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和笙冷不丁掐住他的皮肉拧了下。
她劲小,傅寒烨不觉得疼。
光掐他还不够,和笙还要写字教育他:我是姐姐,你要尊重我!
傅寒烨低低闷笑,“你算哪门子姐姐,跟我又没血缘关系。”
和笙愤愤撇开头。
臭小子是真的一点也不尊老爱幼。
到了傅家,正好跟傅经年在门口碰见。
瞧见和笙的红唇和旗袍,傅经年很是欣慰:“多去外面走走总是好的。”
他不是和笙的父亲,不可能一辈子护着和笙,她总要尝试走出来。
和笙拢了拢大衣,冲傅经年弯了下唇。
视线移到傅寒烨身上,傅经年的表情就变得不好看了。
“今天是周四,你没去上课?”
傅寒烨拨弄着打火机,漫不经心:“给你打电话告状的人没告诉你,最近都不用去学校上课吗?”
要创业做生意,哪有那么多功夫坐在教室里,得不断在外面跑才行。
傅经年眸光森森:“最好是这样。”
说完,傅经年去了卧室,和笙在王嫂的帮助下换上舒服的拖鞋,回房卸妆洗漱。
全部弄好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王嫂放下吹风机,端来热牛奶,和笙喝完就可以躺在软乎乎的大床上休息了。
窗外忽然下了雨,雨珠滴滴答答打在窗上,平白为夜色增添了几分冷寂。
和笙很喜欢这样的雨夜,外面寒气森森,屋里春暖花开。
她摸索着打开床头的收音机,扭到自己喜欢的电台。
这种古老的消遣方式和笙是最近才开始的。
穿书前她也是个富家女,收音机只听说过,穿书后碍于视力受损,娱乐活动太少,还是王嫂提了一嘴,她才让周叔弄来一个收音机,闲暇时听一听,解解闷。
电台女主播声音温柔,与打电话的听众说着心里话。
和笙听入了迷,半张小脸陷进毛绒玩具里,慢慢阖上了眼。
她不知道有人等不耐烦,拧开了她的房门,看见安眠的她,男人心里烧了团火。
傅寒烨暗骂了声没良心,径自上了床,长臂一揽,将人箍入怀中。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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