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学习心法,可到了后面的果园,她就对蓬莱山充满了好奇,可看了才知道,这哪里是山?明明就是个岛嘛!周围都是茫茫大海,连个其他的小岛都没有,而且面积还很大,最西方向有个几百米的山。
整个蓬莱山烟雾缭绕,常年四季如春,果树、花草、松柏布满整个岛屿,欢快的鸟鸣不绝于耳,让人犹如在仙境一般,以至于看稀奇的北山云,一看就看了一个下午,最让她伤心的是居然还没看完。
就在这样的岛上,北山云开始了她的变强生涯,早上练剑法,下午读书学画,晚上练心法。读书乃是她师傅所严明规定的,学画倒是她自己提的要求,无非就是想把心中后院梅花林中佳人飞舞的那一幕画下来。
至于看书,她当然是有些不愿的,但听了师傅的一番教诲后,才改了心态,决定好好重新学过,四合院前面有个楠木做的大殿,里面全是书,正史野史,各种书籍应有尽有,让她常常看到废寝忘食。
她心里也更加相信了师傅的话,果然是值得“宁可什么都不要,也不能让无知长存于脑中”,没想到天下居然还有这么多的知识是她所不知道、不了解的,更是下了决心重头来过。
不知不觉就到了二月十五月圆之夜,太阳一落山,北山云就开始觉得急躁不安,便放下画笔,回房练心法打坐,可天黑后不但不好转,反而越发严重,身体也越来越烫,不到几刻钟就犹如烈火焚身般痛疼Y_u裂,通体更是发烫发红。
“啊火火”北山云喊的撕心裂肺,声音中的痛苦让鸟儿也哀鸣起来。
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连衣服早已撕裂一地都不知道,只剩了裤子和肚兜就更不知道了,手还不断的到处抓,鲜血淋漓都全然不知。
可就算这样,她身上的炙热还是没有一点下去,反而越来越热,让她觉得比火烧还难受,好像地板要凉快些,便满地板的打滚,因为喊得太久,声音已经变得严重沙哑。
师仙赶到看到的就北山云衣衫不整,鲜血直流,满地打滚的模样,吓的她立马抱着北山云就用瞬间移动去了蓬莱山最西边那座小山的山顶,原来山顶别有洞天,并非石头树木,而是一个温泉。
而且是一个不一样的温泉,仙师把北山云轻轻放到那个冒着泡泡,血红血红的温泉池内,方才松了口气,事务太多她一下子倒忘了月圆之夜这事,还好来的非常及时,不然后果就真的惨了。
北山云清醒过来后,终于觉得好了许多,也看到自己所处的血池,吓的她朝着岸边就想爬出去,可刚起身那种烈火焚身的感觉就立马又来了。
“你是第一个,自然是要吃苦,好好在里面呆着,天亮了方可出来”仙师看着北山云的动作就厉声说道。
北山云听到师傅的严厉之声,便又重新蹲到了血池里,不敢再动,也发现了水虽然是红色的,可却并未有任何腥味,也就放了心安静的呆着,也明白了自己师傅之前所说的一年痛苦是什么。
心里:盈盈,无论多难多苦,我都一定会坚持下去,为了你,更为了我们的将来,吃这些苦算不了什么,而且就像师傅说的我是第一个,吃这点苦都算轻的,我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北山云的师傅交代了一番就又走了,一般她师傅都是在天上处理事务,而且很忙。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什么是可以不劳而获的。
☆、七十五
这天早上凡盈起床,洗漱好便坐在梳妆台前让长红帮她梳头发。
“小姐,你昨晚做了一宿得恶梦,脸色都不好,还是休息一天吧”长红看着自家小姐血色很差的脸,伤心的说道。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昨天凡盈睡下开始,就一直睡的不踏实,后来竟然做了一宿的恶梦,脑门还直流冷汗,还不时说些梦话,说的最多的就是北山云的名字,可无论长红怎么喊她家小姐都不见醒,更是急的她团团转。
长红心想:府上现在除了她家小姐,就没其他主子
,想找个人报,都没地方。想请大夫,可这大半夜的哪有让其他男子进闺房的道理,而且这也只是做个恶梦罢了,天亮了就会好的。
还好鸡叫时分,凡盈终于平静下来,长红看到自家小姐有了好转,才终于放了心,用心的继续守着。
凡盈看着镜中的自己,眉头便皱了起来,“眼看北上经营的事情就要完成第一步了,我又怎么能休息呢,一个恶梦罢了,还不能让我怎样”。
北上经营茶行的事,马上就要完成最后的准备了,凡盈自然是不会缺席的,而且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和梦想,更是她半月来辛辛苦苦的结果。也是她想送给北山云的惊喜,她知道北山云一直都有北上的打算,如果这次茶行全部扩张成功就可以为北山云北上跑商打下基础。
讲到梦,凡盈倒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情形。
她昨晚梦到了北山云,两人久别重逢自然如胶似漆,可突然一只大老虎从后面冲出来把她们硬生生的分开了,北山云为了不让老虎伤害她,独自一人将大老虎引开,她不放心,就使劲使劲的追上去,可她跑得太慢又在下坡的时候扭了脚,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北山云和老虎一起消失在尽头。
眼泪模糊了她的双眼,可却迷失不了她的心,走不了,她就拖着腿一步一步的往北山云消失的哪个方向爬,刚爬了不远,远方就突然传来北山云歇斯揭底的喊叫声,那种饱含的痛苦和悲凉,让她顿时如坠深渊,心掉了一地。
比这还可怕的是,她不但没有醒,反而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做这个恶梦,她喊她哭,可结果还是那样让她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在蓬莱山的北山云也是生不如死,甚至连意识都已经脱离了她,让她犹如在火海里被烧烤一般,想生不得,想死亦不得。
不知重复的做到第几次时,凡盈的梦境终于有了变化,她终于爬着找到了依然活着的北山云,而那只老虎却已经死在了北山云的身边,看着那人对自己傻笑,她也终于脸带微笑的结束了这种生不如死的轮回恶梦。
“小姐,该不会是昨天十五,你没去寺庙进香才做了恶梦吧”长红像突然受到启发似的大声惊呼道。
一直以来长红都睡在自家小姐的耳房内,只是后来她家小姐有了新姑爷,才搬出去,北山云走了后,她自然是又搬进来了,可服侍凡盈这么多年,她却从未见凡盈做过恶梦,现在爱念佛的凡母不在,凡盈又没去寺庙,便想到了这个。
“这不是忙嘛,等下月闲了,再去也一样”凡盈看着打扮一新的自己终于觉得舒服点了,说话也没了刚刚的冰冷。
凡盈心里:你说你拜得了仙师,要去蓬莱山修习一年,我自然信你,可让人查了下蓬莱山,却根本就没有叫这个名的山,就连传说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办?昨儿晚上又做了那样的恶梦,半月来了无音信,让我如何安心的下啊!
“给我换昨天戴的木簪”凡盈看到长红准备拿那个金玉的发簪,便皱了眉的制止道。
以前北山云给的玉簪,因为怕摔碎,凡盈只戴了一段时间就好好的用锦盒收着了,如今北山云又送这个精致且又有独特香味的檀香木簪子,更让她喜欢的爱不释手,这样就不用再担心会摔碎了。
长红只得放下,把那只木簪拿起细细插好,心里却嘀咕个不停:不就是个破木簪子嘛,从二月初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