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眼中的深情是对爱人的,“嗯,和你一起白首”,很小声,很小声,但已经深深的烙印在北山云的心里。
就在这时一时巨响,空中开满了天花,一朵一朵,铺满了整个夜空,烟花的光芒印在北山云开心满足的脸上,印在凡盈羞红幸福的脸上,也印在两个直冒小泡泡的小家伙脸上,更印在所有期待幸福之人的脸上。
坐在下面看着烟花背景下的女儿女婿,凡父凡母有些褶皱的脸上也布满了幸福的味道。
番外(二)
“凤儿,过来,对,就这样走过来,慢点…”北山云一回来就去了百合院,看着小女儿正在学走路,立马微笑着蹲在前方张开双臂等着女儿慢慢的走过来。
奶妈看到她回来,在边上行了礼就继续在边上照顾着北山凤,免得她跌倒,凡盈则在另一边教北山隆走路,如今两个小家伙都一岁了,却还是不会说话,可把两口子愁得。
还好大夫来看过并没有问题,只是说有些孩子说话较晚而已,两人这才稍稍放心,如今已是一岁多自然要学着走路,总是在床上爬也不像话,还好两个孩子都很聪明,现在已经能走一段路程了。
“爹爹……”北山凤看到那个天天都会高兴的抱着自己、亲自己的人,在前面高兴的等自己,让她想起了奶妈每天都会教她的那个称呼,一摇一晃的扑到了她怀里,高兴的叫了出来。
听到女儿第一次叫自己,那种喜悦,那种感动,那种成就感,让北山云只能紧紧的抱着自己女儿,高兴的失了言语,只想就这么抱着她,抱着自己的孩子。
奶妈在边上看到此情此景,高兴的抹了抹眼睛,喜极而泣,自从孩子生下来之后,她可是天天都看着北山云对小小姐的喜爱和照顾远远超过对小少爷。
凡盈在不远处看了一眼倒是见怪不怪,她也没听到小女儿说的话,长红则是有点不爽,那家不是爱儿子爱得死去活来,偏偏她家这位姑爷是个怪人,爱女儿爱的超乎想象。
“盈盈,你听到了吗?刚刚凤儿叫了我”调试好情绪的北山云终于说了话,人也抱着孩子走到了凡盈身边。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凡盈不可置信的看着北山云怀里的小女儿。
“凤儿刚刚叫我了,真的”北山云再次确定道。
凡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颤抖的手显示了她内心的激动与喜悦,也轻柔的把孩子接到了自己手里,亲了有亲,小凤儿高兴的咯咯直笑,“凤儿再说一遍”。
“娘…”北山凤记得奶妈常常让她叫这个人做娘,所以她就叫了,还抓着母亲的衣服玩的很高兴,完全不知道她的父母因为她已经高兴到无以言表。
“凤儿真是娘亲的好女儿”凡盈以为她会叫北山云,却没想到她会叫自己,真是又惊又喜,高兴的亲了亲她的小脸。
看到她们母女和谐的画面,北山云也想去抱抱大女儿,可北山隆一看到她要抱自己,就甩着小胳膊小腿往凡盈的怀里钻,还是不肯要她抱。
凡盈看着一脸委屈的大女儿扑到自己怀里,只得高兴的一左一右把两个女儿都抱在了怀里,看到这一幕的北山云高兴之余,也叹了一声,觉得自己这个父母当的有点失败。
不知道是两个小家伙在比赛,还是赌气,小女儿会叫爹娘后,没过几天大女儿也会叫了,但只是会叫娘和外公外婆,就是不叫北山云,别人看着都着急,她倒是会安We_i自己:反正我也是女的,叫娘也是在叫我嘛。
孩子一周岁的宴席和抓周,北山云都是按一般人家来办,只是规模要大了许多,当天也有不少外郡的人前来祝贺,她也都一一按礼接待,为了表示与大家同乐,还在外面摆了流水席,随到随吃,吃了就可以走。
抓周的时候,大家都期待的看着爬在桌子上的龙凤胎,第一次当父母的北山云和凡盈更是满怀期待,出乎意料的是,大女儿抓了算盘,小女儿抓了书本。
北山云一直都希望女儿能继承自己祖传的木匠技术,
可没有一个女儿去抓那把她特意摆上去的小型工具,心里真的有点失落,但她一定会让这项祖传技艺能够传承下去的。
作为北山云的爱人,凡盈当然知道她的想法,但她也没有办法让女儿一定去选什么,相反,对于小女儿能选书本,她是很高兴的,最起码她们母女两个选的是一样的。
转眼到了六七月,天气是越来越热,这几天两个孩子正准备断奶,加上天气又炎热,几乎天天晚上都会闹上许久,凡父凡母看见孙儿孙女哭的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了,很是心疼,当即决定让她们别断奶了,反正请得有奶妈,不愁没奶,何必让孩子去受那种罪。
北山云和凡盈看着自己的孩子这样,又何尝不心疼,只是不得不硬下心来而已,如今凡父凡母都出面说了话,她们也不敢违背,如此才把断了几天的奶又喂上了,如此一来,孩子到真是不哭了。
也让两人松了口气,可闷热的天气还是让两人有些不舒服,让奶妈和长红带着孩子出去玩一玩,北山云则带着凡盈一起去了新打造的浴室,又洗了一次鸳鸯浴。
去年秋冬之际,北山云终于再次开了荤,把她高兴的就差当场放鞭炮庆祝了,后来更是利用洗澡的时间做了不少事,她以前惦记着的鸳鸯浴也就成了顺利成章的事,生了孩子之后,凡盈好像更敏、感了,兴致也高了不少。
因为孩子才一岁多自然还是和北山云凡盈住在一起,还是睡那张小床,只不过比以前大了许多,就算睡到两个小家伙三岁也是可以的,所以浴室和后半夜就成了两人的自由活动时间,当然也不是每次都会做。
闷热了几天之后,老天就开始下起了大雨,瓢泼大雨下了几天几夜,天气是凉爽了,可北山云却在走廊上看着不断落下的雨水露出了忧愁之色。
“侯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一个穿着工地衣服的人大喊着跑进来,跪在了正在走廊上担忧看雨的北山云面前。
“慢慢说来,别急”北山云柔声安We_i着这个显得特别慌乱的员工。
看着他穿的衣服早已经湿透,也看清了是伐木工地的工人所穿了衣服,北山云脸上的担忧更甚,因为她明白她的担忧已经成为了事实,可她却不能慌,更不能乱。
“雨水太大太急,把我们堆放在河岸上的木材都冲走了”看着自己的老板依旧气定神闲,还安We_i自己,工人也终于开始不再慌乱无助。
“是什么时候的事?木材冲到了那里?冲走了多少?”北山云听到木材被冲走,语气中终于多了一丝急切。
“河水大涨,今天早上的事;因为河道弯曲,所以还在上游,但估计下午就回到行城一带;木材都是准备运到行城的,所以数量很大,有上千根的大木材”工人说完头也低了许多。
他们没想到会下这么大的雨,之前忙着把木材运下山来,所以没来得及运出,才有了如此大的祸事,就算把他们上百个工人都卖了,只怕都赔不起这批木材。
“管家,带他下去休息,照顾好”北山云听到这么多木材被冲走,早已超出她心中所想,但还是稳了下来,因为情况越糟糕,她就越不能乱。
“谢谢侯爷,谢谢侯爷”工人没想到侯爷不但没有责怪自己,反而让自己去休息,感动的连连叩首表示感谢,心中更是确定了别人说的话是对的,他们的老板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