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一般,静静地指着他自己的柔韧嫩白的X_io_ng脯……
塔阳面对着袁望这个勾人的动作,自然没有第二种可能的反应,立即不受控制地再次呆楞住,“咕咚”一声,他情不自禁地又咽了一口口水。
“咦?塔阳你怎么了?你口渴吗?”
袁望看到塔阳的猪哥样子,心中萌动不已,早就欢喜得闹翻了天,可是他还是一本正经地问着纯洁的话。
塔阳被袁望的声音惊回了神,不由羞愧得无地自容,但是他的脸皮也不算薄,立即就鼓起全身力量地、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神情非常平静,看着袁望那双清澈的双眼,点点头说:
“是啊,小袁望,都是被你喝酒害的,我一夜没睡好觉……唔,床被你占了,我只能在椅子上将就着,可真是累死我了……啊哈……”
好像是为了证实他这句话的真实Xi_ng,塔阳说着说着还撇过脸去,伸了个懒腰,样子十分潇洒和从容,说完话又打了个哈欠。
“啊。”
袁望虽然知道塔阳这样说话只是装腔作势,但是他在心中暗乐之余,看着塔阳那张布满疲惫的脸庞,还是有些真正的心疼,所以立即蹙起他那双好看之极的眉头,温柔地说:
“塔阳,真是对不起啊,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你很累的话,要不要我给你揉揉肩膀?”
塔阳本来就被袁望的绝色容颜和完美身躯震得昏天暗地,这一刻又见到袁望对他如此关心——虽然这种关心并不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但是以前袁望都是带着面具的,而且也完好的穿着衣服——
可是现在,袁望在露出这副真容时这样温柔地关怀他……
塔阳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突然好像一团被烧化了的铁块,柔柔的,烫烫的,堵在X_io_ng口,那种柔和与灼热让他有一种想要大叫出声的兴奋!
袁望将塔阳的神情全都暗暗收在眼底,这时虽然不知道塔阳心中具体想的是什么,但是换位思考的话,他也能够稍微明白塔阳现在的感受,所以,他立即在心中对自己伸了个胜利的手势,得意地暗叫一声:又一次感化成功!
然后不等塔阳的片刻回神,袁望就连忙加紧地问道:“塔阳,你被我的关心感动了吗?”
塔阳再一次被袁望惊回神来,这一次他真的感觉糗大了——没出息!没出息!这一会子我都是第几次失神了……小袁望的身子看不得,否则我迟早露出马脚……要是被小袁望知道我的龌龊心思,那……
塔阳一想到某处坏得不能再坏的可能,立即心痛地打了个寒颤,连忙目光游移不定地,张口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么感,动不感动的……你赶,赶紧穿,穿上衣服,小,小心着凉……”
塔阳费力地说完这句话,立即红着坚毅的面庞,羞赧地转过了头去,心中直想打自己一巴掌——我这个猪头!结巴就结巴了,那是小袁望魅力大引的!可是,这大热天的,我怎么说出来‘小心着凉’的话?
袁望看到塔阳这副突然由理智和厚脸皮变得笨拙和羞赧的呆傻肌肉型男模样,早萌得天南地北乱转,双眼直冒星星……
小片刻的沉默之后,袁望才忽然记起自己的计划,连忙打起精神,“喃喃”着说:“塔阳,你真的被我感动了,太好了,母亲说:‘如果你对一个人好,但是那个人却从来不感动的话,那么,要么就是你还不够好,要么就是那个人本来就太坏……’”
“可是塔阳是绝对不可能坏的,那样的话肯定是我以前不够好,不够资格做塔阳的好朋友,现在才好了,现在我终于将塔阳感动了……”
塔阳听得更加羞愧和感动,浑身都有些软绵绵的,只是他越是这样越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才好,几次张了张口,最后却端起桌上那壶没动过的隔夜白开水大口喝了起来。
袁望看着塔阳这个平常机智而勇敢的健硕型男被自己给感动和迷惑得像是个傻老帽一样,心中一时激动得怦怦直跳。
幸好他的理智还在,知道这是更进一步的最佳时机!也正是他刚才那几句话想要的结果:再加把劲儿,让他不仅仅是迷惑于我的容颜和美色……要让他牢牢记住我这个人的好……
——袁望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如果现在刚刚突破到恋情的尴尬期,就放任这种关系去自然发展,那么之后塔阳即使对他再有Y_u望,也绝对会不可避免的产生一种尴尬和羞赧情绪,并且那种尴尬和羞赧的情绪最是不容易化解!
既然明知如此,袁望自然要想办法应对。
看来,现在要将感情大攻势的第一波给提前了……此时尴尬的僵硬正是需要柔情来调和的时候……
于是,袁望拿起自己那件被塔阳叠好了放在床头的衣服,也不管上面的轻微裂痕,安静而快速地披在身上,再系好衣襟,就那么赤着干净的双脚,轻轻下床。
塔阳听到了袁望的动作声音,明白袁望是要给他揉肩,他立即想要起身拒绝,可是他心中那种几乎是痴迷的Y_u望和渴望却让他犹豫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下犹豫,袁望就把双手放在了他的双肩,于是,塔阳只轻轻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有力量再拒绝了。
袁望感触着隔了一层布衣的塔阳,适当用力地揉动着他那宽阔而厚实的双肩,感觉着手指触Mo中那种坚韧的、温暖的肌肉质感……
很结实,很有力,很可靠……
袁望知道这厚重的双肩充斥着多么强大的力量,知道这肌肉饱满的身躯昨晚是那样老实地任由自己抚Mo。
就是现在,这充满了爆发力的身躯也完全信任和放松地靠在木椅上,任凭自己为他揉捏……
这种感觉让袁望的心中充满了温热的感动和纯粹的爱意,让他突然忍不住冲动,想要将这具健硕温暖的身躯抱在怀里!
紧紧抱着,永远都不松开……
他连忙暗中咬了咬舌尖,清醒了下来,连连对自己说:冲动是魔鬼,心急坏大事!我要理智,我要理智……
所以,袁望眨巴一下眼睛,突然叹息一声,轻轻地说:“塔阳,你知道么?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都好累。”
塔阳舒服而迷醉地疑问一声:“怎么?”
袁望强迫自己不去萌动塔阳那浑厚沙哑的声音和慵懒的语调,连忙将视线从塔阳的劲爆身躯上移开,死死盯住木桌上两个泛着冷光的小茶杯,继续着说:
“我以前长相是很丑陋的,脸上全都被很难看的胎记覆盖着……他们都说我是祸星……除了母亲和普林爷爷,所有人都不喜欢我……母亲去世之后,我就经常挨打,到后来唯一护着我的普林爷爷……也被管家打死了……”
袁望这样说着话,果然感觉手底下塔阳的肩头肌肉突然绷得很紧,像是被触怒的公牛。
袁望佯作不知,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沉思中,只是机械地揉动着塔阳的肩头肌肉,轻声说:
“……普林爷爷去世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给我不生霉的饭吃,也没有人给我大块的被子盖……我不敢去要,我害怕他们再打我,他们每一次都打得我很难过很难过,要睡很多天才能恢复过来……”
塔阳握紧了拳头,浓黑的眉头紧锁,炯炯有神的双眼也危险地眯起,那张背对着袁望的棱角面庞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