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要账第一战，确认主体 互相推诿，这个办法很老套，可是也很管用，过去五年他们就是这么互相推诿，最终硬是把家具厂熬死。
“吴校长，五年了，您一直都是这么一套说辞！
您和孙老师都是我最尊敬的人，曾经你们教授了我知识，也教了我许多做人的道理！
难道今天吴校长准备再亲自给我上一课，让我认识社会的黑暗？”
“小张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校长，欠账不还，这是诚信问题！
人无信而不立！这是学校教给我的道理！
这算是我为学校做的一点贡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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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胳膊少腿的也不在少说。
也在一步步诱导着吴校长，最终确定欠账主体是朱刘中学。
即便是从村里招收木匠学徒，初中生也比小学生更有培养价值。
现在，我请您一起去一趟公社，把事情说清楚，这不过分吧？”
课桌都是公社定的，我们只是作为接收单位打了个条子！
这里是我的母校，我怎么舍得逼自己的母校还钱？
当然，我也知道，学校困难，老师们的工资都发不全！
他们出门讨债，也只能靠双腿。
改革开放是好事，可是改革开放后要钱的地方也多了，可不是所以单位都像金河村家具厂那么好忽悠。
吴校长也是干练的性子，说走就走，出了办公室，推出自己的自行车。
张俊平一早七点多离开金河村，路上走了一个小时，又和吴校长墨迹了一会，现在是九点多，时间上刚刚好。
其实，八九十年代，大多数课桌都是速生杨或者梧桐木的，又以梧桐木的居多。
学校就那么大的能够招收的学生有限责任，只能看分数，分数够了就上，分数不够只能回家种地。
就因为没钱，逼得他一个中学校长，用这种办法来赖账。
“小张……”
我相信，我们大队对教书育人的学校还是心存感激和尊敬的，他们也能理解我的决定！”张俊平的话有理有据，进退得当，让吴校长无从拒绝。
当然，就算最后明确欠账主体是朱刘公社的那也没关系。
而且，我还可以安排人过来，帮学校把所有的课桌修理一遍！
“吴校长，公社那边也说钱应该找学校要，他们只是替你们联系家具厂，课桌是咱们学校使用的，条子也是您打的！
没有真金白银，人家不给你东西。
金河大队欠公社不少钱，抵账好了。
他们金河村全村只有两辆自行车，大队书记一辆，铃铃的爸爸一辆。
能带一块上海机械手表，出去那是倍有面子的事。
以后家具厂发展大了，靠一群小学学历的人的能够支撑起家具厂？
我只是希望您能够跟我一起，去公社，有些话咱们当面说清楚，分清责任！”
那一百套课桌已经用了五年，还有一些更早的课桌，很多都出现了各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