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音领着月儿风风火火地过去。
洪晖还在那儿教训下人。
他见到林挽音冲来,远远地拱手一礼,「林妹妹。」
其余小厮也跟着行礼,「林姑娘。」
上身白色夹袄,身下穿着淡蓝马面裙的林挽音。
看着洪晖,直接说道:「二爷今日出去谈事,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林挽音来这洪府住的半年,上下是看透了洪家的这些人。
他们洪府以老祖宗老了,想她这个外孙女的名义,将她留在这洪府。
无非是看中她林家还有几分钱财,否则早就将她扫地出门。
可钱尽人亡的道理,她母亲倒是经常在她面前念叨。
若非爹爹最近遇到了麻烦,将她托付给洪家,谁稀罕来此?
往常住得远她还不知道。
这住的近了,原这洪晖却是个色厉内茬之人,多数事情仅仅停留在想。
这点林挽音验证了几次,如今对这个表哥是没什么好印象,语气也颇有几分直白。
洪晖听到这个表妹几乎没给面子的说法。
他脸上绷不住,对着身后的几个小厮挥手。
小斯们见状急忙躲开。
见下人都走了。
洪晖说道:「林妹妹,这是哪里话?没有受气。」
林挽音蹙眉,「大老远就听见洪二爷隔着翠脆藕池,在教训下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二爷在指桑骂槐。」
洪晖不敢得罪这尊财神爷,更何况今晚赴宴风向不明,他要急用钱翻身。
急忙拱手道歉,「林妹妹,你看我这嘴上都没个把门,我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哪懂那些花儿啊,藕儿的雅趣,就这么一说,妹妹别往心里去。」
他哪里有如此好说话?
莫不是有求于她,哪里这样惯着。
林挽音也不是三岁小孩,听表哥这语气就是有求于人。
她淡然说道:「洪二爷都这样说了,反倒显得是我多心了,走吧月儿。」
林挽音要走。
洪晖却是等不了,他急步上前,走在林挽音身后一些,轻声说道:「林妹妹,这几天京城有件大事。」
「哦?二爷说的是那个卡片?」
洪晖可没钱向王公子那样去挥霍,不高兴的说道:「那不过小孩玩意儿,我说的是真正赚钱的东西,这玩意儿还和林姑父那边关系极大。」
林挽音聪慧都没思索便接话道:「能和我爹扯上关系的,莫非是盐?」
洪晖一拍手,「林妹妹这下知道此事关系多慎重了吧?」
林挽音停下脚步看着他,「这可是官府的买卖,二爷想搞私盐?那可是掉脑袋的生意。」
这话说的洪晖脖子一缩,「林妹妹说的这么吓人,那司礼监少卿亲自主持,怎么就是私盐了?都从公家手上买。
「这京城肯定是被内定分割了,但我洪家在江南还有些情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