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夜里凌晨两点白夜准时醒来交接守夜任务。
他正要如往常那般打开模拟器开始修炼眼睛里突然传来了强烈的躁动感。
这种躁动感随着时间的推移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白夜心中揣测:“难道说我的a要完成蜕变了吗?”
不管是不是他都不希望接下来的变化被任何人发现。
白夜连忙召唤出一具分身留在原地值守他本人则是走入黑暗深处身形消失不见。
黑暗中白夜感觉眼部的躁动正在演变为另一种力量。
这种演变不像写轮眼进化时那般阴冷刺骨宛如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它更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在一瞬迸发出遮天蔽日的毁灭性力量
当躁动达到了顶峰所有积攒的力量瞬间爆发
一道暗红色的飞鸟印记在他的暗红色的瞳孔里浮现增长了数倍的精神力外显令他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
以白夜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威压像四方快速扩散。
坚韧的小草低伏着地面仿佛在迎接一位君王的到来树木沙沙作响仿佛是在为这位君王奏起了乐章。
万幸的是他在的这个地方离营地有3公里远要是留在营地附近这会大家都会被惊醒从而发现他的异常。
暗红色的飞鸟印记出现的瞬间白夜抬头凝望着天上的清冷的银月内心涌出了无法抑制的本能渴望。
起初白夜还能压制住这种渴望可这种感觉太强烈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着催促着。
那是生命对进化的渴望是隐匿在身体最深处的本能。
白夜的双眼逐渐变得空洞意识与本能相融白夜神色淡漠的摸出了存放着带土左眼的试管平举放在身前。
在看到试管的瞬间眼中暗红色的飞鸟印记骤然一亮。
在精神力的挤压下坚固的试管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响璧身皲裂内部的生理盐水顺着裂缝溢出。
砰
裂纹遍布的试管炸开变成了漫天的晶莹。
这颗二勾玉写轮眼就这么静静的悬浮在空中如同下方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托着。
周围涌动的精神力疯狂的挤向这颗猩红的二勾玉一层一层的将其裹住。
随着精神力不断的包裹这颗二勾玉居然变成了晶体状物体在月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
哧
飞鸟印记暗色红芒大盛。
被层层精神力牢牢包裹的晶体崩解成了一粒粒细碎的颗粒蕴藏在里面的神秘力量被一丝不漏的抽离出来融进精神力外壳中。
白夜伸出食指轻轻触碰外显的精神力上这有如实质般的磅礴精神力顿时如鱼归大海般悉数回归带着被抽离一空的神秘力量重新回到了白夜的左眼里。
这股神秘力量融入了他的左眼不分彼此。
所有躁动的细胞也都平静下来无比的满足它们在进化的征程中又往前走了一步。
当所有的精神力收回那些崩解的晶莹颗粒也湮灭在了风中无影无踪。
暗红色的飞鸟印记旋即变得暗淡下去。
猩红的写轮眼睁开左眼赫然进化到了三勾玉
白夜空洞的双眼也恢复了往昔清澈灵动的神采。
他刚刚并没有失去记忆所有的动作也都是在他的控制下进行的。
a孵化出来的力量是‘进化’准确点说是写轮眼的进化。
白夜在目睹了富岳使用写轮眼大发神威后心中渴望自己的写轮眼也能进化到富岳的那种境界并且拥有对方那种堪称奇迹般的瞳术力量。
这种强烈的渴望变成了催化a的养料。
于是a最终孕育出来的能力就是‘进化’。
以其他优秀的瞳术为资粮填补自身写轮眼的不足。
这个力量才刚孕育而出急需资粮的补足。
白夜虽然可以强行中断但这样做会对他自己的双眼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白夜也只有选择带土的左眼作为资粮。
但不管怎么说白夜都感觉自己在这个事情上亏欠了带土人生不能复生只能将补偿交给带土的奶奶了。
除了之前规划好的20万两白夜准备再给带土的奶奶100万两作为自己的补偿。
沉默了片刻白夜倒是有些好奇带土的写轮眼究竟蕴藏了怎样的力量会被a选中作为写轮眼进化的养料。
“难道说带土那个家伙的写轮眼也有进化到富岳老师那种境界的潜力吗?真想知道这股力量是什么啊”
白夜可是清楚的记得富岳那天施展了两种不同的瞳术这就是说写轮眼进入了更高的境界后最少会在左眼和右眼里诞生出两种不同的瞳术。
这就意味着现目前白夜还需要吸收掉右眼才会完美。
不过白夜没有动过回去挖坟的念头先前吸收这颗二勾玉是无奈之举。
现在主动回去挖坟这里面的意义就不一样了。
白夜对力量的确十分渴求但他绝不会为了追求力量做出违背他本心的事情。
这是他的原则。
白夜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赶紧赶回营地。
回到营地后一切都静悄悄的他也没有什么心思修炼了在脑海中翻阅起万毒经。
5点左右其他人陆陆续续醒来一脸兴奋的继续启程。
因为思乡心切的缘故大家都攒足了劲比预计的时间还要早两个小时。
白夜有理由相信要是水门前辈还在的话他们会要求水门用飞雷神之术带着大家飞回去。
10点左右大家赶到了村子附近远远的就能看见那熟悉的大门。
所有人脸上的疲惫瞬间消失一空只剩下了到家的喜悦。
琳不解的说道:“奇怪怎么今天大门是关着的?”
吱呀~
琳的话好似启动大门的密令高达数十米的大门往两侧缓缓打开。
门后站着许多人他们面带微笑手里捧着鲜花欢迎着大家的回归。
白夜的再度强化后的精神力能够敏锐的感觉到这种热切的欢迎对他们这些身负着宇智波姓氏的忍者来说并不真诚。
它更像是一种虚假的表演。
“或许是我感觉错了吧。”白夜在心中说道。
在人群里还有的人正一脸不安翘首以盼的望着门外。
直到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后脸上的不安心里的担忧才会被喜色覆盖甚至是喜极而泣。
可终究还是有人会在期盼中、在担忧中发现一个绝望的事实。
他们强挤出微笑一遍又一遍的扫视着寻找着可那张熟悉的面孔已经埋骨他乡。
于是他们站在人群里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与周围欢庆热闹人们隔绝开来形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白夜和卡卡西默然的看着这一切一脸平静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有的只是平静。
他们早就没有家人。
