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好吗?为什么不能接受他?
不过没关系,过了今日,他一定会忘了别人,只有他。
从此以后,只有他。
想到这里,他更加疯狂。
沈宸被他笼罩着,半点都反抗不得。
他感觉肚子一阵阵的泛着疼,可他推不开晏修华这发了疯了蛮牛,嘴巴被占据着,也说不出话来,只有眼泪唰唰地往下流,几乎要绝望了。
他甚至想,为这么要让他受这种折磨呢?他不是不能和他做最亲密的事,可是他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啊,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怎么能这样对他!
沈宸泪流满面,甚至不再想回家的事。
也许这次之后他就会死吧,一尸两命,晏修华会伤心吗?
他不会,他已经疯了。
沈宸心如死灰。
晏修华在最后一步之前,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他停下动作喊他:“陛下?沈宸?我在叫你你听到没有!”
当然是没有回答。
沈宸晕过去了。
“去叫大夫!太医!”晏修华对外面吼了一声,然后慌张地抱起沈宸,手指颤颤巍巍地探到沈宸鼻下,片刻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可看到沈宸苍白的面庞时,他又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怎能这样对他呢?
这样对一个,他喜欢的人。
—
太医来的很快,可是在替沈宸诊治了很久。
晏修华此时整个人都在暴走的边缘,他后悔了,看着沈宸脸色苍白地躺在他怀里时,他就后悔了。
他明明可以和他商量的,却走了最错误的路。
几个太医轮番给沈宸把脉,把完脉后脸色一个比一个沉,一起嘀嘀咕咕许久,好像得出结论来了,却谁也不敢上前。
晏修华压抑着火气,最后实在压不住了,一只杯子砸到了门外。
瓷器摔碎声音把屋内所有人都吓得跪在了地上:“到底是什么问题,快说!”
他的声音很大,可握着椅子的手却在抖。
“回、回王爷。”一个年长的太医颤颤巍巍上前,道,“这位公子,仿佛、仿佛是,有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晏修华生前也是个体面人(轻轻)
我本来想写宸宸的嘴唇红的像吃了两斤辣椒的,怕你们笑出戏哈哈哈。
晏老狗确实很狗,必须得让宸宸治治他这臭毛病才行。
第48章 朕醒了
晏修华霍然起身,揪住那太医的衣领:“你说什么?”
太医被他这气势吓得跪了下去,哆哆嗦嗦地以头叩地:“这位公子,已怀有身孕四月有余了!”
晏修华松开手,呆愣住了,然后一下子坐回了椅子上。
听到这句话后,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不相信,而是原来如此。
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沈宸前些日子突如其来的呕吐,大燕太医查不出的病症,与日俱增的饭量,忽然喜食酸味食物,嗜睡,心情时好时坏……
他从前从未往这方面想过,以为这些异常皆因沈宸那太医都查不出来的古怪病症所致,没想到,竟是如此。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直不愿与他做那最亲密的事……
可他都干了什么?他竟然还那般对他!
晏修华想到这里,忽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怎么能做这般禽兽的事!
屋内众人皆被这一巴掌吓得跪伏在地上,屏气凝神,不敢言语。
晏修华静默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嘶哑:“之前让你们给他把过脉,为何没有查出来?”
那太医战战栗栗:“那时小公子月份尚浅,探得出经脉紊乱,许、许是因男子与女子在这方面有些差异……”
晏修华打算
他:“那他现在情况如何?可有办法医治?”
“小公子本就体虚,如今又受了惊吓,胎儿不稳,从前必定也是受过惊,没有及时医治,才导致如今昏迷,且小公子以男子怀孕,本就有违天和……”
太医说到这,忽然收到晏修华凌厉的视线,赶紧停止啰嗦,高声道:“小公子有福相,若是好生调养,定是可以过了这一关!”
晏修华扶着椅子的五指缩紧,几乎要将其碾碎:“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必须把他救回来,否则,你们知道后果。”
想到这位秦王殿下的手段,一屋子太医皆两股战战:“是、是!”
太医们都进去医治,斟酌着用用药,晏修华站在门口了,深深望了一眼因为尚在昏迷中,显得有些苍白脆弱的沈宸。
然后转身大踏步出门,招来隐在暗处的暗卫问道:“派出去的人,有骆神医的消息了吗?”
暗卫抱拳道:“回主子,们的人在漠北发现了骆神医的踪迹,是骆神医太过神出鬼没,暂时还未找到他。”
晏修华半边身子隐在黑暗里,神色凌厉:“继续加大人手去找,找不到就不要回来见本王。”
暗卫连忙低头:“是!”
那暗卫要走,晏修华却闭了闭眼睛,又叫住了他:“还有,把晏归找过来。”
顿了顿又补充:“现在。”
“是!”
—
晏归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这些日子都不急不缓,等着晏修华来找他。
可他没想到会是这深更半夜的时候,人还在床上睡着,就忽然被人一把扛起带了出来。
他衣裳都没穿齐全,发丝也凌乱着,整个人都狼狈不堪,却也不生气,还有功夫让那暗卫慢一些,给他换个舒服些的姿势。
晏修华这暗卫都是暗夜堂培养出来的精英,专干杀手的任务,不会伺候人,自然是不听晏归的,一路将他颠去了秦王府。
踏进秦王府的大门时,晏归自己整了整衣襟,见到晏修华后,又仿佛郑重来做客的客人一般,笑吟吟地一拱手道:“哥哥,别来无恙啊。”
“本王找你来不是为了和你寒暄的。”晏修华不愿废话,直接道,“进去看看。”
若非晏归是骆神医的嫡传弟子,医术了得,他不会将他找来。
晏归却仍站在原地不动,还故作伤心地道:“哥哥怎么总是这般对呢,都没有对笑过,让好生难过。”
晏修华沉着脸盯着他,忍耐着自己把这人丢出去的冲动。
晏归知道玩笑开过了,虽然还是很想继续,但把人惹急了就不好,便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抬脚进门:“去就是了,谁让是你弟弟呢。”
晏修华脸颊肌肉微动,把方才险些扬起的僵硬笑容压了下去。
然后沉着脸跟了进去。
那些太医多是年过半百、经验丰富的大夫,见晏归一个这般年轻的人来诊治,都略微有些害怕,倒不是看不起年轻人,是若他把人给诊坏了,他们可都要陪葬的!
晏归才不管那些太医心里的小九九,直接挤开他们,装模作样的给沈宸把了脉。
这一把脉,他才惊了惊,啧,好好一个小美人,竟让他哥给折腾成这个模样了,真是,可惜。
晏归把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