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沁看着薛氏,脸上渐渐变得阴狠起来,“难道你忘了,当初是你害死的我母亲。”
薛氏瞧她这个表情,当下便有些害怕,不过依旧梗着脖子逞强问,“是,我是在你母亲的药里下过毒,那又怎么样,如今人死无对证,你还能拉我去判官么。”
慕容沁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问你,我母亲当年虽然病种,但是不至于突然死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薛氏眉头突然一簇,“我都说了,我在她的药里下了毒药。你还要怎样。”
慕容沁翻出短剑,吓得薛氏急忙后退了两步,“你是不是疯了,你要对我做什么,我虽有罪,可是陛下已经说过要放了我们,你要干什么。”
慕容沁说,“我要知道我母亲当年为何突然离世,你若是肯说实话,我便让你好好活着,否则...”
慕容沁猛的将短剑扎在桌子上,吓得薛氏一个激灵,“我说,只是这件事牵连你祖母,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
“死到临头还要狡辩,”慕容沁坐在凳子上,“快说,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下去。”
薛氏这才将所有事全盘托出,“当年你母亲身体生了大病,老爷从边关将人带回来的时候就要不行了,宫里的太医看过之后也说怕是活不了半年,这件事我们整个侯府,包括你祖母都是知道的,可是后来,府上来个名医,那人打扮成宫里太医模样,给你母亲开了药方,后来你母亲的病情渐渐有了好转,”
慕容沁问,“那太医是谁?”
薛氏摇头,“我只是听说,他是宫里派来的,那次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你是怎么知道他消失不见的。”
见慕容沁不信,薛氏来了脾气,上前一步,也跟着坐在了凳子上,“我母亲可是国公夫人,她身子不爽,在宫里传唤太医也无可厚非,听说那太医是神医,自然要让他来看的,可是我们找遍了整个太医院,都没有人知道那人的存在,就连当时跟着那神医进侯府给你母亲看病的小童都找不到了、”
慕容沁眉头簇了簇,先不管那人,“既然已经有所好转,为何后来又...”
薛氏看了看四周,有些害怕的说道,“你可知道我为何那么讨厌你祖母。”
慕容沁眉头突然就拧在了一起,难道这件事跟祖母有关,薛氏这个样子不像是说谎,“你祖母根本就不是老爷的亲生母亲,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你根本就不知道、”
“当初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你母亲要死的事实,很多人都想着往老爷的后院送女人,你祖母也是如此,本来已经打算好了,让鄢林春入府嫁给你父亲做嫡夫人,”
“你可知道鄢林春是谁?”
慕容沁摇头。
薛氏眉眼一笑,“她是慕容景的生母。”
慕容沁当场一愣,薛氏嘲讽一笑,“你那么聪明,应该能联想到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慕容沁没出声,但是她紧握着的双手不停的颤抖。
内部人都知道祖母不是慕容盛的亲娘,但是这么多年对他极好,全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一样对待,原来是她早就预谋好了,要将鄢林春嫁给慕容盛,她不是亲娘,可是她想要侯府的权利,就要将那女人安插在慕容盛身边、
薛氏见慕容沁眼神飘忽,自然是明白她在分析和回忆,薛氏又说,“你可别会错了意,你以为你祖母为何要帮鄢林春,为了一个外边的女人杀了你母亲,你母亲可是白氏的嫡女,她就不怕东窗事发得罪白家?”
慕容沁眨眨眼,看向薛氏,俩人目光对视的那一刻,慕容沁突然问道,“鄢林春是祖母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