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去冠冕,以发复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夜黑风高,煤山歪脖子树下,借着马灯,朱由检在衣服上写下血字后,将黄绫往那枝头一抛,擡步站在了凳子上,把脖子套了进去。
王承恩在旁边拍着手急得团团转。
他嚎啕大哭,眼泪横流道:「陛下,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王伴伴可还是朕的心腹?」
「奴婢万死,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好,你吊那边。」
王承恩听闻一脸悲痛,他埋头叩首,「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拿出白绫一抛,绳扣一系,脖子一挂,双腿一蹬。
朱由检见状,同样蹬腿。
【吊死煤山巅,崇祯名场面 3/3,打卡完毕,系统激活中...】
朱由检心里一喜,果然要带着王承恩一起吊才行。
两个月了,系统终于激活了。
他急忙摸出小刀,熟练地割断脖子上的绳子。
落地后。
他赶紧冲到王承恩旁边,掏出刀割断对方绳子。
王承恩摔在地上「哎哟」一声,随后大口喘着粗气。
他看向崇祯帝,一脸呆滞地问道:「陛下,这是。」
朱由检事先就想好了说辞。
他假装一脸严肃地说道:「天启帝传位予朕时,朕便立誓,若不清扫朝堂积弊,安定天下,便自缢以明本心,不辱朱家天子。」
王承恩听闻满脸泪水,哭着叩首,「大明有陛下如此明君,实乃大明百姓,大明江山社稷之幸事。」
朱由检偏头看着他,「如今朕登基堪堪两月,满朝文武私下皆议论朕年少,守不住这大明江山,疑心朕无壮士断腕之决心。」
王承恩急忙上前劝道:「陛下,那些死谏的官员,有时候说话就是没收敛,陛下不要往心里去。」
朱由检指了指地上写满血字的衣袍,「那些谏官不提也罢,朕今晚携你前来,并非一心求死,只是想尝一尝濒死之苦,逼自己不敢懈怠。」
王承恩附和道:「陛下为这大明江山所做之事,太祖闻言定然欣慰,只是陛下,首辅人选一事,事关国本,难道真就由今早朝上的抽签来草率定夺?」
朱由检话锋一转,「王伴伴?」
王承恩听闻皇帝语气,急忙跪在地上,「奴婢该死,不该去问朝堂之事。」
朱由检并未深究,过去将他扶了起来,「朕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方才朕一心磨练心智,糊涂令你相随,险些害了你的性命,是朕思虑不周。」
「奴婢能随陛下同生共死,已是祖上修来的福分,」
朱由检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之事你万不可说出去。」
「奴婢定会把它烂在心里。」
朱由检走到马边,踩着马蹬翻身上马,「至于那抽签抽出来的首辅嘛,天意不可违,那些喜欢在朝堂跪着的大臣,就让他们跪着好了。」
王承恩急忙点头,跟着翻身上马。
二人朝着下方的紫禁城过去。
夜色寒风扑面而来,朱由检收回刚才心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