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玉阶+番外20/182 章 · 2439 字

第20章

”

说起来也是难得的酸甜口味,殷鹤晟亦觉不错。这时便不再端着,对温酌道:“且信你一回,让人试了再说。”

温酌有心提醒他避着旁人,又想起他方才冲自己严厉傲慢的模样,便当即闭了嘴,心道若是被人知道也是天意,谁让这姓殷的鸟人如此嚣张!

第40章 第 40 章

两人商议片刻,温酌便向洛王告辞出来。

他手里摩挲着玉鹿,心里嘀咕还是自己多事,往后千万要管住嘴,切莫为了丁点东西又把自个儿搅进去。

裴云恰走到廊下,见世子手中把玩一个把件从他面前经过,连忙行了礼。他一向最是眼尖,一眼认出来温酌手中那玉鹿正是前些日子洛王亲收了摆在书房的,心道这洛王殿下对世子真是上心,才不过几天功夫便到了他手中。

虽被殷鹤晟训了几句温酌倒也没放心上,反因意外得了好东西心情甚好。因天气渐热,温酌嫌坐轿子闷得慌,这会出了衙门便领着书勤往南街去买了半盒蜜饯果子,谁知在街口遇着上官九。

这上官九一连数日魂不守舍,谁料竟在这里遇上温酌,不由喜上眉梢,忙殷勤招呼起他来。

温酌其实对这上官九印象倒也不错,他倒是没有什么纨绔不纨绔的偏见,只觉如上官九这样能在这样封闭的时代肆意张扬可见并非是个庸人,还很有些敬佩。先前也是恐在这些温酌的旧友面前露了马脚才故作冷淡,现在见上官九这般热络,他面上倒是不好意思。

谁料两人相隔一丈,还未走到一处,忽地从旁窜出一个少年拔刀便刺向温酌。

青天化日天子脚下,温酌哪料得还有这等事,正是瞠目结舌,好在平日清晨习武强身,下意识往一旁一闪。那人见一刺不中,正要再刺,说时迟那时快,上官九忽地往前跨了两步,劈手便去夺刀。书勤这时才回过神,急忙护着温酌躲到一旁。

上官九平时虽瞧着不甚正经,十足的戏谑游侠做派,却也有几分身手,不过一会功夫已将刺客制服了。

那少年被按在地上仍不住叫骂,这条街正处闹市,出了这等当街刺杀的闹剧已有不少人围观,又有机灵的已通报官府,谁想倒是襄阳府的家奴来的快些,几个高壮护院一齐围上去将那少年塞了嘴绑了。那领头的管事乃是温酌奶娘的儿子刘义,生得壮实不说也是个伶俐人,这时忙来瞧看温酌,见自家世子倒没伤着,连忙给上官九行了个大礼。

温酌也才回过神来,心道若不是上官九挺身而出自己,这回免不了血光之灾,也躬身向上官九一揖到底。

上官九方才见那少年要行刺温酌一时血气上涌去夺刀,竟是空手夺白刃,割了手掌。温酌见他满手是血,不由急道:“你受伤了!”说话间,已上前查看上官九伤势,见那伤口割的血肉模糊,心下不由害怕,倒不说外伤如何,弄得不好破伤风也是要人命。

上官九因心仪温酌,救人不过是冲动而为,这会看到心上人一脸急切,脸上倒比伤口还热上几分,只瞧着温酌的神情不说话。

这会闹哄哄的,温酌也顾不上这些,满眼都是上官九的血掌,他这头按住上官九的手腕,防着出血更甚,另唤了刘义去捡了凶器查看是否脏污锈钝。

好在附近恰有医馆,书勤连忙禀明主子,他们这行人便急急忙忙去了。

温酌留了心眼交代了刘义几句,这管事倒是聪明,等官府来时随便糊弄几句,只说是府中的逃奴伤主,要拉回去家法处置,便把那少年押回襄阳府去了。

第41章 第 41 章

俗话说十指连心,先时救人血流如注上官九倒不曾觉着疼痛,等大夫擦洗上药时方觉得疼痛难忍。温酌见他创口足有寸余简直感同身受,面上亦是关切不忍。这时代也没个消毒杀菌抗生素什么的,温酌唯恐上官九创口感染弄得截肢丧命,整个心都悬着,连声询问大夫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这番举动落在上官九眼里却是别样滋味,此君顿时连疼

也忘了,心中美滋滋得甚是熨贴。

温酌见他一脸陶陶然,只当他因伤势疼痛已昏了头,亦是连连嘘寒问暖。

上官九自然不肯失了男儿面子,直道无妨。

又过了一时,温酬同上官家的家人方才赶到,上官家的管事小厮见这大少爷竟伤得不轻,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上官九恐他们丢了面子,斥道:“男儿在世路见不平尚且要拔刀相助,何况酌哥儿与我是甚么交情?!不过区区小伤并不足挂齿,值得什么大惊小怪的!”

温酬见温酌无事,已安下心来,又向上官九再三道谢还要亲自送他回去。上官九却不答应,不过寒暄了三两句便领着一班下人自去了。

等兄弟俩回了家,温士郁已得了信,连坐都坐不住了,连忙迎出来把嫡子上下前后都打量一番,见温酌好端端的,才松了口气,又夸赞上官九行事英勇不愧是卫尉寺少卿之子,中正素直乃是可交之人。他这会道忘了前几个月还骂那上官九同曹三等人成日游手好闲自甘下流真乃京中蠹虫!

不提旁的,温士郁夜审刺客,温酌亦去了。

按说自设刑堂乃是重罪,不过对温士郁来说这会最要紧的却是问明这刺客是何人指使,免得往后家人再受其害。

那少年倒是嘴硬,任凭如何受刑只一味不肯开口,若是开口必是诅咒襄阳侯一门不得好死云云的恶毒咒骂。

刑讯逼供这等腤臢事自有旁人代劳,温家父子俩只是隔着窗格子看着,温酌竟觉着这人有几分眼熟,便打发人进去将他乱发拨开一看,同林月娘倒有七分相像。

温酌叹一声,道:“不用审了。这人是林同嗣。”

温士郁斜他一眼,道:“便是如此,该叫他吃的苦头,也不能少了。”

这倒是,人家的亲儿子,真的温酌可不就是被他砸死的,这会估mo着以为自己前次失了手,又想来捅死假的。陈锐可没有圣母的x_io_ng襟,好端端走在路上都能飞来这么个横祸,任谁都不乐意。

他点点头,又跟他爹提了句:“也别弄死了。”

这不废话么?做爹的如此瞥他一眼,两人回了温士郁的书法坐下喝茶。

林月娘上回交代过后,温酌也没有尽信她,又派了陈双等人去查实了汪商其人,却是康定侯三公子的便宜小舅子,只是那会却没找到林同嗣,想不到却是混在了乞丐里。

温士郁很是愤愤,骂了一句欺人太甚。只是有些话没法对着儿子说,自个儿憋着生了会闷气。

温酌亦是无语,坐着发呆,手里也不闲着,把那腰间缀着的玉鹿把件反复把玩摩挲,不由嘲讽地想到若是将来上位的是殷鹤晟也总好过这位当朝太子。

只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将来如何又谁知道呢?

父子俩各自思量,温酌虽知道温士郁必定有所谋划,只恨自己帮不上忙,还是忍不住道:“爹,儿子虽无用,但凡能出力的定然在所不辞。”

温士郁深深看他一眼,也不知想什么,道:“爹心中有数,你自去睡罢。”

第42章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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