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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有了这个的帮助,汤皖练起字来如鱼得水,等到钱玄来看到的时候,汤皖得意的把练习的成果展示出来。

“写的呃不过,不过距离我还有不小的差距,慢慢练!”

钱玄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是惊讶的不行,想起自己当年练字的时候,每次都要练到手发抖才停止,十几年如一日,这才有了今天。

在看看汤皖,不由得的心里一酸,莫名的想到,这就是天赋么?

汤皖一鼓作气的写了好大一会的字,直到手腕子酸的不行,这才停下来,对比一下钱玄写的那个字,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钱玄后来一直在旁边观看汤皖的练字过程,越看越惊讶,然后就是心里越酸的不行,眼看着汤皖每写几遍字帖,就比之前进步一些。

“怎么样,我这字可有进步?”

钱玄虽然心里承认,但是嘴上却是不认怂,只是拿起笔,在汤皖的练习纸上写了同一个字,讥讽道:

“不是我吹,就你这字,至少需要10年,才能追上我!”

又莫名其妙的让钱玄装了一把,汤皖有些后悔,那边听到钱又玄问道:

“这首诗,你是怎么想到的?”

汤皖装作迷糊的样子,随意回答道:

“诗?什么诗?哦!!你说这个啊,《一代人》是吧,这个不是随便想想,就能想到的么?”

终于扳回一局,汤皖心里舒畅的很,而钱玄明显被这句话给堵住了,嘴巴试图张说一些话来反击,终究没能说出口。

书桌前正在写作的迅哥儿,也是猝不及防的被汤皖装到了,接连写错了两个字,只得划掉,吐着气重新写。

“老朱呢?”汤皖活动了一下筋骨,问道。

钱玄白了一眼,没好气打击道:

“老朱都几天没回去了,不得回家转转,你以为和你一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呃呃”

汤皖被这话噎住了,想想也对,老朱毕竟是有家室的人,几天没回去,确实不像话,能理解。

却又听到迅哥儿放下笔,气呼呼道:

“我也回家一趟,写个鸟文章,衣服都没得换!”

在钱玄和汤皖诧异的目光下,迅哥儿头也不回的走了,随后汤皖就想到了个中缘由,笑骂道:

“你这张嘴,下次说话之前,能过一下脑子么?”

钱玄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又说错话了,不由得感到对不起迅哥儿,于是也连忙告辞道:

“我也回家一趟,晚上再来!”

闲来无事的汤皖,索性继续拿起笔练字,总是被人诟病字写得不好,一次两次可以当做玩笑话,但是说多了,却是挺难为情的。

直到手腕子又酸的不行了,才放下笔,比之前的又好上一些,直到晚饭前,汤皖便一直写写停停,看着写的越来越好,也挺有成就感的。

“先生,饭好了!”大牛在院子里说道。

“好!”汤皖放下手里的笔,推开房门,首都的天气是越来越冷了,刚端上桌的菜在呼呼的冒白气。

汤皖刚吃一口饭,就听到门口有人敲门,来者是迅哥儿,被这个包袱,见到正在吃饭,二话不说就盛起一碗饭。

“你这包袱里是什么?”汤皖好奇的问道。

迅哥儿只是一个劲的吃饭,汤皖大概明白,估计是被钱玄的话刺激到了,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能安慰的话。

吃了几口饭,便听到迅哥儿问道:

“皖之,你怎的还不结婚?”

这个问题,汤皖在私下里无数次的问过自己,主要还是担心,万一自己哪天突然消失了,岂不是害了别人。

再说了,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危险系数太高了,想扒自己皮,喝自己血的人多的是,单就《某日威胁论》一经发表,恐怕自己以后出门都得小心点。

千万不要小瞧了某本人的决心,任何一个可以阻挡某本侵略计划的因素,都将会被无情的清除,个人的力量在国家的力量之前,太过渺小。

可若是有人问汤皖,你既然知道会这样,那么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为什么会这么做?当然是为了少死一些人,也为了这个国家少受一点磨难,所以啊,就是这样一个随时会挂掉的人,怎么能谈论婚姻大事呢?

“我啊,不配结婚的!”汤皖着实有些凄惨的说着。

,我在民国打酱油

迅哥儿手里的筷子停住了,想了半天也没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便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汤皖索性放下手里的碗和筷子,盯着迅哥儿的目光,有些悲哀的问道:

“假如你是一个快要死或者随时有可能死的人,但是你还没有结婚,你家里人给你找了一个结婚对象,这名女子,身世清白,你与她之前并未接触过,你还愿意与她结婚么?”

迅哥儿仔细的揣摩着话里话外的意思,一时竟忘记了吃饭,想了许久之后,不禁有些失意。

“若是从我的本意出发,肯定不会与她完婚的;倘若要是早几年,我大概会遵循家里的意思;但是现在,我是绝不会同意的。”

随后迅哥儿又问道:

“那你呢?你会如何选择?”

汤皖咽了嘴里的饭,落寞的说道:

“我大概一开始就不会与她结婚的!”

“为何?”

“一个明知自己随时要死的人,还要和一个好姑娘结婚,这不是赤裸裸的耍流氓么?”

迅哥儿顿悟了,在联想到自己和汤皖现在的处境,不禁宛尔一笑,而后就变得有些惨戚戚,嘴里叨唠着:

“是罢!是罢!确实不配,如此这般,也挺好!”

汤皖看着迅哥儿这般,反问道:

“若是有选择,你还愿意像如今这般生活么?”

其实迅哥儿本可以选择安逸的生活的,在某本学习医术,学成归来,成为一名医者,救死扶伤,甚至在医术一途上,大发光彩也说不定。

迅哥儿没有过多的言语,一面摇摇头,一面叹着气,属实无奈,而后随意道:

“我这性格即使成为了一名医者,也不会是一个好医者,因为但凡我看不惯的病,便一定要去治,可是这世界上有如此多的病,我哪能治的过来,所以我大抵还是会像现在这般的!”

“哈哈哈哈”

汤皖被迅哥儿的一番话说笑了,打趣道:

“你以上所说的话,归纳总结就一句话:劳资天生就得干这行!”

“你不也是一样么?”迅哥儿反问道。

汤皖想起自己魔幻般的经历,顿觉得好笑,说出去大概都会被别人当成疯子,自己与这个时代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却又都是一样的。

于是脑子里冒出一句台词来:

“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没得选,另一个还是没得选!”

吃完饭,两个喝着茶,迅哥儿坐在石凳上,汤皖则躺在躺椅上,有的没的在聊着天,听到了门口有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汤皖立刻肯定道:

“德潜来了!”

话音刚落,钱玄就进来了,眼神有些闪躲,边走边说道:

“对了,皖之,下午想跟你说事情来着,结果忘记说了!”

汤皖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每当钱玄刻意不敢正眼看人的时候,都没什么好事情,便听到钱玄倒着茶,略带歉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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