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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今天送鱼来的叫许土是吧,我过几日还要去一趟通县,特意去问问看,争取都能送来读书,别害了孩子!”

说到这,汤皖又讲起了上回去鲁省微山湖的事情,说起了那边的船民和一路的见闻,最后才说道:

“我想以船民为背景,写一部小说,争取让这个群体得到社会的注意,能多帮助一些船民回到陆地,也是极好的。”

“这个是题材选的好,我支持你!”迅哥儿当即同意道。

“我们新文化提倡科学与民主,这个也是民主的一部分,我也支持!”钱玄也表态道。

不过,讲起了去微山湖的事情,钱玄的俏皮话就如流水一般,讲个不停,弄得汤皖一脸的尴尬。

倒是听的迅哥儿心里很不得劲,只顾着埋头喝茶,也不搭话。

这一想起来,心里是越来越不是滋味了,以前好歹还有个汤皖垫底。

现在倒好,眼瞅着汤皖和湘灵好事将近,而自己却还是“光棍”,怎能不吃味呢?

这个一辈子得痛,让迅哥儿心里难受的厉害,同时对封建礼教的恨也就越来越浓了。

于是,迅哥儿突兀的站起身来,直奔汤皖房间的书桌,本着有仇必报的性格,提起笔就开始写文章。

这一写就停不下来,文思泉涌之下,不到一个小时,就写满了好几页的纸。

汤皖和钱玄就提着个茶壶,安静的坐在一旁,绝不发出声音,就等着,等着大作出世。

只是,迅哥儿突然的又停下了笔,扭着脖子嘎吱响,说道:“不写了,先就这样!”

“怎么不写了?”汤皖上前问道。

“饿了!”迅哥儿只丢下这两个字,就直奔厨房而去,问大牛弄些吃的来。

汤皖拿起一张写满的稿纸,嘴角喃喃道:

“我要给啊q做正传,已经不止一年两年了。”

“哈哈哈哈”汤皖笑的前仰后翘,原来是《啊q正传》啊,再联想到迅哥儿刚刚的表现,那么意思就很明显了。

这是要用啊q的自我精神胜利法来安慰自己,如此可爱的迅哥儿既让人感到好笑,同时又让人感到心疼。

只不过写了个开头而已,料想写完应该还有不少时日吧。

只是苦了钱玄,只一个开头,也看的不明不白,问了汤皖,只是得到了一个忌讳莫生的笑。

迅哥儿大概是饿的很了,端着一碗冷饭,倒了些开水,就往草棚子下面一坐,就着咸菜,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汤皖倒了杯茶,不动声色的挨着坐在了边上,只是越想越是要笑出来。

惹得迅哥儿吃饭都不安宁,不耐烦的问道:

“你笑什么?”

这部小说汤皖看过,而且还看过很多次,对于迅哥儿想表达的也很清楚,但此刻,只想把其他撇开,坏笑道:

“鸵鸟把头埋进了沙子里,危险就解除了吗?”

迅哥儿大囧,吃进嘴里的饭一股脑的全喷出来了,不敢确信,忙问道:

“你怎会知晓?”

“嘿嘿”汤皖笑而不语,眼睛里露着狡黠的目光,怎会知晓?难道要告诉你高中选修课本上,那些痛苦的回忆么?

难道要告诉,你那个平日里根本没人去的破园子,还美名其曰“百草园”,后世的全体初中生都被迫去了一趟么?

难道要告诉,年幼的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平平无奇的两颗枣树,怎么就愣是被你写出花儿来了么?

no!这一切都不会告诉你,腹黑的汤皖现在只想捉弄一番迅哥儿的“烦恼”,好好取笑一下这“条”埋进沙子的鸵鸟。

“说起我的来,一套又一套,轮到自己怎么就歇菜了。”汤皖趁机疯狂的说风凉话,又道: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原来是这个道理!”

迅哥儿干脆不答话,斜了一眼,擦了擦桌子,继续热水泡冷饭。

“以后把大牛借给你,我是用不着了!”汤皖得意的嘲笑道。

“哈哈”迅哥儿被气笑了,干脆把筷子一放,就反击道:

“就凭土豆丝切成土豆条?”

“就凭西红柿鸡蛋面?”

“就凭糖,盐分不清?”

迅哥儿的嘴像机关枪一样,一连怼了数句才停下来,心满意足的又拿起筷子,夹了一根咸菜,悠闲的吃了起来。

汤皖的脸皮已至臻化境,这点嘲讽都破不掉第一层防御,咧着嘴笑道:

“以后我们俩专门做饭给你们吃,一个都不许跑!”

“有的人请客吃饭那是真吃饭,有的人请客吃饭那是要人命!”迅哥儿拌嘴道。

“人是会进步的,厨艺自然也会有长进,放轻松,不要抗拒吃饭!”

“德潜,仲浦,秋明先生,首常,这么多人,就放过我吧!”

说来也奇怪,一向以嘴工见长的钱玄,这会儿反倒是没有插嘴的机会,怒喷不文雅,文雅的喷不擅长,只得闭嘴了。

太阳下山,日光消失,院里渐黑,厨房的灯点起,草棚子上挂上了灯笼,柔和的光线散布在院子里。

灯下的三人,久违的坐在一起,喝上一杯浊酒,品尝着鲜鱼,也算是忙里偷闲。

迅哥儿现在一心要以事业为重,20所学校的选址,必须亲力亲为,从房山,大兴,通县再到直隶,几乎都要遍布迅哥儿的脚印。

而汤皖和钱玄整天忙着协助仲浦先生,与那一帮保皇党和复古派作斗争,再加上马上就开的国际班,下一次三人这般相聚也不知要到何时了。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往后的生活里,以一个“斗”字贯穿其中。

灯笼里跳跃的烛火,闪动的烛光,在这盈盈黑暗中,显得那么的弱小与无助,但却是始终能保持跳动。

酒嘛,水嘛,所以喝到最后,钱玄又是第一个撑不住的,热血中二青年的本质立刻就被释放出来了。

借着这一点烛火,就开始了豪言壮语,永远都是这么的元气满满,从来没有退缩过

依着往日的惯例,大牛送俩人回家,而汤皖则是一头钻进被子里,借着酒劲,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吃完了早餐,就开始了小说的准备工作,开始写大纲,把一部小说的骨架搭建完毕,剩下来就能省很多事情。

这是一个漫长的工作,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所以汤皖也不急,慢工出细活嘛。

周一,汤皖依旧如往日一般,夹着教案就往学校赶去,然后今日的校园却是躁动的厉害。

一进门,就看到告示栏前站满了学生,上面贴着仲夏等无需开除的告示,惹得一大帮学生们激烈的议论着。

毫无疑问,仲夏等几人是第一个敢与任课老师“对簿公堂”的狠人,最主要的是胜利了,自然而然就成了大家心里的“偶像”,成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

汤皖没有做过多的停留,直奔办公室而去,已经有好些教授到了,还在讨论着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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