刑锋谈这情字,爱字,不知今天是怎麽了?难道真给刑锋打得脑子也发起烧来?方天正伸手去mo时夜额头,触手如冰。
“你是怎麽拉?想起问这些?”
“没什麽……只是问问罢了……”时夜神志渐浑,说话也虚弱非常,他伸出手mo到方天正的手,握
在手心。
时夜手心尽是冷汗,方天正这才觉得不对,赶紧起床点了灯。
“你怎麽会成这样?!”
时夜躺在床上,除了後背腿上尽是血污外,後穴之处的血水也随著大腿蜿蜒到脚跟,而他整个身子如今却失了血色似的一片苍白,那张曾以一笑便让自己难以自拔的脸也是伤重之极的淡金色。
“你伤了那里?”方天正急问,他话一出口,忽然看到床下竟多出双靴子,这靴身乃是金线绣的龙纹,在店里穿这样靴子的人只有一人,正是那深不可测的老板冷飞。
时夜已看到方天正诧异眼神。他苦笑一声,强撑著坐起,对方天正道,“适才冷飞进了这屋。”
“那又如何?”方天正见时夜依旧漫不经心,口气中多是无所谓和倦怠,不知为何心里已生了怒气。
“他要了我这身子。”时夜一笑。
此时,房门又被推开,刑锋慢慢步了过来。时夜见是他,眼底一暗,y_u言又止。
“时夜,你滚。”
方天正愕然,转身去看说出此话的刑锋。
“要你堂堂夜风东少只留在我们身边,想必定是委屈了你。这世上男人这麽多,你若不一个个都去引得他们消受了你这身子,岂不可惜?”刑锋冷笑一声,看了眼地上冷飞的长靴,又抬眼去看时夜。
时夜神色不改,只是有说不出的倦怠和疲惫。他嘴唇微微翕动,始终不吐一字。
“快滚!”刑锋爆喝一声,抓了在床上躺的时夜便拉了下床。
第24章
时夜既被刑锋强拖下床,在地上躺了一会才挣扎著站起身。他望了望一旁已别开头坐下的方天正,又望了望面前依旧yin沈了脸的刑锋。取过自己被丢在一边的衣物,慢慢穿上。
时夜指尖发青,系著腰带的手仍不住颤抖,刑锋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我也是时候该走了……”时夜系上腰带,刚迈了一步,便觉得周身皆痛不可言,特别是後穴伤处,一走便一是一番撕扯。他抬手擦了擦冷汗,伸手扶在墙上,回头再看了眼二人。
刑锋负手而立,面上再看不出半点喜乐,方天正似有挽留之意,只是在这尴尬气氛中,终究y_u言又止。
时夜站定身子,窗外一阵冷风进了屋内,拂起墨色发丝轻扬在他腰际。他气息虚弱,唇色已白,此刻眼神却清澄深邃。
“你们保重,我去和堂兄道了别就走。”时夜最後浅浅一笑,松了扶在墙上的手,身形微踉地出了这间已住了几年的屋子。
刑锋看时夜出了屋,立即一脚踹在门上,关了起来。
时风之前被林傲偷袭得手,身子有伤,此刻正在屋里调息。他非是不知许屹如今处境,只是自己现在也有伤在身,若同“冷飞”动起手来必处於下风,或许不但救不了许屹,还正好给对方机会除了自己。
他在床上调理了半天,暂且抑制了伤势,又把许坚平日放在屋里的诸多药剂自己配了些有疗伤之用的服下,刚要再调息一会,忽然听见门响,开门便撞见时夜站在他门前。
“你来做什麽?”
他和时夜虽有兄弟之称,不过往日二人却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实在少有交谈,更别提如此深夜找到对方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