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进俯身扶起冷飞,好言相we_i道,“冷老板,你无须担心,既然有了药名,这办法自然也会有。”
“是啊,既然是大内密药,我们去大内取来不就成了。”
陈之远身为魔教中人蔑视朝廷已久,更不把皇宫大内放在眼里,此番他说话倒是一派清闲,却看萧进眉目不展,这才想起对方原本出身官府。
“这……”
果然,萧进颇是踟躇,眉宇间渐凝愁闷。
许坚也知他为当年做过六扇门总捕头的身份所限,必然为难。他默想片刻,忽然记起许屹和当朝卫将军李忘风有一段渊源,若是让许屹去求情,或许这药来得也不难。
於是,他便把自己所想说了一二,这又扶起冷飞。
“若能讨得这药自然最好不过。”萧进见如此则可以不违王法,急忙接口,堵了陈之远口舌。
陈之远白他一眼,倒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也点头不语。
只有冷飞依旧是满脸忧愁,他怕万一是讨不来这药,林傲岂不……
许坚瞧出他心思,安we_i他道,“老板你不必担心,我哥曾於李将军有救命之恩,区区一颗丹药想必唾手可得。”
既然许坚也如此说,冷飞也不便多话,他点点头,回身看了眼林傲忍不住就是一叹。
“你手伤得不轻,也需早治,这样,我身边有小还丹几粒,你磨碎了敷在伤处,不出几日皮肉之伤便可愈合,而这经脉之伤恐怕便要好些日子了。”
冷飞听了他话,果然,稍一抬手却是痛得不行。
萧进愧於是自己和陈之远不知内情而被冷飞伤得如此,忙接了药丸,对冷飞道,“老板,你手不方便,我们来替你磨药。”
事到如今,冷飞也不能推辞,只好点了点头。倒是陈之远面上一白,瞧了萧进,一脸尴尬。
许坚又回了自己屋去替时夜配药,刚一进门,便看许屹和时风两人象木头时地各坐一边,也不说话,许坚看他两人一眼,心里纳闷,并不多问,直直走到柜边便拿出堆药瓶开始配药。
“你,这是做什麽?”
屋内气氛实在窒闷,许屹也是尴尬,他看许坚回来就忙,便找了话来问。
许坚忽然想起也该把客栈中其他纠结复杂的事告诉两人,边配了手中的药,嘴上却不停,把个前因後果说个清清楚楚。
时风听闻林傲和冷飞之间竟有移形换魄之遇,大惊不已,想他也是纵横江湖数十载,却是听也没听过此等奇技,如今听了许坚所言,心里虽有不解,但复又闻许屹附和,也是不得不信。
“想不到冷飞和林傲竟有如此能耐,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他想起当年自己的武功和冷飞可谓不分高下,但是如今莫非自己已是远不如他,甚至不如林傲?
时风暗自郁闷,又听许坚对许屹道,“对了,冷飞求我救林傲……”
许坚话到一半兀自不语,他偷眼去看许屹,对方似乎并未有异样。
“你去救便是,问我作什麽?我又不懂医术。”
许屹知道许坚是怕自己因为先前受了林傲之辱不愿他施手,虽然林傲可憎,却也实在可怜,救他一命了了冷飞苦念也算是积下善因。
既然许屹无所芥蒂,许坚也放下心来,这才又把救人所需九转回魂丹之事於许屹说了。
“你当年不是有恩於那李忘风,此番去找他要来两颗丹药必不是难事。”
许屹一愕,道,“此去京城天长水远,我腿脚又多有不便,只怕耽误了时辰。”
正在二人为难之际,时风出声道,“无妨,我灵动山庄产业遍天下,到时候出了镇到郡上,我便叫人备好快马盘缠,沿路辄更就替,三日内必到京城。”
“如此甚好!”许坚笑道,手上已配好一剂药。
方天正接了许坚的药便急忙下楼去熬,刑锋仍静静守在时夜身边,此刻已放下心来。
许坚看时夜仍在昏睡,取出一瓷瓶,叫刑锋喂进时夜嘴里。刑锋接了瓷瓶,打开一闻,清香扑鼻,他仰头一饮,含在口中,这才低头覆在时夜唇上撬了对方唇齿灌入。
许坚想这些人果然是不拘小节,也不见个正经,连喂个药竟也如此,不觉哂笑起来。
刑锋把药喂进时夜口中後,才慢慢放开,但仍把人抱在怀中。
不多时,时夜轻哼一声,果然缓缓睁了双眼。
重伤初醒,时夜尚觉口舌难动,看了面前的人,也不觉真切。
“好了,好了!”许坚在一旁已笑了起来。
刑锋也是大喜,可想起之间对时夜之事又自觉惭悔又加,竟无法出声。
待方天正端药上来时,时夜已被扶在床头坐好。他神志渐渐恢复,看了刑锋和许坚也并不惊奇,面上带了分凄清之色。
刑锋见他如此,还道他心里恼恨前事,於是低声谢道,“你没事了便好,我自知有负於你……”
时夜一笑,闭目摇头,似有话说,但却不语。
许坚悄悄站开,叮嘱了方天正用药之法,这才退出门外。
“来,先把药喝了。”方天正殷切递了药碗到时夜唇边,看他又活生生坐在自己面前,心中大喜大悲跌宕起伏,酸楚难忍。
时夜看了眼药碗,又看了刑锋和方天正两人,忽然道,“我心已死,有药难治。”
第32章
刑方二人被时夜之言所慑,一时竟不敢动。方天正知道自己亦是有负时夜在先,吞吐y_u言,却看了对方那副漠然神色终无法出口。倒是刑锋不动声色慢慢道,“人活著就好,喝了药再说。”
他拿了方天正手里的药碗,递到时夜嘴边。时夜看刑锋一眼,目光中似有讥讽之意,唇微扬,只听他笑道,“你也会怕我死?”
刑锋面色一僵,头别到一边,口中却说,“你先喝药。”
时夜身子尚虚,他撑了床板从床上下来,接过刑锋手中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药已喝了,我看我还是离开的好。”时夜浅笑,一只手却拉开衣服,露出血迹未干的累累伤痕,他脖下延直小腹的鞭伤已经翻卷开,可见血肉,他低头看了这最长的一条伤痕,与刑锋笑道,“这身子原来也有经不起诸多伤害的时候。”
刑锋看了那道伤口仍不断渗出鲜血,又见时夜笑得若有若无,似是不再执著更多。他忽然抱住时夜,又伸了舌头延著时夜颈下tian了起来,一直tian到下腹伤口末端时已是满口血腥。
时夜轻哼一声,眉梢已轻轻挑起,他长长喘了口气,终於还是一把推开了刑锋。
“小锋,我们之间缘分已断,你放手吧。”
刑锋的手仍搂在时夜腰际,他抬头望时夜,对方的讥讽之色已渐渐淡去,可换上的却是沈沈无奈。
方天正也看出时夜决心已下,他苦笑一声,看了刑锋摇头。
也罢,总算三人过了几年舒坦日子,今日相离,既然时夜有意,那麽他们自不便多加阻拦。
刑锋不语,又似没看到方天正使的眼色,往前一步,反而把时夜抱得更紧。
“放手。”时夜心中困扰不堪,见了刑锋如此,竟说不出个滋味。
他不能再留在他们身旁,他已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