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子一直往林子深处跑去。
突然被白玦拉住缰绳,抬起弓箭,“前面的野兔子盯着你呢,此时可是好时机。”
慕容沁笑了笑,“我并不喜欢杀生,答应慕容云比试,无非是不想让他们看我侯府笑话,至于输赢我也不在意。”
白玦却说,“那你且看着,我替你打野兔。”
箭蹿出去,命中野兔。
慕容沁翻身下马,将野兔提起,拔出箭头,笑着说,“好在是扎在腿部,”
慕容沁从腰间翻出药粉,替野兔包扎,顺手放生,“我说了我不在乎输赢,你就不要造孽了。”
白玦同样从马背上翻下来,“你心善,可知这只兔子若是被慕容云看到同样会被抓回来,一样的命运而已,”
慕容沁摇摇头,看了看远处,有欢笑声,怕是慕容云已经满载而归。
白玦说,“怕是慕容云已经要回去了,你什么打算。”
慕容沁背着手,只是蹲下身体,静静的看着马蹄印,顺手摘下野草覆盖在马蹄印上,突然在泥土里发现一样东西,仿佛是一只玉佩,她抽出手帕,将那东西包起来,刚要起身,便听到慕容云从远处回来声音,“快些回去,我要看看慕容沁如何了。”
声音很近,慕容沁急忙将东高原地在腰间,刚一回头,一只短鞭朝着她抽了过来,被慕容沁一闪躲过一劫。
抬起头,便看到慕容云脸上嘲讽的看着慕容沁,明显是已经不高兴了,“我四处打猎,你倒好在这里清闲散步,”
慕容沁扫了一眼马背,好在白玦已经不在马背上,应该是躲了起来,她暗暗庆幸好在躲起来了,要不然又要闹起来。
“谁...”
慕容沁瞧着从树后有人丢出来一只石子,砸在了慕容云的脸上,“谁在暗算我,给我出来,躲在树后算什么东西。”
慕容沁眉头拧在一起,眼见着白玦从后面走出来,“...夫君?你怎么在这里,”
慕容云咬着牙,“你为什么在这里。”
白玦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看她,只是看向慕容沁,“沁儿,我们还继续往里面走么?”
慕容沁有些尴尬,“这里我第一次来,我倒是很想进去看看风景,你也要一同去么?”
白玦上马,对慕容沁伸出手,慕容沁开始并未伸手,极其尴尬的扫了一眼慕容云,“那个,你要一起去么?”
慕容云张着嘴。
白玦说,“沁儿,上来吧,我不想跟无关紧要的人同行。”
慕容云指着自己的脸,瞬间爆炸,“白玦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视我为空气,我才是你的妻子,你凭什么跟她一起去,我不允许。”
白玦从马背上跳下来,抓着慕容沁推上马背,自己坐在慕容沁身后,抓紧缰绳,马蹄向前而去。
慕容云被丢在当场,可是又不肯离开、
愤怒的调转马头,跟着慕容沁一同去。
慕容沁低声询问,“你不怕她回去闹么,你就这样当着我的面羞辱她。”
白玦并未开口,只是顾着朝前面走。
突然一只鹿出现在大家眼前,白玦果断一只利箭扎在鹿身上,下马。提着箭走过去,一刀将鹿头砍下来,提着鹿的角折返回来。
天色已经黑了,只留一处天边最后一抹红,映射在树林的缝隙里,白玦背对着光,手上提着一只恐怖的鹿头,另一只手上的箭滴着血。
一脸冷漠的看着朝着她们走回来。
慕容沁扫了一眼慕容云。
只见慕容云连大气都不敢出,脸上有惊恐,她死死的抓着缰绳。
慕容沁瞧着慕容云这幅德行,当下甜甜说道,“白玦哥哥,这样我是不是就算赢了。”
白玦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撤下身上的袍子,将鹿头包起来,挂在马上,翻身上马,压低脑袋极其暧昧的姿势的对慕容沁说,“有我在,你怎么可能输,”
慕容云已经气到发指。
还没来得及发飙,白玦已经将马调转,朝着是森林外面打马而去。
气的慕容云在身后猛的抬起弓箭,咬牙切齿的想要将箭头射出去,可是前面的人是她最爱的夫君啊。
她生气的将箭一把射在远处的地上。
果断跟了上去。
到了前方,白玦早就下了马,淮玉快速的跑过来,蓝旗郡主也早就守在入口处,看到马匹上的东西,大喜说道,“沁姐姐,你果真猎到鹿头,哥哥,你说沁姐姐是不是赢了比试,”
慕容云阴着脸从后面走出来,将自己猎到的猎物丢在地上。
从马背上跳下来,冷冷的看着慕容沁,一句话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
周围的火把已经被点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