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00年,一次规模较为庞大的观舰式上,受阅舰船数量为49艘,总吨位达12.9万吨。
1908年大演习观舰式,受阅舰船数量已经达124艘舰船,总吨位40.4万吨,
而最新的统计局提供的资料显示,在1915年12月的观舰式上,此次受阅舰艇达124艘,总吨位59.8万吨,这已经标志着,曰国海军已经正式位列全球海军前五。
不死心的马克和约瑟找来一块东亚地图,按照书中提供的思路,模拟曰本的战略行动,试图找出破绽,结果发现,暂时无破绽可言。
“呼!!”
马克沉重的吐着气,揉了揉已经发胀的脑袋,靠在会议室的椅子上,脑子里在《r国威胁论》的影响下,不禁出现了一条红色线条,正是曰本成为亚洲霸主的行动路线。
而这条红色线头的第一站就直指东南亚,那里正是瑛国和珐国在亚洲最重要的殖民地,从那里,每年都要出口成千上万的资源,用来支撑庞大的日不落帝国消耗。
所以,一个尖锐的问题在心中横生,马克嘴里喃喃道:
“如果此刻在东亚,瑛国皇家海军与曰本海军发生战斗,谁能赢?”
约瑟答道:
“如果没有欧战,皇家海军当然会是胜利方,但是”
但是摆在面前的现实就是,瑛国皇家海军主力此刻正在欧洲备战,欧战已经到了最关的时候,协约国和同盟国都把1916年当做最决定性的一年,海战的胜利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同样的得国海军也在加紧备战,按照原有的历史进程,双方将在1916年的5月31日到6月1日,会在丹卖国日德兰半岛附近北海海域爆发的一场大海战。
因此,整个亚洲地区,曰国海军一家独大,就瑛国和珐国留在东南亚的那点老爷舰,也只够看家护院用,还不够曰国海军塞牙缝的。
马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约瑟的观点,随即又拿来了一张世界地图,铺在会议室的桌面上,拿出笔。
从华夏沪市开始画出一条线,一路往东北方向到朝鲜半岛,再继续往海森崴,库叶岛方向到达皒国的勘察加半岛;
又继续从华夏沪市开始,画一条线一路连接琉球群岛、弯子岛、费率宾,印尼再到hawaii群岛,这两条线始于沪市,交汇于出现在霉国,把曰国牢牢的困在当中。
这便是汤皖在书中提出的“囚笼计划”,用来遏制曰本快速发展,同时还提出了一整套的其他计划来搭配。
比如:提高华夏軍事实力;支持华夏收回鲁省权益;主张凸显霉国在太平洋的地位;提倡共同构建“环太平洋组织”用来应对曰方的“东亚大战略”等。
这本书的下半册,内容大约有三分之一都是用来阐述“囚笼计划”,让马克和约瑟看的脑子好一阵明亮,便又开始研究起了“囚笼计划”。
总之,种子已经彻底播出去了,单从马克和约瑟等人的慎重态度来看,应该会起到一定的作用,如果真的按照“囚笼计划”来实施,应该会有一定的效果。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关汤皖的事情了,用汤皖的话来说,只管田地里播种,至于能不能产粮食,和到底能产多少粮食,全靠老天爷赏脸。
不过今天的确是值得庆贺的一天,钱玄一个人在院里,滔滔不绝的讲着这些天来,外界发生的风云变化,一副大时代参与者的感觉。
这对于提升名族自信来说,确实意义重大,不过见惯了后世的“大风大浪”的汤皖,只是由衷的从心里感到欣慰,反倒是没有了作为主人翁的激情。
钱玄一看汤皖这般模样,就来气,拉着脸,问道:
“我们都胜利了,你也出来了,怎的还一副这般闷闷不乐的样子?”
“啊?我有么?我很开心呀!”汤皖下意识的回答道。
“呵呵!”
钱玄冷笑着,随即便嘲讽道:
“皖之,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完事了,裤子一提,觉得这种事不过如此的样子,真是不讨喜!”
本来钱玄要是用别的事情来嘲讽汤皖,大概也就是能得到个“哦哦!我知道了,确实是我的不对”之类道歉的话。
但是钱玄明知道汤皖单身多年,是个雏儿,还用这个话来刺激,当然会导致汤皖奋起反击,艮着脖子无情反击道:
“感觉你对此道颇为熟悉的样子,看来没少去潇洒,怎的不带上兄弟一起去学习学习?”
迅哥儿也向钱玄抛去了疑问的眼光,意思是蛇有蛇道,鼠有鼠道?钱玄辩解道:
“我就是用个比喻,再说我这一天天的,不是去学校,就是在家里,或者与你们俩厮混在一起你,哪有那个时间,莫玷污我清白!”
汤皖注意到,钱玄在说话的时候,眼睛有些飘忽,虽然语气很坚决,但是总感觉少了一股子底气,于是计上心来,揶揄道:
“是嘛!那我改天去和嫂子聊聊,你最近来找我和豫才的时间,不知道能不能对的上?”
迅哥儿思索着,及时补充道:
“德潜最近来找我的少,总共就那么几次,我记得很清楚!”
钱玄一听这话里话外,有着隐隐威胁之意,当即就说道:
“这才刚外御其侮,立马就阋于墙内了,怎么的,想在你家庆贺,吃上一顿饭,就这么难?”
“既然如此,那我走?”钱玄用手指着大门处,幽怨的说道。
“扑哧!!”
当钱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搭配肢体动作和神态,莫名的让汤皖想起自己,没有来到这里的时候,看过的一则小视频,网友见面的场景,于是一个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其中的那个女生与钱玄现在状况是何其相似,汤皖怕自己的笑惹出歧义,连忙背过身去,捂着嘴。
迅哥儿只当汤皖是在笑话钱玄这般故作姿态,于是也抿着嘴微笑,所以,最后三个人中有两个在微笑,一个在偷着笑,这样的场景,在这个院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上一次,应该还是在写《无言的战斗》的时候呢,虽然才过去一个月左右,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过了好久一般!
北方的一月份,天气本应是寒冷的,但是首都城却是随处可见的热闹,三俩孩童肆意的欢笑奔跑,左右邻居互相乐呵的扯上几句话,从街头巷尾一直延伸到酒楼、茶肆,随处可见的喜悦与庆贺。
东交民巷的这座小院里,虽不似街上这般热闹,却也是迎来了久违的嬉笑怒骂,汤皖,钱玄和迅哥儿三人围坐在院里石桌边,继续一边品茶,一边闲扯。
大牛今天格外的有干劲,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在厨房里,一把锅铲子耍的虎虎生威,不消一会儿,就炒好了几个小菜。
似乎心情好了,炒起菜来,也得心应手,看着院子里的三位先生正在聊着天,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憨笑,双手在身上磨蹭了几下后,就端着炒好的菜往院子走去。
迅哥儿提议道:
“今晚就喝上回剩下的那坛子黄酒,此时庆贺不喝,何时才能喝?”
汤皖一听就知道迅哥儿说的是什么,二话不说就往房里走,从床底下搬出一坛酒来,正是上回迅哥儿带来的两坛正宗老家黄酒中剩下的一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