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见状,他俯下身去。
捏了捏这快要干涸的血,他凑到鼻息间一闻,脑海飞速思索。
酋长终于对着瓦雷普说道:「部落的勇士说这是大自然的不祥之兆,现场没有拖拽脚印,也没有尸体。
「万物需要等价交换,凭空产生的血是造物主瓦坎·塔卡给他的启示。
「这是不详的信号,意味着深入追究,他往后也会像这样,再也打不到猎物。」
部落其余正在壮年的猎手也是这样想。
瓦雷普给朱由检说了这个情况。
朱由检眯眼。
他知道这是对方的宗教信仰,不好强行让对方妥协。
他们猎人有忌讳,同样他们水手在船上一样有忌讳。
平常再喜欢开玩笑,也不会开海神尼普顿或波塞冬的玩笑。
也不会在船上带香蕉和穿衣服的女人。
当然谁要是敢在船头撒尿,这帮老水手完全不介意一脚直接把那菜鸟踢下海。
朱由检同意其它猎人退出去。
倒是土着翻译平常不靠打猎吃饭,他没有这个忌讳。
而酋长要去营救他的女婿。
他不想自己女儿和自己一样孤独终老,他也没有退出。
作为部落最顶级的猎人之一。
三十多岁经验老道的酋长,用他的捕猎经验,找寻着脚印。
带着朱由检的几个同伴继续往前走。
走在后面拿着猎枪的几个年轻水手,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他们也是害怕,心里有点发怵。
一行走到了小溪前,酋长看着小溪,左右看看,他丢失猎物痕迹了。
跟着来的几个水手开始抱怨莱昂,没事搞什么离家出走。
这外面都是豺狼虎豹,几百公里范围内连个正常人都没有。
跑出去有什么意义?
他们看着大副,与他商量着要不要回去。
这几个水手,估计都是因为刚才猎人那些莫名其妙的造物主信仰言论,让他们心生怯意。
朱由检走到小溪边,他看着里面有清晰的脚印是往下游过去的。
他眼睛一眯,终于明白了那摊血迹的意义。
这个莱昂,真是在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他心里非常不爽,准备找到人把人弄回去吊打一顿。
他指着小溪里面的脚印,示意酋长看。
酋长同样眯眼。
他直接往下游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