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越走了许久,江青菡的脑海里都在回放着他临走前那惊鸿一瞥的眸光,她突然很想去西域的沙漠里看看,那里的夜色是否也如同他的眸子一般美得让人心醉。
而兴奋地拿着簪子就走的蒙越却是忘记了问江青菡打开簪子的方式,于是,最后拿拿着那枚簪子焦头烂额地看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将簪子打了开来。
江青菡满足地用完了晚膳后,看见木架上早已放好了洗漱的清水,便走至木架旁,洗了个干净的脸,准备吹灯入睡。
灯灭后,房间里一片漆黑,她慢慢凭着感觉摸索着走到自己的床边,脱去了外衫,就要躺入床榻内,手却似乎触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
江青菡吓得一抖,连忙就要从床上下去,却被床上的人拦腰抱住,动弹不得,一时之间竟是吓得忘记了尖叫。
一颗提起的心脏快要跳出来,这人是谁,为什么会在她的床上?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难不成,又是前来杀她的刺客?
江青菡在心里将拦住她的人猜了无数种可能,却见那人只是将她拦腰抱住,并未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江青菡的心这才慢慢缓和了一些。
“你,你是谁?”她颤抖着声音低声问道,生怕惹恼了床上的人,下一刻她就身首异处。
那人却是没有开口回答,室内一片漆黑,江青菡看不见他嘴角勾起的弯度和眼底的盈盈笑意,小丫头,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等了许久,也不见那人回答,江青菡的头脑也清醒了不少,这人,并不是来杀自己的,否则,他怕是早就将自己杀了,又怎会留到现在也不杀她?
心底渐渐恢复了平静,想着到底要如何才能从这人怀里挣脱出来,她试着动了动身体,那人将她拥得并不紧,却是让她依旧无法动弹。
“你到底想做什么?”又是一句问话,只是这次,江青菡的声音里明显平稳了许多。
说话的同时,她尽量不让身后的人察觉,伸手缓缓摸上自己脑袋上的发簪,正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时,却仍是被身后那男子临先了一步。
“你……”江青菡心中实在是气恼,却也拿身后之人无可奈何,只能静下心来,伺机而动。
那人却是抱着她久久不语,江青菡再一次试探性开口,“你到底是谁?”
依旧是没能得到期待中的答案,那人没有动作,江青菡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身后那人的气息让她觉得很是熟悉,脑海里闪过一张万恶的人脸。
几乎是肯定的,江青菡已经猜出了身后那人的真实身份。
暗中渐渐将所有地力量转移到手肘和腿上,狠狠地向后一击。
江青菡只随意地寻了个自己觉得对的位置,却又并不能十分肯定自己一定踢对了位置。
只是身后那人却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对她的禁锢有一瞬间的松懈,江青菡正好趁着这个时候,从那人的怀里挣脱而出。
正兴奋地以为自己逃脱了身后那人的魔掌时,身体还未完全离开床榻,就被人从身后扯了回去。
“段景昊,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江青菡现在知道是谁了,也就不再怕他,却又担心自己声音太响,将不远处的小荷吵醒,到时候又免不得她一番对付,心中纵然有气,却也极力强忍着。
“你这个女人还真够狠的,当真想让孤断子绝孙不成?”段景昊一把将江青菡扯了下来,转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让她不得动弹,却语气极为暧昧的在她耳旁说道。
“像你这般好色之徒,断子绝孙都是便宜了你!”江青菡一想起白日里的侮辱,心里的气焰就蹭蹭蹭地暴涨,这男人凭什么吻她?而且还将她吻成,那样……
“小丫头,你可不能这么没有良心,孤若是断子绝孙了,你这死了以后谁来给你送终?”段景昊恨不得将怀里的女人压在身下好好教训一番,好让她知道知道他的厉害,看她往后还敢不敢如此同他说话。
可他也知,这事,纵使他的心里再如何想,也必须要一步步来,否则,若是将她的小丫头吓走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呸呸呸……
你丫的段景昊,你要死了呢,你才死了没人送终呢。
她懒得理会这人,可两人的武功力量以及各方面的身体素质相比起来,她在很多的方面,还确实比不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