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缥缈录
文案:物理系废柴因为阿努比斯的游戏来到1926年的埃及,进入到木乃伊系列相爱相杀?才怪,明明是单相思呀?且看废柴踢掉男女主角成为此游戏的主导至于,爱情,该来的时候总会来!
☆、楔子
底比斯,繁华之都,塞提一世法老王冠上的宝石。
他看着自己面前重复出现的场景,雄伟的金字塔,正在修建的狮身人面像,金碧辉煌的宫殿。
看着那一男一女偷情。
他看着法老看着自己最为信任的大祭司拔出尖刀,他看着法老不可置信受伤的眼神,他看着那女人将利刃插进自己的身体。
他感受到法老的绝望,感受到那无尽的伤悲,他看着那一男一女的生离死别。
2012年8月15日凌晨三点,在纽约一家小旅馆的床上,康涅狄格大学物理系博二学生舒笛从睡梦中惊醒。
舒笛揉了揉眼睛,来纽约的第三晚上了,每晚都被那个梦魇惊醒。他是个中国留学生,来纽约旅行,接待他的是他的大学好友沈之仪,沈之仪在纽约学通信工程。
舒笛来之前便了解好,位于纽约的大都会博物馆是世界三大博物馆之一,是他此行游玩的主要目的之一。他一直都想看看木乃伊长啥样,沈之仪说大都会博物馆肯定有木乃伊,于是,舒笛便决定来纽约一游。
划开床头柜上的iphone,凌晨三点,哎,再睡一会儿吧!
舒笛本科也是通信工程,只是,对物理森森的爱让他选择了物理,在他看来,人和动物就是一坨坨的个体,他很好奇,这样的一坨坨怎么会有意识,怎么会产生交流。宇宙,究竟是怎样诞生的?史蒂芬霍金的理论就是正确的吗?
每当沈之仪和舒笛交流的时候,对方都会崩溃,然后嚎道:“我去,像你这样看任何人都是一坨坨,你有可能有喜欢的人吗?或者说,有人会喜欢你吗?一坨坨的理论,那你看人是一坨坨,哪有美丑之别!”
每当这时,舒笛会沉默,他觉得,他也是有喜欢的人的,只是,他似乎,忘记了。
舒笛睡得正熟,突然被一阵乐声吵醒。他的手机铃声是《梦的点滴》,听着此时刺耳的音乐声,原本悦耳的歌曲是在让他很不开心。睡眼朦胧的接了电话,听到对方的声音后,舒笛马上清醒了:“哎,我说,舒小笛,不是约好了9点旅店门口见吗?怎么还不出现。速度,速度!“
舒笛马上说道:“哦哦,稍等,稍等,马上出来!”
随便梳洗一番,穿上衣服就下楼了,幸亏是夏天。
两人坐上地铁绕了一大圈,终于到了大都会博物馆。
在美国,博物馆一般都是免费的,只是纽约的一些博物馆,需要你进行一定的捐赠,捐赠后会给你的纪念章作为门票,一般是两刀以上。沈之仪虽然来纽约一年多了,但是之前从没来过博物馆,她一向混迹于酒吧、美食餐厅、中国城和中央公园,按她的话就是没这方面的细胞,来这里纯粹是陪着舒笛。
沈之仪拿不准到底要捐赠多少钱,而且现金面值最小的只有十刀,舒笛所在的地方不像纽约是个现金消耗大的地方,他一般刷卡,所以根本不用指望舒某人掏钱。虽然十刀两人,让沈之仪还是有些肉疼,但也不好意思让人家找,于是,就给了前台小姐十刀,表示两个人。
拿了两个纪念章后,两人便进去了。
沈之仪对舒笛说:“这里比较只得看的就是埃及馆和中国馆。今天行程紧,就看着两个吧!”
舒笛点点头:“木乃伊,我要看木乃伊!”
两人直奔埃及馆,但是,让舒笛失望的是,大都会博物馆只有木乃伊的棺椁,根本没有木乃伊!
心情瞬间低落的舒笛跟在沈之仪身后来到一个从埃及神庙上直接切割剥落的壁画前。沈之仪扯着舒笛说:“你看,这块壁画有三千多年的历史呢,哎,画的是塞提一世。哎,你看那儿,那好像是一个神庙的遗址!你说,这美国人有意思吗?把人家的壁画给切下来也就算了,还把断壁残垣也给搬了过来!这遗址按说,应该一点规律都没有,你说他们是整个搬过来的呢,还是先弄成一块块的再拼起来?哎,舒小笛,给个观点撒!舒小笛……”“咚”的一声,沈之仪转过身,却看见他的好朋友舒笛已经倒在地上了……
她没有看到的是那块壁画出现了一阵奇异的光彩,壁画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算是新文了先拉出来溜溜,咳咳顶锅盖逃走好像,楔子不好笑哈咳咳
☆、阿努比斯的游戏
舒笛感觉到一阵眩晕,当他恢复意识时,他惊奇的发现自己漂浮着。
物理系废柴没有觉得自己此时的状态是否与生命形态有关,而是开始研究这种漂浮状态下的运动模式,自言自语:“哎,难道我在太空?我不是在大都会博物馆吗?嗯,一定是在做梦。这种状态倒是很适合验证牛顿运动定律呢,可惜我是研究原子和质子的。不过,这要怎么才能动呢?试试自由泳,看看能不能动!”
于是,此运动废柴开始了不断变换姿势的“游泳”,舒笛乱动了好一阵,却发现四周没什么变化:“嗯,这,到底是我没动呢?还是周围景色是完全一样呢?”其实,周围就像蒙了一层雾一般,很难确定自己的坐标。
“哎,我说,是不是在剧痛下,就可以从梦中醒来?”舒笛自言自语,准备开始掐自己了。
“呵呵。”突然,舒笛的耳边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倒不是说,这个笑声很尖利,很刺耳,很恐怖,只是,以废柴同志刚刚观察来看,方圆很多里都是迷雾,又怎么会突然出现了一阵笑声,虽然,他承认这笑声极为慵懒还很好听。
“哎,谁在那儿?”舒笛问道。
“你转过身不就知道了。”那声音更近了,就在舒笛背后。
舒笛又一系列各种乱动,然后,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了。”
“嗯?你都没转过来,怎么知道我是谁?”那声音中带了一丝疑惑。
“非也非也,我是说,我知道刚刚到底是我没有移动还是周围景色完全一样了,答案是,我压根就没移动。”物理系博士生很有钻研精神的说道。
他身后的阿努比斯很郁闷,于是下一秒出现在了舒笛面前。
舒笛惊诧的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一个一身黑色剪裁得体的西装帅气男人,黑的短卷发,黑的眼睛,古铜色的皮肤,高挺的鼻梁,单薄的唇,一看就知道不是亚洲人口,五官太立体了,嗯,还蛮帅的。
那人几乎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黑色的西服里衬着黑色的衬衣,衬衣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xi_ng感的锁骨和壮硕的x_io_ng肌。
舒笛道:“介绍一下自己呗!”废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所以极度随意。
阿努比斯倒是有些惊讶,对方居然如此镇定,态度还如此随意,千万年来,自己都是崇敬与敬畏的存在。阿努比斯笑了,有些意思。
阿努比斯点点头:“我是阿努比斯,人们称我为死神,或者亡灵的守护神。”
舒笛点点头:“哦,嗯,你要是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