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大片略微呈现银灰色的石头泛着冷光。
朱由检走到旁边,拿着刀在石头表面刮了一下,石头表面直接变成了银白色。
这居然是在自然中极难出现自然银。
他头略微往山洞里面看去,跟长的地下蘑菇一样,密密麻麻银色一片。
朱由检走到西蒙旁边,用手轻轻拍了拍他,「嘿,西蒙,你立功了。」
摔晕的西蒙一脸懵的被拍醒,他看着面前的亚瑟,「立功?船长,什么功?」
「矿脉,我们找到了矿脉。」
西蒙偏头看进去,他看不明白这些灰色石头是什么矿。
朱由检关心问道:「你身上有哪里痛?」
西蒙上下摸了摸,「没有,但船长你说我找到了矿脉,那你能专门给我做一只那个盐焗鸟,作为我的奖励吗?」
朱由检点头,「我还允许你喝一瓶我珍藏的朗姆酒。」
西蒙听闻一下就窜了起来,「这也太好了。」
沃克在洞上面喊道:「亚瑟,下面什么情况,西蒙有没有受伤。」
朱由检喊道:「西蒙找到了矿,他没事,你们拉他上去。」
他将绳子套在西蒙腰上,沃克与水手奋力将他拉了上去。
朱由检随后折身去到银矿面前,砸了一块白银下来。
上了洞。
在阳光下,他手上被他刮开表皮的银矿闪闪发光。
朱由检看着手上的白银,心情荡开。
长长地吐出胸中一口浊气,他之前让土着去帮忙找混合银。
没想到,倒让他的人机缘之下,提前找到了单质银。
有了这东西,做成货币也可以在周边流通,如此看来,大明的船队该启航过来了。
只是国库空虚,现在连陕西赈灾的赈灾银都没搞出来,更别说要支撑船队远洋的银子。
也不知曹化淳的酒卡做的如何,他已经急不可耐地等待收割京城的贵族富绅了。
朱由检与沃克四人将麋鹿擡回了营地。
沃克进入营地就在喊,「快看,船长打的鹿,而且我们找到了一条矿脉。」
做活的人,刚好原地停下休息,擡头过来看着大副。
负责翻晒食盐的朱利安走过来问道:「今晚又能吃什么好吃的?」
沃克拿着锯子笑笑,「这你得问船长,我做的饭,估计得把你昨天吃的也吐出来。」
他拿着锯子准备把麋鹿的大鹿角完整地取了下来。
朱利安看向朱由检,「船长,今晚能吃什么?」
朱由检看了看麋鹿,又看了看营地几十号人擡头看过来的期待目光。
「吃简单一点,烤个鹿吧。」
瓦雷普给部落的人翻译。
「烤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