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凡理的反应为何会如此,凡盈也猜到了一些端倪,只是不能确定,毕竟宴会什么的她也不喜欢常去,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北山云竟然会为了她去打人,还打的一点都不留情,因为北山云虽然是个做木匠的,可给她的感觉却一直都是温文尔雅,就连说话都不会像一般乡野之人那么粗俗,而这也是她喜欢的原因之一。
北山云得到凡盈的肯定,心里很高兴,也就开始和凡盈说说那个说坏话的人长得多丑和她看到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到外面大吐特吐,还把桌子下的那两个怕的要死的也说了一番,而且还加了一些她认为很搞笑的笑点,因此说出来也就带点幽默,惹得凡盈不时的露出笑脸。
夜凉如水、寒风不时的嘶吼和屋内不时传出的笑声形成鲜明的对比,可人却总有疲惫的时候,笑声慢慢的消失在一阵一阵的寒风之中,无影无踪。
第二日,一家人吃过饭后,就在乾元殿一起暖手聊天,凡理就把昨天晚上在吴府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凡盈已经知道自然不会吃惊,得知被打的人是吴老爷子的儿子,也就和心里的猜测对上了,倒是第一次听到的凡父和凡母两人各有不同程度的惊讶到。
听到事情的处理结果,凡父凡母和凡盈倒是都觉得没什么,毕竟家大业大养一个废人还是成竹在X_io_ng的,为此凡父还表扬了凡理处理的很好,更好好的夸奖了北山云的英勇果断,凡母倒是没有说什么。
虽然得到岳父的夸奖让北山云很高兴,可一听到以后还要养一个对自己有恨意的病猫,她就不爽,倒不是舍不得钱,而是她想到那人对自己的老婆有非常想法就觉得不安全,所以她排斥、脸色自然也就不好,而且她知道这事绝对不会像大舅子那样说的就这么搞定了。
毕竟她才是参与整件事的当事人,没有谁比她北山云更知道那种惨叫里的恨意和不甘。
凡盈看到北山云听到以后要养那个让她极其讨厌的人,脸色就变了,忙从底下伸手过去把北山云握着拳的手握了几下,让她别多想。
感受到凡盈的手,北山云就知道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于是不再想,反正有些事可不是靠想就能解决的,转而一心一意的和他们一起聊家常了,说了些自己小时候在其他村看到的趣事和听过的趣闻。
凡父凡母和在豪门大院里长大的凡盈、凡理以及那位门当户对的嫂嫂,自然是没听到过乡村里的那种趣闻趣事,倒是都听得很开心,甚至说到有争议的事时,不时还各自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和自己能够联想到的事情。
长红在边上看到的,就是主子一家人和和乐乐的画面,心里也替自家小姐和姑爷高兴,只有她知道这事是多么的难得和不容易,因为以前的凡父很严肃,放下生意后,倒是变了许多,府上以前可根本就不会这么热闹,这么充满欢声笑语。
他们在家里开开心心的聊天,都不知道外面已经是高兴的闹哄哄的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昨天吴府废材败家子被打成了残废的事,已经不胫而走,不到一个早上此事就已经传的人尽皆知。
以前被废材败家子欺负、调戏的不在少数,可以说现在在行城内的人都基本上多多少少的受过废材败家子的为难、欺辱,所以此消息一传出来,众人无不拍手称快,有人甚至高兴的边喊着边满大街跑,生怕有人不知道废材败家子已经被凡府的姑爷北山云给打残废了,替他们出了气。
自那天在乾元殿开心谈话后,凡父就让他们每天吃饭后都留下来一起聊一聊,说难得现在人这么齐,要多交流交流,北山云自然不会反对,其他人当然也不会,所以每次饭后都会在乾元殿呆上半个时辰才会各自回去。
北山云这几天挺惨的,因为马上就到年底,来年春跑商自然也就不再远,可她却什么准备都没有做,凡盈担心从未外出远门的她吃亏,自然也就要帮她好好增长一下知识和一些跑商的基本常识。
所以北山云最近天天都在啃书,真的是啃,她不爱看书,这是全村都知道的事实,否则
她的字也不会写的那么难看了,可在凡盈的威逼利诱下她不得不妥协,所以她现在在很苦逼的看国家地理、风土和人情。
因为凡盈说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如果连这些都不懂,等她明年出去搞不好连路都找不到,就更不用说做生意了,还说她那字实在是有点拿不出手,所以特意安排了她每天睡前必须练字半个时辰以上,否则别想上、床睡觉,搞得北山云是哭笑不得,也毫无办法的只能接受。
因此北山云现在的生活绝对不是一个‘惨’字就能够表达的,所以她现在超喜欢吃饭,这样她就可以赖在乾元殿休息半个时辰了,谁知道有一天凡父听说后很是赞成凡盈的做法,还当场就让凡盈把她带走了,所以她最后的希望也就成了泡沫。
北山云现在颇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每次才看一页书就要问一下什么时辰了,好像这样时间就能走快一点,凡盈虽然之前处理了不少事务,但现在年关将近,也就开始又忙了起来,每天也就少了很多时间陪她,所以她看着长红就更凄惨了。
虽然北山云觉得时间很慢,可事实是转眼就已经过了十几天,不知不觉也已经快到腊月底了,看书虽然带有压迫Xi_ng质,可看了这么些天,她还是有了一定的了解,原来她的国家并非她所看到的这么小,在遥远的北方居然还有常年不化的冰山,冰山下还有牛羊遍野的草地,她还看到书上写着他们不住房子,心里就觉得好奇怪、好神奇。
这天中午北山云在书房看了会书,现在看久了她才会问下时辰,可她现在问时辰的时候居然没有人回答,就奇怪的抬头看了一下,居然没有看到那专门为了监督她而存在的长红,因为凡盈不放心,怕她会跑出去玩,所以特意让长红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进行监督。
没看到长红,可把北山云高兴的,立马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去了,府里已经早就被她逛熟了,迷路什么的也成了过去时,所以她现在想去外面走走,刚带着两跟屁虫到离府门口不远处就听到门口有闹哄哄的声音传来,而且最让她震惊的是,还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拔刀的声音,脚下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作者有话要说:护短很正常
刀什么的不喜欢,咱喜欢刀和剑的结合体
☆、六十三
没走多久,北山云就迎面遇到了从里面行色匆匆赶来的管家和大舅子,好像很急似的,看着距离不远,她就准备过去打个招呼,顺便和大舅子说说话,就看到大舅子突然快步的朝她这边走来,也就没有动。
“你不是在看书练字嘛,怎么到这里来了”凡理走到北山云面前疑惑的问道。
“今日已经看完,想出去走走”北山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至于今日的书是不是真的看完,那就只有北山云她自己知道了,虽然长红在一边监督她看书,可凡盈的交代是只要她有在看书就行,所以长红根本不知道她看到哪里了,而且长红也不感兴趣,凡盈晚上倒是会问一下,可毕竟现在不在嘛。
因为马上就到年关,北山云知道凡盈这几天是忙得天天往商铺跑,睡前也不忘监督她写字,她不忍心凡盈太过劳累,也都有自觉的做好。
“今天就先别出去走了,你赶紧回去好好看书吧”凡理语重心长的说完,就往府门外大步的走了,留下一个背影给北山云。
“为什么?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