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啊。”
老赵道:“或许是王爷体质好,所以抵过去了?陛下这体质最近虽有了些改善,但还是比常人虚弱,臣先给您开一副温和的止痛药,备在这里,您若是还痛,便先用着。您的症状,臣等还需回去再继续商讨一下。”
沈宸虚弱地点点头道:“好,那便先查一查那酒是不是有问题吧,朕累了,想歇会儿,你们也辛苦了,都下去吧。”
几个太医立即弯腰道:“这是臣等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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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阴云密布,将月光都挡了起来,晏修华在夜色里负手而立,面前是烧纸后剩下的微弱火光。
他微微抿着唇,没有说话,眸子里满是冷漠。
一红衣男子站在晏修华身边,轻声道:“伯母这一生不容易,你不要太难过。”
“她太软弱,本不该进入那座吃人的城。”晏修华平静地道,“那些畜生的债,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如今时机正好,我们的人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只等你回去了。”符霖顿了一下,又愤恨道:“不过那老女人也太阴险了,她用文武百官给她做挡箭牌,逼迫神官说她是楚国的运势,若是她死了,文武百官必须陪葬。”
晏修华静默片刻,轻飘飘道:“那些当官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他们同流合污,便一起宰了吧。”
符霖迟疑了一下,道:“那你登基后,没有百官,谁来治理朝政?”
“寒门子弟,地方清白的官员,谁不可以?没了那些恶事做尽的蛀虫,大楚就无人了吗?”晏修华看像他,眸子里都是快意,“不过有一事,我不会登基。”
符霖惊道:“你不登基,那谁来?”
“小皇帝。”
晏修华弯起唇角,像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道:“他在这里是皇帝,总不能跟我走了,还受委屈吧?”
符霖更惊了:“啊?你认真的?”
这什么狗屁逻辑,他还从未听说过一个人轮流做两个国家的皇帝呢!
更何况还是两个傀儡皇帝,他一时都不知该同情他还是羡慕他了。
“自然。”晏修华的神情不似玩笑,十分认真,“我的人,自然要给最好的。”
符霖在风中凌乱,晏修华疯了吗?
他们本来说好的,在大燕这边挑起两国战争后就回去,怎么现在碰到小皇帝后,不仅不要战争这条捷径了,还绕远做了很多麻烦事,才勉强掌握了可以把那些人拉下来的证据和武力,可辛辛苦苦终于可以杀掉那些人了,却又要把自己的劳动成果拱手让人。
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符霖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了,他顿时更惊了:“你爱上他了?”
“爱?”晏修华凉薄地笑了笑,眸子里都是冷漠,“那是什么东西,不过是觉得小东西有趣,想自己养着罢了。”
“真的?我怎么这么不信呢?”符霖狐疑道,“你这表现,明显就是喜欢他!”
晏修华这回倒是没有否认,他想起小皇帝生动的模样,不由自主地便笑了一下,道:“也许吧,他很有趣,也很可爱,我不能喜欢吗?”
“能啊,当然能,”符霖也赞同地点点头道,“我远远见过一面,大燕这个小皇帝确实长得水灵,也很可爱。”
不过人家是造了什么孽,要遇到这么个变态呢?
“他是我的。”晏修华嘴角忽然扯平了,眼刀子嗖一下射像符霖,“不要打他的注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欸我可不喜欢他这一挂的啊,别污蔑我。”符霖摆摆手,又腹诽道,还有趣养着玩呢,占有欲这么强,明显就是爱上了啊!没想到啊,你也有爱而不自知这一天?
符霖虽然心里腹诽晏修华不做人,但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你现在说不爱他,不带表以后不爱他,总之,不要老欺负他,也别把事情做绝,知道吗?”
晏修华斜他一眼,意思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符霖挺胸道:“本公子可是大楚第一风流人物,懂得总归比你这个多,你爱听不听,反正以后别后悔就行。”
晏修华沉默半晌,道:“我何时欺负他了?”
“谁知道呢?我又没见过你们相处。”符霖说完这句,又赶在晏修华发飙之前道,“不过你这个尿性,不欺负人根本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人小皇帝性格还那么软乎,肯定斗不过你啊!”
晏修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会知道他性格如何?”
符霖:“……”沃日!
这尼玛不是爱他把姓倒过来写!
“有人!”符霖刚要说话,就听到外面一阵喧闹声,像是有人要过来,于是立即飞上了树。
那点烧纸已经完全熄灭了,晏修华站在原地,并不惊慌,还喊住了一个小太监,问道:“怎么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那太监正好是乾元殿的,认得晏修华,于是立即回道:“陛下方才身体不适,奴才去抓药材!”
晏修华眸子瞬间冷下去:“你说什么?”
那太监被他吓到,刚要说什么,就见那晏美人已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原地。
第24章 朕生气了
沈宸刚送走太医,嘱咐了他们不要惊动太后,晏修华就突然回来了。
“怎么回事?”晏修华抱住他,语气透着担心。
沈宸却推开了他:“你管我!”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看到晏修华的时候,忽然就有些委屈。
刚才找他的时候他怎么不在啊,现在担心有个屁用!他刚才那么疼,人都差点没了。
“别闹。”晏修华看在他生病的份上没有计较,继续问,“到底怎么回事,哪里生病了?”
“不想跟你说话。”沈宸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你走,我想自己静一静。”
晏修华自然没动,他皱眉道:“不要闹了,我再问最后一次。”
“你威胁我?”沈宸忽然转身,眼眶微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还威胁我!”
晏修华本想离开,但想起方才符霖的话,他顿了顿,解释道:“我没有,你不要乱发脾气。”
“我哪里发脾气了!”沈宸拔高了音调,“我就是不想看见你!你刚才去哪了?”
这声音中气十足,看起来也不像是大病。
“好,既然陛下不想看见臣,那臣就先出去了。”晏修华忽然起身,态度冷淡下来,道,“今日是亡母祭日,臣去祭奠了。”
沈宸呆了呆。
是啊,他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那他刚才还那样吼他……
晏修华走到门口的时候,沈宸忽然开口:“你等等。”
晏修华不听,还继续走,沈宸就高声道:“站住!”
晏修华回头,黑漆漆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冷淡道:“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沈宸也不知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才道:“我想吃山楂糕,你去给我端一盘来,好、好吗?”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弱,显然底气不足。
这回的确是他的错……
晏修华顿了顿,没说话,一言不发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