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街头的人们忍不住尖叫的看着发生在面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卡车上满载的黄沙随风而起,像一条黄色粗壮的巨龙向着前方奔驰的战车飞速追去。
龙帝听到司徒夜惊惧的叫声,回头看去。
龙帝依旧有些模糊的五官上,眉毛微皱,将手里的缰绳给了身边的司徒夜:“好好驾驶!”
他站起身,面向后方追逐的黄沙巨龙,那一刻,他似乎就是曾经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帝王,而不是如今这番不人不鬼的存在,巨龙靠近他的那一刻,龙帝重拳全力击出,黄沙散开,却又再次聚合,以更加可怕的速度和形状继续飞向龙帝。
龙帝闭上眼睛,双手翻转不停,白天下过雨的街头,地面、店铺屋檐上的积水迅速飞向龙帝身边,只见一条水龙在龙帝身边飞旋。
龙帝双手不断舞动,水龙飞向紧追不舍的黄沙巨龙,双龙相撞,发出巨大的冲击力,周围店铺的玻璃窗在那一刻全部碎掉。
街头惊叫声不断。
“什么情况?他还能玩水?要不要这么逆天!”依旧缩在车底寻找攻击机会的艾利克斯疑惑问道。
“似乎,你家里也有高手!”司徒冥淡淡总结。
伊莫顿睁开双眼,黄沙巨龙突然张开巨嘴,吞噬了冲向他的水龙。
看到水龙被对方吞噬,龙帝眼中闪过震撼和犹疑。
“耶!”瑞克和强纳森欢呼击掌。
“对,继续,像从前那样,吞了他们!请他们吃沙子!”瑞克大声说道。
伊莫顿的脸色有些苍白,只是在黑夜的掩饰下,并不明显。
伊莫顿闭上眼睛,继续控制着黄沙,黄沙巨龙突然变形,一张略带嘲笑狰狞的巨脸出现在龙帝面前。
龙帝控制着街头的火焰攻击沙脸,但,毫无作用。
黄沙巨脸嘲讽的嘴巴大张,扭曲而狰狞的即将吞噬龙帝和战车。
“我们要不要跳车?”艾利克斯问道。
“再等等!”司徒冥冷静回道。
就在龙帝以为自己即将被吞噬的那一刻,黄沙顷刻间散落一地,似乎失去了操控它的力量。
伊莫顿光洁的额头,大汗淋漓,脸色更加苍白。
强纳森看到那一幕,不由得担心地问道:“怎么了?身体没事吧!”
瑞克挑眉,有些疑惑。
“咳,沙子刚好用完了。”伊莫顿淡淡的说道,他的灵力还不及在埃及时的三分之一,刚刚吞下水龙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硬撑。
强纳森有些忧心的为他擦着汗。
“嘿,我想,这个小姑娘有些事想对我们说!”伊芙琳的声音传来。
“趁现在!”战车底司徒冥看着突然散落的黄沙对艾利克斯说道。
两人用力向上爬去,司徒冥拔出手枪迅速朝龙帝sh_e击。
艾利克斯也转而攻击司徒夜。
瑞克在卡车上看着这极为惊心的一幕,“伊芙琳,想想办法,到他们前面去!该死的艾利克斯!”
伊芙琳和强纳森自然默契的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会抄近路的!你们自己做好防范措施!”伊芙琳坏笑着说道。
玲此时已经从副驾驶的位置翻到了卡车后方。
瑞克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小姐,这样很危险。”
“掩护我到龙帝的战车上。”玲面无表情的说道。
“小姐,对付木乃伊,我才是专家!”瑞克扫了一眼伊莫顿,睥睨的说道。
伊莫顿不言语。
“可是,我有唯一可以杀死他的武器!只有将这把匕首刺入他的心脏,他才会真正死亡!”玲拔出腰间花纹精美而神秘的匕首说道。
“好吧,我掩护你!”瑞克
点点头,碰上这样的妻子,这样的儿子,这样的大舅子,这样的大舅子老婆,他的人生怎可以用悲催二字来形容!
“小心啦!我要撞墙了!”伊芙琳豪迈的说道。
几人赶紧蹲□子,“嘭”的一声巨响,伊芙琳霸气侧漏的开着卡车破墙而出。
再次回到街上的时候,龙帝驾驶的战车出现在他们身后。
“哦,伊芙琳,亲爱的妹妹,你的优雅呢?你的礼仪呢?”强纳森抹了抹脸上的碎屑郁闷说道。
“哦,阿囧,都说了抄近路!”伊芙琳笑着解释。
瑞克和强纳森再次相视一眼,一个在说“你妹妹!”一个在说“你老婆!”
“趁现在!”瑞克对玲说道,然后飞身跳向战车前奔腾的一匹战马。
“现在,你是我的了!”瑞克拔出小刀割断了战马脖子上的缰绳,成功吸引了龙帝的注意力。
龙帝一边将攻击他的司徒冥打入了战车托运的豪华棺材中,一边瞪视了被瑞克“绑架”的战马,战马迅速发出一声可怕的嘶鸣,不再受瑞克的控制,而是如同发疯的野马般不断抖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将身上人甩下,同时漫无目的和方向的在街上乱跑了起来。
“哦哦,淡定!淡定!”瑞克试图控制这匹脱了缰的野马,但毫无作用。
就在这一刻,玲飞身刺向龙帝,这一次,龙帝生生受了一击,不过,没有刺入他的心脏。
龙帝愤怒的看着右x_io_ng前的匕首和玲,眼中闪过一丝憎恨,用力一掌拍向玲的x_io_ng口。
玲吐出一口血,抓着匕首无力地飞出战车外。
伊莫顿再次控制卡车上剩余的一点黄沙,形成一张黄沙飞毯,成功阻止了玲加速度落地趋势,以及避免了她与大地亲密接触的机会。
同时,龙帝看向攻击司徒夜的艾利克斯,双手挥舞,艾利克斯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也落入棺材中,堪堪落在了司徒冥刚刚坐起的身上。
司徒冥闷哼一声,接住了艾利克斯,两人一同摔进了棺材里,巧合的是,两人的唇却正好贴在了一起。
此时可没有时间旖旎,司徒夜分离了拖车和战车,艾利克斯两人所在的棺材,被拖车由于惯xi_ng甩了出去。
龙帝右手掐诀,棺材经过的地面变成了冰面,没有摩擦力的阻止,两人的棺材迅速地在冰上滑动旋转。
而瑞克所骑的泥马则撞向了一根电线杆,瑞克提前跳马,免于与电线杆亲密接触的命运。
伊芙琳此时则停止了卡车,她担忧地向瑞克跑去。
强纳森则和伊莫顿来到玲的身边。
“她似乎受了极大的创伤,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是个勇敢的姑娘呢!”强纳森扶起倒在地上的玲。
“咳咳。”原本毫无生气的玲突然咳了起来!
“伊莫顿,她还活着,太好了!”强纳森高兴地说道,但是却对玲顽强的生命力有了些猜测。
司徒冥紧紧的抱着尖叫不断的艾利克斯,防止他撞到坚硬的棺材两边,司徒冥自己的背部和两只手臂承受了所有的撞击。
终于,滑动不断的棺材终于在进入一条拥挤狭小的街道后,狠狠地撞在了一面墙上,停止住了滑动。
街道两边居住的人们很惊悚的看着在春节美好的晚上,一只华丽昂贵的金丝楠木棺不知从何处出现,迅速的滑行,然后与墙壁剧烈撞击,在这个过程中,棺材里似乎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