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何慕的颈脖,正好是大动脉的地方。
不痛,但本就紧绷着精神的何慕被吓了一跳,手下自觉地抓紧,手心包住了硕大的gui头,马眼蹭在手心,留下黏湿的腺液。
常明安低低地“嗯”了一声,低沉沙哑,听得何慕耳根热,他其实也硬了,但他怕常明安突然就意识到他们xi_ng别相同,然后他们这隐秘的游戏就要终止了,于是他往后退。床不算很大,他再推就要坐到床沿上了。
常明安依旧埋在他颈窝里,嘴巴叼着那口肉不放,手搂住何慕的腰不让他退。
他发现自己喜欢咬何慕,上次咬了他的嘴唇,看到他吃痛心里是怜惜的,但看见他可怜巴巴地任由他上药,嘴上留着自己的牙印,又是满足的,他一想到明天早上起来,何慕的脖子上会有他留下的浅浅的牙印,觉得很不礼貌也很不体贴,但他很快乐。他的理智早已经在何慕的水磨工夫里一点点被磨得薄薄的,这种快乐把那张纸戳穿了,撕破了,烧成了灰。
何慕着急得哼了起来,带着浓浓的鼻音,他把常明安的yin茎从内裤里掏出来,家居裤依旧连xi_ng器带着他的手一起包在里面,被濡湿了小小的一片,他卖力地上下套弄,想要转移常明安的注意力。
谁知道常明安不吃这套,他大开着腿,把何慕圈在里面,两个人面对面,他松了嘴,却忍不住在那个咬过的地方轻轻地亲了一口。这样轻柔的亲吻比什么都让何慕心动,他带着哭腔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下面硬得难受。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用脸去蹭常明安的脸,小声哀求道:“你也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当然好。
常明安的动作因为生疏而有些迟疑,但当他顺着何慕白腻的大腿根,顺利握住何慕的那处时,听到了何慕仿佛喘不过气来一般的抽泣声和呻吟时,他觉得快感汹涌而来,他sh_e了,sh_e在了何慕的手心。
他喘了两口气,大手包住何慕的yin茎,细致地套弄着,慢而有力。
“是这样帮你吗?”常明安仿佛一个好奇的学生,絮絮地问道,“这样可以吗?”
何慕哪里有心情去感受常明安到底对还是错,他只知道自己像夏天里的雪糕,一点点融化在常明安的怀里,他把腿张得更开了,腰往前顶,配合着常明安的动作,他想亲常明安,但他今天已经很过分了,所以只能用脸去蹭常明安的脸,腻人得很。
他交待在常明安的手里。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手仍然包着常明安的精ye,放在他毛茸茸的下腹处,和他sh_e过后仍然半勃的yin茎挨在一起。
他这才害羞起来,手往回缩,常明安用千净的手握着他的,从床头抽了纸巾,mo黑把彼此的手擦千净,准备开灯,小声问道:“去洗洗?”
何慕根本不敢看他,摇摇头,赶在开灯前的那一刹那,扑回到枕头里,把脸埋起来。
他感觉到常明安开了灯起身下床,换了裤子,去了洗手间,然后回来,关上灯,把被子重新盖在两人身上。何慕还是像睡着似的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红红的耳尖。
常明安叹了一声,把手搭在他后腰上,说道:“晚安。”
“嗯。”
何慕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直到过了很久,他感觉常明安应该睡了,才把脸露出来,看着常明安熟睡的脸,开始发起愁来。
第二天,何慕是和贺俊他们约好了要去排练的。
过了冬至,还有三天就要演出了,整个剧组都绷得紧紧的,费清清更是化身咆哮的母狮子,和贺俊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鞭挞着整个剧组,赶着他们连滚带爬往前跑,连何慕也紧张起来。
当早晨第一缕
阳光照到他脸上的时候,他就醒了,他脑子里过了一夜的梦,都下知道自己梦了什么,只记得乱七八糟的,兜兜转转过后都是常明安的脸。他蹑手蹑脚地下床,打算趁还没开始排练之前,到舞蹈室去练练早功,快期末考试了。
他飞快地洗漱,拉开门正走出去,却看到常明安急急地赤脚从卧室走出来,待见到他时,明显松了一口气。
何慕不敢看他,也不敢和他说话,只静静站着。
“我们谈谈吧……”常明安的嗓音还带着起床的沙哑。
这样的开头,让何慕心里止不住往外冒不好的想法,他第一次这样拂常明安的面子,根本不要听他的话,他飞快地窜到门外,把门带上,侧身挤过关到一半的电梯门。
常明安没穿鞋子,又不能赤脚追出门。
何慕朝电梯里的其他人小声道歉,看着电梯慢慢往下,掏出手机关掉。
他只是不想听,但他不能永远不听,他今晚会回去的,因为除了常明安那儿,他根本哪儿都不想去,等今晚再听吧,好像这样子就能把所有的不好躲过去。
第三十章
何慕第一个到了舞蹈室,换了衣服练了大半个小时,然后才去贺俊那边。他一直没开手机,但手机始终拿在手里,像揣着个炸弹,又想看又不想看,怕它不响又怕它响,最后才想起来自己压根没开机,神经兮兮的。
到了剧场,剧组还没开排的时候,贺俊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说道:“喂,常老师,怎么了?”
吓得何慕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旁边的贺俊也吓了一跳。何慕小声说道:“说我不在……”
贺俊愣愣地点头,朝电话那头说道:“何慕?没见到啊。”
何慕长吁一口气坐下,常明安不知道他在贺俊这里排练,应该不会找过来的。他把手揣进卫衣前面的兜里,手指绞在一块儿,下意识地抠自己的指甲,心里既紧张又有点暗暗窃喜,反正就是脑子里乱糟糟的,脸色一会儿一变,眉头皱了又舒,舒了又皱,贺俊见他这样也就不问了。
排练的时候何慕觉得自己跳得并不好,他努力排除一切杂念,但还是忍不住去想,甚至在最后一次排练的时候,脚绊脚把自己绊了踉跄。别人都安we_i他,说他今天状态不好,下一次就好了。
何慕自己倒是十分内疚,结束后仍旧皱着眉头站在台上想来想去。见状,贺俊给他递了一杯外卖来的热巧克力,说道:“别想了,你平常都很棒,今天只是出了点小状况。”
何慕把热巧克力捧在手里,贺俊问他:“你怎么了?能说吗?”
他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贺俊:“没关系,喝点热的,心情会好一点。”
何慕从善如流地喝了一小口,甜热的巧克力在嘴里绕了一圈,又流到胃里面去了,的确舒服。他感激地说了声谢谢,贺俊朝他挤挤眼睛,不说话了。
排练结束后,没有课的何慕无所事事了,在学校里漫无目的地绕了一圈又一圈,他总想着,说不定会遇到常明安,等到那时候,他得躲起来才行。可是,等绕到下午,他都没遇见常明安,他实在是没有地方去了,外头又冷,临近期末,图书馆里连个空位置都没有,他只好拖着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