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华紧握拳头,瞧慕容沁转过头脸上轻蔑的样子她就生气,“慕容沁,你放开她。”
慕容沁挑眉,看向薛聘婷,“你听到了么,是慕容华让我放开你的。”
说罢,慕容华快速走到慕容沁背后,想要伸出手将俩人推下去,结果慕容沁一转身,慕容华硬生生将薛聘婷推下去,刚好慕容沁手一松,扑通一声整个人跌进湖中。
慕容云吓得急忙跑过来,“慕容沁,你怎么能放手,她可是崮山格格,你不想活了么。”
慕容沁冷笑的后腿一步,如果刚刚她不放手,那现在再湖里扑腾的就是她和薛聘婷。慕容华果然狡诈。
她抱起手臂,对慕容华说道,“华姐姐,你果然好手段。”
慕容华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你什么意思。”
慕容沁扫了一眼在水里扑腾的薛聘婷,“水不深,她只是惊恐无状,等下若她反应过来是你想推她下去,那可就好看了。”
慕容华看向湖水,果断跳了下去,抓起薛聘婷,折腾上来,薛聘婷呛了两口水,等她脑袋明白过来,瞪起眼睛看向慕容华,用力推开她,“你这时候来好心做什么,你,你和慕容沁是一伙的。”
后面的奴才们离得远,没人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薛聘婷联合慕容两个姐妹欺负慕容沁。
外头的小奴婢不懂听到动静便想要进来,被领头的婆子拦住,“你别进去,听到里面的动静没有,一定是慕容沁被丢进胡里喂鱼了。别多事。”
慕容华见薛聘婷这样说,暗道此女愚蠢,难道看不出来她刚刚是想推慕容沁么。
慕容沁淡漠的开口说道,“华姐姐,你往日欺负我也就算了,没想到你连薛聘婷都敢下手。”
慕容华淡定的转过头看向慕容沁,“你说什么?明明是你将聘婷推下去的。”
慕容沁冷笑,“薛聘婷,你来说,是谁让你跳下去的。”
薛聘婷眉头拧在一块,“......”
慕容沁耸耸肩,脱下外衣,淡然的披在薛聘婷身上,拍了拍她的手臂,“这里冷,还不快出去找个暖和地方换一身干爽的衣服。”
盯着薛聘婷惊恐的样子离去,慕容华不服,“即便刚刚是我失误,她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慕容沁转过头,冷静的对她一笑,压低声音,“这就是你为什么会被退婚,因为你够蠢。”
慕容华的脸瞬间白了个透,“慕容沁,你不要太猖狂,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我得不到的,我现在是拿你没办法,他日等我做了睿王妃,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一天都不会。”
慕容沁冷冷一笑,撞开慕容华跟着薛聘婷走了出去。
人刚出去,便有太监已经候在那,见到几人出来,压着脑袋说,“晚宴已经要开始了,薛贵妃娘娘让奴才来寻几位小姐回宴席呢。”
天色已晚。
这时候还要在宫里参加夜宴,已经逾越祖制。
薛贵妃要做什么太明显了。
那太监抬起眼看到薛聘婷这幅鬼样子吓得口吃,“小姐,您,您这是怎么了。”
薛聘婷脸色气的发青,回头扫了一眼慕容华,赌气的一人朝前面走去。
慕容云追了上来,低声对慕容沁说,“你等着吧,一会就让你知道什么是下场。”
慕容沁侧过头扫了一眼慕容云的肚子,“你还是管好你肚子里的孩子比较稳妥。可千万别让人看出来。”
慕容云吃瘪,气愤的回头去看慕容华,慕容华懒得看她一眼,快速的超过她。
慕容云想要去追薛聘婷也未追上,一个人悻悻的跟在慕容沁身后。
等薛聘婷和慕容华换好衣服从内殿里出来,众人刚好落座。
薛贵妃便开口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聘婷,你是本宫的亲侄女,是本宫亲封的崮山格格,怎么如此狼狈,是谁所为,本宫必定为你做主。”
薛聘婷扫了一眼慕容沁,又看向慕容华,咬牙切齿般说道,“是慕容沁,推我掉进了湖里,华妹妹救了我。”
慕容沁眉头淡然,脸上连一丝惊恐都没有。
本来也没什么好惊恐的,毕竟薛聘婷说的是实话。
她也没指望薛聘婷能改口说别的。
薛聘婷说的仔仔细细,将前前后后全部说与众人听。
慕容华冷眼瞧着慕容沁,那眼神和得意,仿佛是在告诉慕容沁,她今日可要遭殃了。
薛聘婷说的声情并茂,堪将慕容沁说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薛贵妃转过头,看向慕容沁,“慕容沁,你可知罪啊?”
慕容沁冷漠的扫了一眼薛贵妃,“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况且薛聘婷是贵妃的亲侄女,慕容华又是薛家至亲,你们就是想治罪于我,怕是早就有所准备,刚刚事发现场又没有我的人,我能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